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138章

  二狗笑了笑,起身去端菜:“那我做活总是不挨骂吧。”

  “怎么端个菜还要邀功?”林飘笑他。

  “嫂嫂。”

  “嗯?”林飘看向沈鸿。

  他向来话少,过往不需要说什么,嫂嫂的注意力也总是在他身上的,顾着他的吃喝,话里话外三句话总是不离他的,如今嫂嫂养了别的孩子,同灵岳嬉笑打趣,沈鸿有些受了冷待之感。

  这是一对叔嫂之间,应当会有的过程。

  “怎么了?”林飘还是少见的看见沈鸿叫了自己结果好一会没说话的。

  沈鸿看着他:“无事,方才似乎想说什么,忘了。”

  “……”林飘怜爱的看了他一眼:“明天我去找找卖干货的,看能不能买到去年秋天的新核桃,给你补补脑子吧。”

  “好,谢嫂嫂,近来手腕似乎也有些疼。”

  林飘看他说得轻描淡写:“疼多久了?怎么现在才说?是不是你平时用手太多,练太多字导致的,是哪只手啊?”

  沈鸿原本在村子里的时候是右撇子,后来进了鹿洞书院之后有段时间变成了左手写字,虽然平时他都是用右手,但林飘知道他私底下练字的时候是左右手都练的,有时候强度还不低。

  “右手。”沈鸿转动了一下手腕。

  “让我看看。”林飘伸出手去,沈鸿便将手递了过来,林飘隔着衣衫抓住他小臂,看了一会他的手腕,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手是怎么会出现手腕疼的症状的。

  沈鸿的手指指节很长,从比例上来说是很瘦长的,说受力不匀容易疼也合理,但是沈鸿手腕到小臂这一段,衣服盖着也是削瘦的,衣袖向下翻一折就能看出他从手腕到手臂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这种修长紧实的线条不可能练字都能练疼吧?

  “你是不是射箭的时候扭着了手腕?”

  “或许吧。”

  林飘有点抓狂,他又没道理对长大成人的小叔子管太多,可这小子又实在太欠管了,什么叫或许吧,连怎么受伤的自己都搞不清楚?

  “你这脑子真是全拿去读书了,还不如小时候机灵。”

  “嫂嫂说的是。”

  林飘瞪他一眼:“你可真好意思,你自己抹过药油没有?”林飘嗅得出来,他应该没上过药,他手上没有任何药的味道。

  “想着要抹的,忙着赶着回来便忘了。”

  林飘被他这句话说得稍微心软了些:“明日我去给你买核桃,再去买一瓶上好的药油给你用,你这几天都用左手写字吧,别伤了筋骨,以后不好使力。”

  “都听嫂嫂的。”

  二狗端着饭菜,竖着耳朵路过听了几句,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他和沈鸿在鹿洞书院这几天,倒是一点都没听沈鸿提起手疼的事情。

  倒是有些突然。

  吃过晚饭,碗碟收了下去,众人坐在一起喝茶闲聊,小月和娟儿在旁边用手帕给胡次擦脸,围着小孩有点团团转的感觉,把他脸上的油渍都轻轻擦干净了,胡次因为吃得太饱,已经犯困了,没什么精神的坐在桌边,也不跳下去跑闹了。

  林飘起身将他抱进了自己屋子里,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等了一会之后才继续出门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

  众人聊着天,然后断断续续的回到了屋子里,林飘也早早回了屋,他也有些困了,尤其是胡次来了之后,胡次就像个小动物一样,大口大口的炫饭,困了倒头就睡,靠在枕头上睡得比谁都香,肥肥的小脸颊被枕头压着,可能是小孩的频率比较纯净,林飘就感觉身旁搁了个熏香机一样,特别好睡。

  林飘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发现胡次又拱他怀里来了,抱着软乎乎的胡次在被窝里躺了一会,然后才坐起身,把胡次放在一旁,让他继续睡着。

  胡次被他挪了一下,倒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然后粘人的扑上来,哼哼唧唧伸着手要林飘抱。

  林飘只能抱住他,抱了一会松开拍了拍他屁股蛋:“好了,穿衣服。”

  两人各自穿衣服,胡次挥舞着他的小短手,蹬着他的小短脚,倒也穿得像模像样。

  穿好衣服他还有些起床气,迷迷糊糊的,林飘就先抱着他出了屋子,外面沈鸿他们已经起了,早饭在锅里,只等着林飘起来,摆上桌就能吃。

  林飘把胡次放在椅子上,让他自己先趴会桌子,自己去洗漱,沈鸿他们将早饭放在桌上。

  林飘洗漱梳好头发盘起,回来坐下便能吃早饭。

  胡次拿着勺子,基本都能自己吃,除了夹不到菜,需要大人把菜夹到他碗里。

  吃过早饭,沈鸿和二狗要去县衙看看二柱,林飘也有了胡次之外的事情要忙,就是去给沈鸿买核桃和活络油。

  秋叔听见他说他要去买核桃和伤药:“飘儿,我和你一起去吧。”

  “秋叔是怎么了?身体也有些不舒服吗?”

  “最近是有点,背有时候疼得厉害,一阵一阵的,干活都不利索,我和你去先买核桃,家里那么多人,你一个人也拎不过来,然后再去看看大夫。”

  按道理说他现在做的活计比起以前来说可要轻省很多了,和林飘住在一起之后更加松快,他总是念叨着能交给别人做的事情都要交给别人做,郑秋也没以前那么爱揽事在身上了,不然也不会才疼这么一小阵子,秋叔就开始担心上自己身体是不是出毛病了。

  林飘点了点头,秋叔转头去和二婶子说这事,二婶子让他安心去,同喜楼那边没什么大事,她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林飘和郑秋出了门,两人先去了卖干货的地方,挑了两大袋子的核桃,又零零散散选了点干香菇,想着能做小鸡炖蘑菇吃上两顿。

  两人把吃的东西卖得差不多了,便一路走去医馆,到了医馆门口,看见颇有病人在候着,林飘和郑秋进去等了一会,听见前面有两个病人大夫都是说因为春天,发春病。

  林飘听了半耳朵,什么?发春?

  林飘大惊失色,看着前面的那两个老阿叔,仔细一听,哦,原来是春病,大夫谆谆教诲,叫他们冬天不要受寒,不要太劳累伤了身体,不然冬天受的损伤春天就会发出来变成温病。

  等轮到了林飘和秋叔,林飘去找伙计要活络油,秋叔去看诊,林飘要了最好的活络油,还要了一个通经活络的药膏。

  旁边的学徒不断介绍:“您放心,您家里的孩子读书写字这手腕疼,用这个绝对是足够了,就是那练武的伤了筋骨,外用也不过是用这两样,不管什么毛病,那这药油揉一揉没有不好的。”

  “你说这是外用的,还有内服的?”

  “嗯……这个确实是有,但是您家的公子是手腕不舒服,这边内服的药一般都是伤得比较厉害才用的。”

  “哦……”林飘犹豫了一下,虽然很心动,但确实没必要,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林飘拿到了药,到秋叔那边看的时候,发现秋叔也看得差不多了,秋叔之前没什么不舒服的,顶多买点药膏药油,还是第一次看诊,神色有些惊奇:“飘儿,你也来诊诊,老先生真是厉害,一摸我的脉,就知道我平时在吃什么干什么。”方才还说叫他不要愁苦忧心,简直像算命一样神。

  林飘看自己都排到名额了,不诊白不诊,他还没感受过真正有水平的老中医呢,这不得赶紧体验一下。

  当即在老先生面前坐下,手腕放在医案上,老先生拿了块绢布叠起,放在他手腕上,一双有些干枯的手放在他手腕上,按住了他的脉。

  老先生头发花白,但看着精神非常的好,皮肤虽然干瘪,但并没有特别多的皱纹,只有些自然的纹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老得很健康的感觉,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搭脉号了一会,老先生道:“公子身体康健,心绪开阔,虽然偶尔操心些繁琐小事,但心中宁静,气血充足,各方面都十分调和。”

  林飘在心里暗暗点头,心想不错,他能吃能睡,不爱太操心,除了有时候家里的几个孩子让人不省心,但基本都是没什么事挂在心上的,气血充足也很正常,他都生活得这么健康了,还不气血充足是要气死谁。

  林飘正满意着,却没想到听到老先生话音一转:“但是,唯独有一点小毛病。”

  “嗯?”林飘紧张了一下,秋叔也在旁边紧张了起来。

  “公子如今任脉通,太冲脉盛,肾气将要平均,可还是未嫁之身?”

  林飘把手收了回来,这小老头,怎么还管人嫁不嫁人的?难不成住海边的?

  “难不成这也有关系?”

  第109章

  老大夫看了一眼林飘警惕的脸色:“哦,倒也没什么关系。”

  林飘:“……”

  秋叔在一旁看着有点着急:“大夫,那你说的这个到底是什么问题呢?要吃药调理吗?”

  “公子有没有没由来的时而忽喜忽悲。”

  “我经常这样,我家里人多事多,出了事请想想也着急,但也就想想,一般没多久没什么事情了。”

  “哦,那有没有时候感觉心里有一些空落落的,有些孤独。”

  林飘想了想:“有吧,前段时间我想养只狗来着。”

  因为沈鸿长大了,和他不像以前那么亲密无间了,他心里是有点空落落的。

  老大夫点了点头:“养只狗倒也不错,这个主要是情志要调和,身边有个陪伴,聘个猫养个狗,都是好事。”

  “不过没养成,朋友那边托我养个小孩,最近在养小孩。”林飘在心里默默的想,感觉比养狗花钱,但是比养狗省事,不用跟在院子里面捡屎。

  老大夫又点了点头:“小孩就更好了,有个依靠陪伴,心里有个挂念,这样吧,我给你开两副药,你回去煎着喝。”

  “啊?”林飘都还没听懂自己到底怎么了:“我这是什么毛病啊?”

  “妇人躁症,不用忧心,十分常见,何况你心中牵挂的事情多,家中人口多,又养了一个小孩,不妨事的。”

  林飘没太听懂,和秋叔拿着药方一起抓好了药之后还是一脸茫然:“秋叔,这个是什么病啊?你听过吗?”

  秋叔摇了摇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病,不过不碍事,先抓两副药喝喝,看看喝着怎么样。”

  林飘和秋叔提着东西一路走回去,一路上林飘都在琢磨这个病到底是什么意思,十八岁,发育期,不会是说他内分泌失调吧?

  林飘不太清楚,打算先喝喝看,毕竟他的药和秋叔的药不一样,秋叔的药里全是是草叶根茎,林飘的药里面有很多大枣,还配了一大罐麦芽糖,说是佐药的,一碗药至少要三大勺的糖。

  林飘反正爱吃甜的,觉得这药看着不叫人发愁。

  两人又去买了两个煎药的小药罐,回到家里的时候沈鸿和二狗还在衙门那边没回来,两人便架上小药罐开始煮药。

  麦芽糖放在旁边,林飘让胡次去拿了筷子过来,先奉献出麦芽糖给家里人都弄了一个搅搅糖。

  胡次嘬着搅搅糖自己在院子里玩布老虎去了,林飘也含了一个在嘴里,感受着甜丝丝的味道,和秋叔一起看着药炉子闲聊。

  秋叔感慨道:“飘儿,你年轻时不要落下病根比什么药都管用,之前我觉得我身体好,什么活都干,再冷的水也下,现在隔三差五的就腰酸背疼,那几个孩子就是该听你的话,不然仗着现在身体好,以后难受起来可没人搭理。”

  “他们气血盛,冬天都不乐意穿厚衣衫的,说多少次都没感觉。”

  “他们是太糙了,除了眼前的事情,生活上的事情总是顾头不顾尾,大壮也学得这样了,前几天下了雨,他在外面也没想着躲躲雨再回来,就淋着雨走回来了,他说春雨不冷,春雨多寒啊。”

  两人就家里这些孩子下雨不打伞,洗头不擦干等细节问题说了好一会,事情不算什么大事,说多操心也算不上,但就是时不时的总会看见他们在眼前做这些事。

  煎好药,林飘把麦芽糖搅进药里,他的药不需要像秋叔的药熬那么久,小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麦芽糖化开之后倒进碗里,等药稍微凉了一点,林飘就吹着药碗试着喝了一口。

  有点苦,但整体感觉像凉茶一样,因为加了足够的麦芽糖,口腔里都是甜丝丝的。

  林飘闷着头咕嘟咕嘟把整碗药喝了下去,然后坐在桌子边等了一会,也没什么不良反应,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秋叔在一旁看着他:“飘儿?感觉咋样?”

  “感觉……就像喝了一碗苦丁茶?”

  林飘也不是很说得上来:“可能才喝吧,没什么感觉。”

  林飘起身去收拾自己屋子,一边收拾一边琢磨,为什么他十八岁就有内分泌问题?难道这个世界哥儿的生长期和男性女性是不一样的?

  忙活到中午,同喜楼的伙计送了饭过来,沈鸿和二狗也从衙门回到家里,一回家就看见林飘和娟儿小月坐在一起,正笑盈盈的看着娟儿手上的绣花绷子。

  二狗好奇:“小嫂子?是有什么好事啊?脸色这么好?”

  围观绣花直播的林飘:“?”

  “有吗?我脸色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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