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已经不需要提防所谓的“突然进攻”了。

　　四校联盟战斗到现在，唯一残余的学园，就是这所我在任务当中必须要保护的第三新东京都市第一中学，而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也是作为最后的使徒而存在的敌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使徒以怎样的方式发动进攻，不是都没有什么意义么？剩下的战斗方式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使徒攻破第一中学的防线。

　　可是啊，就在这种最最紧要的关头，我，以及我所掌控着的，至少相当于目前第一中学全部力量的战力少女们，却因为这所学园的掌控者，校长碇源堂的一句话而被排除在战斗之外，乃至于……

　　“连指挥室也不被允许进入了么，可是……”

　　使徒来袭的警报，响起的毫无征兆。

　　并不是没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在目前的情况下，唯一需要做出的准备，就是和最后的使徒拼死战斗的决心而已。

　　第一中学的全部战斗力已经被动员起来，除了两台eva之外，所有身处于这座地下基地当中的成员，也都各自武装起来，乃至于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现在的地下基地，就仿佛是一只随时都可以刺伤敌人的武装刺猬。

　　可是啊，武装到了牙齿的刺猬，终归还是刺猬，除非这只刺猬可以爆发出时速三百公里的能量来，否则……无论怎么反抗，结果都是一样吧？

　　“……这样的防御，对使徒有效么？”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不知道，可是，必须要战斗。”

　　蓝色的短发，血红色的眸子，身上虽然穿着白色带条纹的紧身战斗服，可是，供少女战斗的机体，却早在之前的某次战斗中被肢解得支离破碎，甚至连回收都无法做到。

　　“所以就说啊，对于第一中学方面那个所谓的计划，我是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就是了，完全搞不清楚那个什么源堂司令到底是在想什么……啊，丽你也不需要这么认真地监视我的吧？”

　　“……不许说司令的坏话。”

　　安静的绫波丽，第一次以命令的语气对我发言之后，又稍微地犹豫了一下。

　　“……诚会逃走。”

　　“哎？为什么……会这么想的啊？”

　　我举起双手，让凌波丽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掌。

　　“我啊，可没有什么武器，而且，既然连丽你都呆在这里，我不是更没有逃走的必要了么？”

　　这是实话，虽说当战斗开始时，发现自己的行动居然被葛城美里带人限制住而有些不爽，但是，实际上，如果想要冲破这些个禁锢着我的，手持枪械的学生，只要随便让战力少女们动动手指就可以做到。

　　就算is和knightmare无法启用，少女们的手中可是还有刀剑，对付这些个普通学生，不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情了么？所以，我目前唯一在意着的事情，就仅仅是……实玖瑠交付给我的任务了。

　　这一次的使徒是什么样子的？有着怎样的力量？为什么一定要引导着这家伙和什么人见面？这些问题，从实玖瑠将任务交付给我开始就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是……

　　“……诚很危险。”

　　安静地站立在原地的少女，有些疑惑地望着我，以及我身边的另外几名少女。

　　沙耶她这个时候并不在我的身边——似乎是带着茵蒂克丝跑到某个地方去“狩猎”了，真是个体贴和顾家的小一家之主呢，不过，在这个时间里，宠物的照看工作反而要由我来做。

　　御剑冥夜姐妹还是第一次看到被链子拴着的明日香，虽然是因为昔日的战友变成了这幅模样而惊讶不已，可是，在我做出了解释后，两名少女也就勉强地接受了这一现实。

　　“现在这个样子，或许应该要比变成怪物而被同伴杀死来的好一点呢。”

　　在我说出这样的话语时，体会最为深刻的其实应该是阿什福特学园方面的女孩子了吧。

　　除此之外，几名战力少女，现在各自端坐在床边、椅子又或者地面，闭目养神这种事情放在少女的身上就变得格外地可爱，当然，这也是按照我的意思，为接下来仍旧需要面对的战斗做准备。

　　机体已经准备就绪，唯一缺少的就是参战的命令，可是啊，现在看来，我唯一能够等待着的，就是来自第一中学方面的求助了吧？

　　系统提示：地下基地遭到攻击，目前耐久度120/500

　　第一中学……能够抵御来自使徒的攻击么？我不这样想，或许……连凌波丽她也不这么认为。

　　“那个……丽现在，其实是不认识我的吧？”

　　“……身体死了，但是灵魂当中的记忆还在。”

　　“就是说……是将之前的记忆复制了然后注入到这个身体当中？”

　　“……是同一个人，只是将坏掉的身体更换，然后重新注入灵魂。”

　　哎呀哎呀……看样子，我还真的是错怪了优呢，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灵魂转移的这种力量。

　　“不过……这也就是说……之前死亡的记忆……”

　　“……第三次。”

　　果然，在此之前，绫波已经“死掉”不只一次了呢，无论是霞天使那一次，还是在地下母巢，当时的凌波丽，果然都是有了相应的觉悟而参战，并且最终真真正正地死去。

　　“可是……在此之前的绫波，也死过么？”

　　“……”

　　看样子，少女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多做讨论。

　　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没有人会愿意去回顾导致自己死亡的记忆，这一点，甚至连我也是一样——像是头被斩飞掉，又或者胸膛被刺穿，又或者整个身体像气球一样“boom！”地爆炸开来……好吧，那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不过啊……既然有着之前的记忆，为什么还会觉得我是个危险的人呢？”

　　明明和绫波丽的交流当中，并没有能够让少女判断出“我很危险”的内容，这名少女却意外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

　　还是不想回答么，看样子啊，现在的绫波，似乎相当地……在意着我的存在。

　　对于这个甚至连感情和日常交流都不大懂得的少女而言，能够产生“从心里抗拒”的这一情绪，首先就已经证明，我似乎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在少女的记忆当中，写下了重重的一笔。

　　是因为……什么呢？我并不清楚，可是，和绫波丽的交流，恐怕要到此为止了。

　　这名少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被碇源堂派遣到我的身边，这当中绝对有着某种我所不清楚的目的，可是啊，对我而言，无论那家伙的目的是什么，和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轰！”

　　整个地下基地，再一次猛烈地震颤起来——像是这样的震颤，已经是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发生，而在系统记录当中，地下基地的耐久度，也正式地跌破100大关。

　　这意味着……第十七使徒，已经入侵到地下了。

　　“诚君……要出动么？”

　　虽然不像是其余几名少女那样地有着一柄刀可以放在双膝之上，如同参禅一般地静坐，但是，这也是因为知弦她的膝盖，目前正派着另外的用场。

　　“那个……再稍微躺一会儿，如何？”

　　“啊啦，现在可不是贪图膝枕的时候呢。”

　　真是不容易呢，能够让知弦她心甘情愿地为我摆好膝枕的机会，可是相当地稀少……嘛，反正还没有消息传来，那么，稍微地再享受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

　　于是，现在的房间当中，真实的状况其实是这样的——

　　我躺在知弦的大腿上，煌武院悠阳逗弄着明日香，言叶、毒岛、塞拉、御剑冥夜盘坐着冥想，除此之外，包括当麻、相川步、音无以及各自身边的少女，还有is学园和阿什福特学园方面的成员，都并不在这个房间里。

　　大家啊，都有着各自需要做的事情，而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里等待着其余人传来的消息而已。

　　因为，这一次的使徒入侵，可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碇源堂将我排除在这一次的战斗之外，是担心我会对所谓的“人类补完计划”造成重大影响，可是，对我而言，在这个连既定事实都已经被改变的时间流当中，这种举动，恐怕反而会造成时间流更大的异动？

　　事实上，这样的异动，已经由实玖瑠她发现，并且作为参考提供给了我，而且，与此同时，另外一方面，来自完全恢复了力量的优的提醒，也终于让我意识到了局面的复杂性。

　　科学的魔法都市……这座第三新东京都市第一中学，可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不过……在这个时间的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搞定的呢。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阴谋的话，那么，我也参与进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当在这样的世界当中战斗下来直至现在之后……

　　我所拥有的力量，似乎已经足以让我……将局面掌控住了。

　　无法参与到战斗当中的我，到底要……怎样引导着使徒和那个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的家伙见面啊？

　　被实玖瑠突然地赋予了如此莫名其妙任务的我，虽然是除了接受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是……无论如何，向少女要求给予部分任务提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就说……实玖瑠到底是……在这个基地当中发现了什么呢？”

　　“那个……虽然现在还无法确定，但是……”

　　来自于时空管理局，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监控在这个世上的某个特殊存在，并且限制对方有可能对世界造成的影响。

　　或许，在最初时，实玖瑠她并没有太过重视这一次的事件吧？可是啊，当时间闭锁、神人相继出现之后，少女似乎已经开始……稍微地察觉到了事件的本质。

　　“……但是，在这个第一中学地下的某处，似乎残余着凉宫同学的力量呢！”

　　果然……又是这么回事啊。

　　“坏事的背后，通常都是有着名为凉宫春日的存在”，这一条定律似乎已经开始逐渐地深入我心，不过……这家伙到底是如何在紧张和繁忙的课程外加社团活动当中，还腾出时间来对这个由她所创造的，乱七八糟的世界进行破坏的啊？

　　“话说回来……这一次的力量，该不会是和之前所说的那个碎片的能量有关吧？”

　　因为我使用了凉宫春日的负面情绪碎片而导致的时间流异常，在事件的最初，事情的起因的确是被这样定义没错，可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已经没有这么简单。

　　“诚同学所使用的碎片，应该仅仅是诱发了这部分凉宫同学的力量，并且让力量被以某种特殊的形式改变，从而产生了特殊的效果。”

　　“那个……可以稍微说得更加简单一些么？”

　　面对着认真进行分析的实玖瑠，提出这样的要求还真是让人不忍心啊，可是……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时间流闭锁，除了因为作为诱因的特别存在之外，凉宫同学的力量，也同样参与到其中，而且……”

　　稍微地深吸一口气的实玖瑠，终于得出了自己经过再三努力后查探出的结论。

　　“连同着这一次的敌人，也是因为凉宫同学的力量而出现的呢！”

　　似乎，逐渐地接近事情的本质了呢。

　　在实玖瑠发现了凉宫春日残余的力量之后，接下来只要循着这一份力量，寻找到和这力量相关的某人，就可以确定时间流被扰乱的根源从而解决目前的时间流闭锁。

　　可是啊，在那之前，我还不能就这么离开，毕竟，即将到来的使徒，以及我身上所承载着的任务，都是需要在最后一场战斗当中得到解决的关键问题。

　　“真是……身心疲惫呢。”

　　这一次，并没有选择去和沙耶她汇合，而是回到了自己房间的我，居然意外地碰到了已经许久没有和我亲密交流的某个少女。

　　“阿……阿尼娅？”

　　这名和我有过最亲密的肉体关系，并且还曾经差点举行了婚礼的可爱少女，现在正蹲在房间当中的另外一名少女身边，在听到我进入房间后的惊讶声音后，有些讶异地回过头来。

　　“……是那个萝莉控。”

　　“……”

　　什么啊，这是。

　　明明在我回到房间后，都会第一时间地匍匐到我的脚边，并且小心地为我换鞋和按摩脚底的女仆c.c，居然因为阿尼娅她的存在，而忽视了我这个主人么？

　　就算是知道讨好未来的女主人比起讨好我更加重要，这样的行为也太过分了吧？

　　“c.c！”

　　“……有什么事么？主人？”

　　还是那个如同有着无穷魔力一般，让我每次听到都会心跳加速的可爱少女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在说出“主人”两个字时，c.c她的语调，居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真是熟悉的感觉啊，可是……

　　“我说啊，给我……到我的身边来，这可是主人的命令。”

　　检查过战力少女的状态，并且确定c.c她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后，稍微因为之前的错觉而摇摇头的我，拍了拍大腿，示意女仆靠近。

　　“稍微地……按摩一下吧，全身上下都要全部地按摩遍才行，另外……”

　　既然阿尼娅她突然跑到我房间里来，应该算是主动送上门的吧，所以，稍微地h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才对……

　　“阿尼娅也过来好了，这一次啊，换相公我来给阿尼娅拍照如何？”

　　“……”

　　“……”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奇怪，是错觉么？

　　两名少女沉默着来到我的身边，一个轻轻地为我捶打着筋肉酸痛的大腿，另外一个，则乖巧地把行动电话放在我的手心里。

　　“唔……阿尼娅之前的相片，被存放在什么地方了啊？”

　　“……删掉了。”

　　“哎？”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平静地说出这种话语的少女。

　　“今天……稍微换一个游戏方式吧。”

　　似乎完全无视了我疑惑的声音，将粉红色的马尾披散开来之后，长度到肩膀的卷发，让少女一下子变得少了几分可爱，多了几分成熟。

　　“……喜欢强来的萝莉控，被强来一次的话，会很有趣吧？”

　　哈？！

　　在不知不觉当中，长裤居然已经被c.c她以连我都没有察觉到的方式褪下，而接下来……

　　“喂喂！这……这到底是……呜！呜……咕……”

　　“……让c.c来……稍微地服侍一下我这位尊贵的主人，如何？”

　　“……”

　　嘴巴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进行着理所当然的动作，虽然不知道这两名少女是从什么地方学到了这样的方式，可是啊……

　　这种仿佛是被强势的少女逆推一样的感觉，还真是相当地刺激呢。

　　“呼……大家已经都各自做好了准备吧？”

　　“可是，诚同学，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不需要再战斗了么？”

　　“说是那么说啦……不过，至少也要在保证不被干掉的情况下做出必要的准备才行啊……”

　　音无和上条两名少年，实际上并没有在这个世界当中的相关任务，不过，除了可以自行save之外，这两个家伙目前倒是也同样地被困在了时间流闭锁当中。

　　与之相应的自然还有相川步，这个笨蛋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或许是因为自身在灾难中幸存的几率比起任何人都要高吧？

　　说起来倒的确是这样，哪怕是整个地下基地塌掉，这家伙只要有头在，就算饿也不会饿死就是了。

　　“噗……那样子反而还不如死掉吧？至少我不认为诚同学会来把我挖出来……”

　　“咦？没想到步你这颗死人头居然变得聪明起来了啊……哎？”

　　打趣着相川步的同时，自动门却突然间再次打开，而从房门外进入这个房间的，则是在我意料之外的少女。

　　“娜娜莉？”

　　被眼镜娘妮娜所推着的，坐在轮椅上的少女，的确就是娜娜莉没错，可是，少女的面色，似乎变得憔悴了不少。

　　虽然和鲁鲁修的好感度已经因为那家伙的死亡而退回到原始数值，可是，这兄妹二人的好感度，从一开始就高的出奇啊。

　　不过，除此之外的话，或许这一次的达摩克利斯之战，也是令少女变得如此憔悴的原因之一，毕竟，如果不去考虑我、鲁鲁修和织斑一夏三方的因素，那么，造成此次战斗的导火索，还真的是娜娜莉她自己。

　　“……我已经没事了呢。”

　　在我关切地蹲到少女的身旁，握住了少女的小手时，娜娜莉有些苍白的小脸上，也总算露出了少许开心的笑容。

　　现在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作为娜娜莉依靠的人，就是将娜娜莉从那个她所不愿意面对的结局当中拯救出来的我了吧？

　　手掌和手掌的接触，可以让娜娜莉她感受到我内心的关心，也正是因此，少女和我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那么，娜娜莉到这边来到底是……”

　　“诚可以……稍微地和我单独谈谈么？”

　　“啊……啊？”

　　我有些疑惑地凝望着面前的少女，可是，从娜娜莉的眼中所看到的，则完全是少女坚决的目光。

　　“啊，我知道了。”

　　房间当中，目前就只有几名同伴少年而已，将这几个家伙驱赶出去之后……

　　“妮娜的话……”

　　我稍微看了看在娜娜莉的轮椅背后，照顾着娜娜莉的这名少女。

　　之前制造了爱之女神那么可怕的武器，连同着达摩克利斯要塞也同样有部分出自这名少女的手笔——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名后勤型的少女战力，可是，对我而言，我的身边……似乎并不需要这样一个女孩子的存在。

　　连娜娜莉的收纳都要让我稍微地犹豫一下，除非……

　　“妮娜，你也稍微出去一下，陪一陪夏莉她吧。”

　　“嗯……娜娜莉殿下。”

　　少女顺从地依照娜娜莉的命令，退出了这个房间——这么看来，我所设想的可能性，倒是的确有机会出现，不过在那之前……

　　“娜娜莉想和我说的……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少女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突然地找到我，并且要求单独谈话，而且，说实话，最近的娜娜莉，身上似乎也处处透着反常。

　　“哥哥他……一直都是在为那个魔女，进行着某种计划。”

　　哎？

　　“……哥哥和魔女的合作，是以契约的方式进行着的，那个契约也是哥哥力量的来源，就是……”

　　抿着嘴唇的少女，好不容易才说出了那个让她不愿意承认的内容。

　　“……就是，哥哥用来控制诚和我的那个力量。”

　　果然，那个geass，力量的来源，就是c.c她吧？这一点，从优的口中也已经得到了部分确定，可是，娜娜莉她到底是……

　　“哥哥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第一中学。”

　　“什……什么？！”

　　“是那个魔女……要求哥哥做到某件事情，而不愿意和魔女妥协的哥哥，则和魔女定下了‘只要攻占第一中学，就可以达成令学园和平的理想’这样的契约。”

　　“等……等一下，娜娜莉，可是……”

　　c.c她，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战力吧？而且是在那之前很久之前的事情……唔，稍微……等一下？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那么，现在的c.c……不就已经是寄身于第一中学当中了么？

　　就算是被我收纳为战力，在那之后的全部时间里，c.c她也一直停留在这个第一中学当中，温顺得如同小猫一般地服侍着我和身边的每个少女。

　　无论如何都看不出那个女孩子和之前那个被称为“魔女”的女王样少女有什么相似之处，如果非要说的话……

　　“那么……沙耶就去准备今天的午餐和晚餐了呢！”

　　“啊……那个，这一次不需要带着明日香一起去么？”

　　“嘻，沙耶啊，可是很能干的，这一次一个人也可以做得到哦！”

　　一脸灿烂笑容的少女才刚刚打算跑出房间，去到某个我所不知道的“神秘场所”觅食时，门外却突然地闯进了某个已经在之前被我安排去执行任务的少年。

　　“呜……呜……”

　　好吧，从茵蒂克丝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在说“当麻，我肚子饿了”这样的内容吧？无论如何，当麻的来意，我已经很清楚了。

　　“诚同学！如果带着茵蒂克丝的话……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进行工作的啊！”

　　啊……这一点我也同意，不管怎么说，有这样一只修女挂在头顶，实在是很让人头疼的事——光是头骨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就证明了这一点。

　　“那个……沙耶的话，这一次也带着茵蒂克丝去觅食吧？”

　　不过，现在刚好有着适合解决情况的办法呢，如果是沙耶的话……

　　“咦？要带着这个孩子去捕猎么？”

　　少女绕着茵蒂克丝飞快地转了一圈后，这才总算是点了点头。

　　“那么，沙耶就勉为其难地让这孩子吃饱一次好了。”

　　看着两名同样身穿着白色衣裙的少女手拉着手飞快地消失在走廊里，我的脑海当中，突然产生了相当不好的预感——

　　唔……不过，如果是茵蒂克丝的话，就算是被沙耶治疗了，反而会让当麻更加地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