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怀崽的是清冷美人,宿敌孕反?

  所以现在的他有种“原来如此”的通透清晰。

  但放在一年前,怎么可能想到这种可能。

  他蹲在广场上,旁边是水量小的喷泉,每周六晚上都有音乐表演,还没到时间,所以只是个天使雕塑。

  他卫衣帽子把自己套起来,收紧帽绳,闷了一会儿,又看着远方发呆。

  暑气消去,凉气渐来。不时有几人匆匆走过,他身边落了几只白鸽,脑袋一伸一缩啄地上的东西。

  他把自己缩到看不到,减少存在感,清瘦的身躯团着,脑袋抵在膝盖上。

  他俩都谈这么久了,他还在为情所困。

  ……做过的事一定会有痕迹。

  微风吹过,他露出闷得发红的脸,有几只大胆的鸽子飞落在手边。

  他对着一只鸽子小声问:“你说你是不是讨厌鬼。”

  “成天搞一些有的没的。”

  “哪有……哪有……喜欢别人又存心招人烦的。”

  说到喜欢二字时,他脸烫了起来,应该谈不上喜欢……

  这狗东西。

  他为自己下意识的自恋感到难为情。

  他拿出手机,点开之前的房东头像。头像是荷花,名字是花开富贵,朋友圈是几条养生信息。

  裴仰发消息:[有没有低价房源]

  过了会儿,房东回复:[现在国内市场我不太清楚]

  当年没见房东,但是带他看房的中介是见了的。他翻了半天,找到那个中介:[有没有低价房源]

  中介:[诶?你要换房子?]

  中介:[我帮你问问我老板]

  裴仰:[要那种大学城附近带独立厨卫,采光好,价格800内的房子]

  [超过八百都不要]

  中介是真中介,对他印象深刻,当年配合着做了什么一清二楚,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倒是实诚:[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返回对话列表,房东又问他:[不是,你找房子干什么?现在行情不好,建议住在自己家,不要租房子]

  裴仰:[不是我住]

  方便某人被赶出门有个住处。

  裴仰懒得跟他计较,到时候老帐新账一起算:

  [到时候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小燎,不是说有东西发给我们?”

  盛燎回神,又看了眼手机对话框。

  婚礼?

  什么婚礼?

  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结婚了。

  晚上人齐了,一家三口都在,裴仰当着孩子面问:“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盛燎瞒着他的可太多了,想了想,谨慎回答:“我那里早就好了。”

  裴仰:“……”

  裴仰捏紧枕头,想揍没揍下去:“谁问你这了?还有吗。”

  盛燎无辜摇头。

  裴仰:“好。”

  给你机会了。

  自己主动承认是承认。

  要是被我发现,那是要羞辱你的。

  第69章 你是漫天繁星。

  盛燎还真有瞒着他的。这两天鬼鬼祟祟, 老盯着他的手看。

  裴仰看了眼自己手,没有奶渍。

  到了金秋,受邀参加一个国家级论坛颁奖典礼, 盛燎给他选西装。

  裴仰:“要西装这么夸张么?就走个过场。”

  盛燎怀疑他对事情的重要性有误解, 给他抓了头发, 简单的浅灰西装, 低调素净, 衬得整个人挺拔修长, 带着书卷气。

  盛燎看了半晌, 笑:“裴仰长大了。”

  可把裴仰得意坏了, 挺了挺背。

  盛燎开玩笑:“能结婚了。”

  裴仰整理书包带子, 闻言撇嘴:“我才不结婚。”

  “是哦,让我没名没分住在你家。”

  师门之前也参加过这种颁奖礼, 他们一般都是过去吃东西,领奖时走个过场。老师和领导们握手,他们嘴里塞着东西嚼嚼嚼。

  这次也一样。

  盛燎:“有直播。”

  “哦。”

  每次镜头里他的脸都是雪白一团,他已经习惯了。

  他非要背自己的黑包,没办法, 把花哨配饰都取了, 给他背好。

  这次会议业内都在关注, 上台领奖时, 雄厚交响乐响起,台下无数闪光灯。

  老师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三个:什么时候结束。

  盛燎在官方直播看到了裴仰。

  小仰淡定得像是在自家, 还找了下镜头。

  官方镜头高清, 没有乱七八糟的滤镜。他的脸每个五官都清晰,越放大越好看。氛围太过严肃正经,没有娱乐性质的弹幕。

  但论坛全是私人八卦:

  [虽然禁止娱乐化, 但是那个真的帅得不像现实存在的人物]

  [好白,不会是化妆了吧]

  [像是上帝造人时手一抖,把颜值和智商加满了]

  [是我们学长]

  [校友来了,与有荣焉]

  [尊贵的a大校友加一]

  [a大的研究室果然是世界拔尖的]

  [来我们学校,我肯定天天上课不睡觉]

  [原来好看的人都在研究所]

  [怪不得我平日里在大街上都看不到]

  [好看只是人家最微不足道的优点]

  [都是二十出头,别人站在领奖台上,我昨晚点外卖被我妈骂了]

  [世界的参差]

  ……

  盛燎看着他。

  只知道熵值混乱的家里,清奇的审美,神奇的厨艺,小懒球窝成一团,风一般冲出去,风一般冲回家晃摇篮。

  今早他出门还懒洋洋的。

  今早他们还接了个短暂的吻。

  回来落地郊外的小机场,再坐车回去。

  裴仰看着窗外。

  两边道路满是梧桐落叶,风刮着堆在台阶旁,沙沙作响。

  路过广阔田野,裴仰眼里一亮:“停一下。”

  回家时背包鼓囊囊的,他还是穿着浅灰西装,手上却提了一黑麻袋东西。盛燎还没回家,正合他意。

  家里人看得一头雾水,不是有要事,怎么带了个大黑麻袋?上头还全是土。

  裴仰忙活了半天,家里路灯陆陆续续亮了,估摸着盛燎要回来了,跑回书房。

  盛燎一回家就看到脏兮兮的小猫,直播里的小王子像是泥堆里滚了一圈。

  他拿着湿巾把爪子擦干净,发现西装下摆也沾了泥土,裤腿鞋子都脏兮兮的。

  “把衣服换了,明天送去干洗——”

  裴仰迫不及待拉着他往外走。到了客厅,煞有其事:“你把眼睛闭上。”

  盛燎:“有惊喜?”

  裴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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