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怀崽的是清冷美人,宿敌孕反?

  “……”

  哦。

  这让人怎么回。

  裴仰只能喝水。

  如果问他哪里自豪,盛燎一定会说,你存在,呼吸,就很让我自豪了。

  那个酸东西说的酸话他都能预测到。

  手机屏幕亮了下,进来一条短信,银行卡到账200w。

  裴仰:“?”

  盛燎:“以团队名义给你的,不能每次都让你白帮忙。”

  裴仰:“怎么这么多?”

  盛燎:“这个项目价值就是这个数,这次和上次的一起给你。”

  裴仰拍拍他,“那我以后养着你。”

  专家深呼吸,调整好心态,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恭敬称了声,“裴老师。”

  他请教裴仰问题,一番讨论下来,秒变裴仰追随者,只恨自己中文词汇量不多,不能抒发崇拜之情。

  好在数学是用数字符号沟通。

  他向裴仰展示自己高难度的解题方法。

  裴仰皱眉:“有更简单的,万物至简,我们不是为了炫技,而是得出结论。

  专家现在已然变成小迷弟,加了联系方式,备注:裴老师。

  他用“绝妙的万里无一的天才”称呼裴仰。

  “这有什么?我不算好,师父师姐他们更厉害。”

  裴仰吃着小零食,拿出师门聚会的照片让他看。

  裴仰:“像我这样的,在我们国家有无数个。”

  专家被打击得抬不起头。

  裴仰安慰他:“虽然每个人天分各有不同,但人人平等,都会平等地面对生病和死亡。”

  他数学天分很一般,但是有一件事他很得意。

  他擅长烹饪。

  国外专家闻言,竖起大拇指。

  他刚好喜欢吃甜品。

  裴仰:“有空烤给大家。”

  所有人都期待了起来。

  盛燎:“……”

  什么都期待只会害了你们。

  结束后拉着裴仰去跟朋友吃饭。

  这群朋友是大学社团的,大部分都认识大名鼎鼎的裴仰,也有几个脸生的,一个个跟裴仰打招呼。

  盛燎看了眼时间,“你在这边跟大家玩,我去跟后勤说餐品准备些有营养的。”

  裴仰忍笑,点头。

  谁家聚餐吃有营养的?

  那堆人在吹水聊天,裴仰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听得昏昏欲睡,好无聊,不时喝一口热水防止自己当场睡着。

  他们平时都互相开那方面玩笑,但在裴仰面前不乱来。裴仰在他们眼里没有欲望,根本不可能与那种事联系在一起。

  就像没人会赋予数学考卷最后一道题性别,并觉得性感。

  说起数学题,说到性别,大家又聊到了盛燎,没人愿意跟盛燎一起洗澡。

  裴仰:“?”

  聊起盛燎他就不瞌睡了。

  也没人愿意跟他一起上厕所。

  为什么。

  裴仰不解,继续听下去。

  那几个人继续聊着:“之前盛燎下水,从水里出来时,我去,那下头!太他妈壮观了。”

  “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怎么发育的。”

  “不会吃激素药了吧。”

  一群直男在那儿羡慕嫉妒恨。

  “他那玩意也太大了。”

  “小小年纪那么有料。”

  裴仰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呛到。

  他摸过,但当时神志不清……

  一些数据在脑里盘旋,又都什么都记不清,就模糊一点儿印象。

  “说起来盛燎运动会每次都参加,精力旺盛,体力惊人。”

  “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对象。”

  “应该没谈吧。”

  “哈哈哈他对象有福了。”

  裴仰脸发烫。

  他俩只是接吻拥抱,没有更多。盛燎就是一黏腻的讨欠傻狗,不是那种人——

  他接吻时很过分,会哑声说不舒服。

  但也没做什么,不会乱来。

  他脸越来越烫,心跳也快,避开谈话现场。

  过了会儿,盛燎跑过来找他:“裴仰!”

  裴仰视线顿了下,生怕被发现闪过的小心思。

  “你在这儿干什么。”

  还好摸清他的活动规律,知道他在安静的地方。

  盛燎看到他就开心,抱着转了两圈。

  裴仰吓了一跳,拍他。

  怎么这么喜欢抡人?

  他头晕,宝宝也晕,手抓着盛燎胳膊,摸到了紧绷的股二头肌,指尖跳了下,抬手敲他脑壳。

  盛燎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在脸上“muamua”亲了好几口,又在额头邦邦亲两下,捧着他脸乱啄。

  裴仰直想笑,痒得躲。

  盛燎抱紧,“好小仰。”

  裴仰:“怎么就好了。”

  盛燎搂得很紧:“你站在这里对我笑就很好了,很幸福。”

  具体怎么好他也能说出来。

  他在裴仰掌心啾啾亲了两口,“手是怎么长的,打人都好看。”

  又在脑门亲了两下,“脑子是怎么长的,聪明得不行,一转就是主意。”

  又亲了亲指甲尖,“指甲怎么长的,不长不短,懂事得不行。”

  他揉着裴仰爱不释手,“真的是很优秀的宝贝。”

  裴仰:“……”

  裴仰无语,彻底将那些不好的话抛在脑后。

  他就是个纯情傻狗。

  晚些在这边吃饭,非常营养养生,大家沉默喝鸡汤鸽子汤,席间还有道王八汤。大家为了男性自尊,老谋深算地没喝,仿佛他们需要补一样。

  裴仰喝了两口,腥,推给盛燎。

  盛燎除了自己那份,还喝了裴仰的。

  盛燎牵着他的手回家,晃来晃去,在路边的树上拽了个空心枝节,绕了圈,吹口哨给他听,不知为何,吃完饭就有种压不下去的亢奋,想跑十公里。

  他压下莫名的躁动,“过年我们做什么?要不要去看灯。”

  裴仰点头。

  盛燎牵着他的手,说着过年规划,“前一天贴窗花贴对联,除夕夜去爸妈那儿吃年夜饭。”

  裴仰:“我来贴。”

  “好。”

  盛燎虽然说话正常,但心跳很快,后背发热,亢奋得像打了鸡血。

  虽然他一向精力充沛,但现在太强烈了些,没头没脑的。

  他回到家就做仰卧起坐,拼命消耗多余的精力,无济于事。

  裴仰穿着灰白花兔子睡衣出来,干净又可爱。他看得心头发软,那股莫名的难耐又强势袭来。

  他帮着涂了妊娠油,快速把人裹在被子里,“睡觉。”

  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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