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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小奶猫他又在打工 采采来了 2385 2026-08-18 13:52

  金金冲他笑笑:“不碍事的,你不用担心。”

  白漓看着他给手消好了毒,这才松了口气。

  “我就是想问问,你真的不愿意去上学吗?”

  过完年要不了多久,那所大学就要开学了。如果金金不去,那估计就没有机会了。

  “漓漓,我真的不需要上学。”

  金金说着,给他倒了杯饮料:“这阵子我正好也在忙,更顾不上什么上学了。”

  “忙?”

  “对。”金金笑笑,状似随意地说了句:“我越忙,你姐姐越安全。”

  他最后那句话说的比较轻,白漓没能听清楚。

  等到白漓再问时,金金已经跳过了话题。

  白漓捧着饮料,小口小口喝着,没喝太多。

  他过年的时候只坏过肚子,先生禁止他乱吃乱喝。

  “漓漓,你想不想让你姐姐陪你一段时间?”

  “想啊。”

  白漓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他姐姐的工作那么危险,如果可以,他自然是希望姐姐能够安安全全的待在他身边。

  “快了。”

  金金给自己也倒了杯水:“你姐姐应该很快就能好好陪着你了。”

  白漓对这话不太信。

  两个人聊着聊着天,白漓忽然犯了困意,还在这里睡了过去。

  金金看着他睡过去,身子没动,只笑着道:“还行。”

  他调的饮料,实验起来还不错。

  等过阵子,就可以真用上了。

  从沙发上醒过来,白漓揉揉眼睛,掀开身子的被子,困惑道:“我怎么睡着了?”

  “可能是太困了。”

  金金说着,也打了个哈欠:“我这几天也总是犯困。”

  白漓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搓着脸,没有多想,又跟金金待了一会儿,这才出门回家。

  “先生。”

  回到家,白漓扑到谢沉的怀里,用脑袋拱着他:“我的头有点疼。”

  “头疼?”

  谢沉皱起了眉,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是不是出门冻着了?”

  白漓也不知道。

  他继续拱着谢沉,像头小蛮牛似的:“我出门穿的可厚了,一点儿都不冷。”

  “过来,我给你量一量体温。”

  关乎到他的身体健康,谢沉不会有半点马虎。

  家里常备的就有小医药箱,谢沉用体温计给他测了体温。

  “37度1。”

  这个温度不算发烧,但大冬天的这个温度,也有点不对了。

  谢沉想了想,还是给白肆打了个电话。

  白漓除了头疼,体温有一点点的高外,没有别的症状。眼下天儿还冷着,他是出去一趟才这样的。

  单听这个描述,就是着了凉,有点想发烧的征兆。

  “家里有感冒药么?你先”

  “算了。”

  尽管听着不是什么大问题,可白肆还是从温暖的猫窝里,挣扎着起来了:“我亲自过去看看,你在家里等着我。”

  “行。”

  挂了电话,谢沉将奶猫给带到了卧室里等着。

  第134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先生, 不走。”

  躺在被窝里的白漓,伸手抓着谢沉的大手,把脸往他手心上蹭。

  谢沉原本是想给他倒杯水, 见状,只好放弃。

  “我不走。”

  他俯身,亲亲奶猫柔软的脸颊, 在床边坐着,耐心陪他。

  白肆来的路上不顺利, 他好好开着车, 直行,遵守交通规则, 然而一辆三轮车突然从右边撞了上来。

  三轮车上, 是一个老头载着一个老婆婆。

  白肆当场就刹了车, 可老婆婆还是从三轮车上跌了下来。

  “你这年轻人,开车怎么不看人呢?!”

  倒在地上的老婆婆,哎呦哎呦的呻吟着, 老头则是拍着白肆的车窗,愤怒的指责他。

  白肆:“???”

  就离谱。

  被无端讹上的白肆, 看着不讲道理的老头和老婆婆,气的脑门子都嗡嗡嗡的。

  可他也不能跟这两人对着争,人类中的老人,上了年纪,骨质酥松, 其他毛病也多。

  尤其是他懂医,更知道这样的老头老婆婆不能情绪太过激。

  “别吵了,要多少钱,我给你们。”

  白肆急着要去给宝贝弟弟看病, 不打算在这里耽误时间。

  然而那个老头却拉着他,非要去大医院里检查检查再说。

  “我会医,我可以替你们看看。”

  “不行,我要去让医生看。”

  白肆被缠的脱不了身,索性直接报了警。

  他估摸着一时半会儿过不去,只能拿手机给谢沉打电话。

  “你刚才说的症状,应该就是感冒,你找一下药给他吃,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要晚些时候才能到。”

  谢沉闻言,问他道:“什么麻烦?需要帮忙么?”

  “不需要。”

  白肆又在被那个老头拉扯,他压着火:“我先挂了,等处理完再去你那里。”

  电话挂断,白肆看着来拉他的老头:“你们不用急,警察马上就到,是你们违反交通规则,等警察来了让警察来划分责任吧。”

  白肆暂时赶不过来,谢沉自然不能再等他。

  “漓漓乖,我去给你拿药。”

  谢沉放缓了声音,哄着迷迷糊糊的奶猫。白漓还是不想让他走,可谢沉要去拿药,不能再纵着他。

  “我马上就过来。”

  谢沉把奶猫的手给掰开,起身去拿药箱还有温水。

  尽管谢沉回来的很快,等他进了房间,白漓还是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眼睛红红的等着他。

  药箱和水被放到床头,谢沉看看着红眼睛的奶猫,心疼的不行。

  “好了,我不走了。等你喝完药,我就陪着你一块儿睡。”

  谢沉对异常黏人的奶猫,没有半点不耐。

  白漓对于吃药并不抗拒,他在山上的时候,吃药都吃习惯了。

  爸爸妈妈经常熬草药给他喝,草药很苦。

  以前年纪还小的奶猫崽崽,也闹过脾气,不愿意喝苦苦的草药。

  可是有一次,在他赌气把草药打翻跑出去后,晚上回来,路过爸爸妈妈的房间,他听到了妈妈的哭声。

  妈妈靠在爸爸的身上,哭的压抑。

  她说:“都是我的错,肯定是我生漓漓前没有照顾好身体,所以才会让漓漓难产,让他的身体那么差。”

  “白谌,漓漓到现在都长不大,我听说别的小妖怪都在背后说他……”

  “我好怕啊,白谌,我怕我的漓漓没法好好长大。”

  妈妈的哭声,还有爸爸的哽咽,像针一样扎在门口偷听的小奶猫心上。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会赌气的不喝药了。

  喂完药,白漓被谢沉抱在怀里,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做了梦,梦了许久许久。

  梦里,他不是猫猫,好像变成了个奇怪的东西,被谁一直揣在怀里。

  那个人的胸膛,和先生一样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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