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渣后我捡回强A的尊严

第79章

  “真的不用打解毒剂?”

  “不用。”

  “用治疗仪几个小时后拆绷带?时间久了会不会红肿?会不会留疤?”

  屏幕里的橘子面对老大一连串的问题,有点懵。

  经历战场少说四五年了,别说是被虫子勾伤的,就是戳对穿挂掉的都见过无数次,虽不是医生,可看久了,很多事情多少都会了解一些。

  安然晚上这些问题就像一个从来没接触过虫族的小市民的提问,小心翼翼的样子很罕见。

  橘子瞬间就联想到许宴,可许宴这会儿应该还没出分班呢,哪来的机会接触虫族?

  “回答?”半天没听到橘子的回答,安然有些不耐烦了。

  橘子一惊,慌忙应道:“治疗仪用的时间长短和伤口深度有直接关系,我没看到伤口不能确定具体时间,会不会留疤也要视情况而定。”

  安然随手将一张照片展开放大,这是他偷偷拍的许宴腿部伤口的照片。

  橘子一看翻了个白眼,这种程度的至于这么紧张么,他还以为已经被扎对穿了……

  “治疗仪照射三小时,拆绷带后再照射一小时就可以了,这么长的伤口,留疤免不了,不过用美容类医疗仪器可以祛除九分,应该不会太明显。”

  安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一蹙。

  安然和香香都不在身边,腿又不能动,许宴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外面天色还很暗,测试基地的白天时间特比短,早上8点才日出,下午4点就日落了。

  看看时间,早上5点,房间里静悄悄的,安然还没有回来。

  黑暗让一切感官都放大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腿上的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相对的,痛感逐渐消退。

  躺了片刻,他忍不住坐起身,心里越来越没底。

  安然这人这么不靠谱,万一跑了怎么办?而且现在香香还在他手里,如果他跑了还会把香香也一起拐走,那自己就一无所有了。

  不能想,太可怕了!

  正准备抽.出治疗仪里的腿,房门打开,安然走了进来。

  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不过此刻眼底略带疲惫。

  见状,安然大步走过来,按着他躺下。

  “伤口还没愈合乱动什么?”

  “你这么久不回来,我当然要出去看看咯。”许宴顺手拉着他坐到床边,“我的腿已经不疼了。”

  为了证明这句话,许宴晃了晃腿,“这个治疗仪效果很不错嘛。”

  安然若有所思,小心地在他的伤口上按了按,缓缓解开纱布,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条细缝了。

  才两个小时,哪怕有治疗仪辅助也不可能愈合得这么快。

  他的自愈速度加快了。

  安然解着绷带,不动声色地问:“之前忘了问,你没怎么提起过双亲,他们都不在花都吗?”

  许宴一顿,状似随意地应了一声,“嗯,出去玩了还没回来。”

  “他们叫什么名字?”问完又觉得突兀,安然补了一句,“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许宴看了他一眼,凑近露出一抹坏笑,“怎么,丑媳妇想见公婆了?”

  安然把绷带扔到一边,双手撑在许宴的身侧,同样凑过去,“首先我不丑,其次不是见公婆,是见岳父。”

  许宴挠挠他的下巴,打趣道:“这么迫不及待,就这么喜欢我吗?”话里毫不掩饰自恋的本质。

  安然不为所动,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所以他们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双亲的名字倒不是什么秘密。

  “爸爸叫许心在,是画家,不是我吹,他的画比我的还值钱。”

  安然:“……”说得好像你的画很值钱。

  说着,许宴打开个人终端给安然看照片。

  “这些、这些都是咱爸画的,是不是很厉害?”

  安然一张张翻下来,都是风景画,画风细腻灵动,无论是国色牡丹还是路边的小雏菊,经他之手都美得让人难以转开视线。

  在一副名为家的画中,一个男人站在倒挂的蔷薇下,手里抱着牙牙学语的婴儿,他侧着身只能看到半边脸。

  “看看,我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可爱?”

  “嗯……”安然随口应了一声,却看着男人的脸出神。

  为什么会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这个男人他在哪里见过?

  “阿宴,他是父亲?叫什么?”

  半晌没得到答案,安然抬头,却看到许宴满是戏谑的眼神。

  许宴勾着安然的肩膀,笑嘻嘻地凑过来,“安小辣,这一声父亲叫得很自然嘛。”

  “你的双亲就是我的双亲,你的父亲我当然也叫父亲,很奇怪吗?”

  面对安然的反问,倒是许宴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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