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雨生想,徐南萧敢说一个“对”字,他就立刻在这把徐南萧催眠完()了。
如果精神上没法让他对女性失去兴趣,那就采用更直接的方法,把他()到对女人石更不起来。让那根没用的玩意,除了会挺着月要顶空气,剩下什么都做不到。
徐南萧不知道自己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他忽然长叹一口气,闷声说:“我才不会跟学员搞在一起!我舍不得是因为,陈小妹说训练好的话,会把他们几个基地的人都介绍过来,是笔很大的生意,结果现在黄了。”
应雨生始料未及,忽然愣住。
“可恶,就差一点点,都怪王恒。几个基地的运动员,起码几百个!傻逼王恒,我真想弄死他,好烦!”徐南萧的脑袋磕在茶几上,一下又一下,“我很用心的在教了!我是真想做成这笔生意!”
等应雨生反应过来,他立刻用手护住徐南萧的额头,把他拉起身。
“没关系的,以后还有机会,别气着自己。抱歉,之前怀疑你了。”应雨生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你最近太拼命了,甚至还亲自带学员,我有点担心。俱乐部每个月应该收益不少,你很缺钱吗?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我就是……想给你多挣点钱。”
“我的钱足够,你不用……”
徐南萧抬起泛红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应雨生,声音里还带着醉意的黏糊,却字字清晰:
“不够!挣再多都不够!你投的钱,我要让它翻十倍、百倍、千倍回来!”
他越说越急,一把抓住应雨生的手腕,力道因为醉意而没轻没重。
“俱乐部挣得再多,那也是生意,我想给你赚的,是‘我的’钱!我徐南萧的钱!”
向来巧舌如簧的应雨生哑口无言。
说完后,那个如猎豹般骄傲的男人,把自己慢慢蜷缩起来。
“……老子要证明,你没看走眼。”
应雨生低头,看着徐南萧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模样,一种混合着酸涩与极度满足的复杂情绪,在心底猛烈爆炸。
如果不是徐南萧喝醉了,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说这种话,真是不像他。那自己现在也喝醉了,是不是也可以做一点不像自己的事?
下一秒,应雨生突然托住徐南萧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
徐南萧愣住,微微睁大眼睛,惊得酒瞬间醒了大半。等应雨生开始把舌头往他嘴里伸,徐南萧才大梦初醒,条件反射般狠狠咬了下去。
尽管应雨生反应够快,但还是被对方的犬齿割破了舌尖。他被徐南萧一把推开,狠狠撞上沙发扶手。
“疼疼疼……”应雨生皱着眉,摸了摸后脑勺。
然后他吐出舌尖,伤口在流血,随着舔舐蹭到嘴角上。白肤衬红血,简直像什么传说里走出来的恐怖海妖。
他仰面看向徐南萧,镜片后的眼睛故作委屈又带着笑意:“好疼啊,南萧。”
徐南萧用力擦擦嘴巴,几乎是惊恐地问道:“你干什么?!你丫喝蒙了?!!”
什么嘛。应雨生逐渐冷静下来。
明明都这么喜欢我了,我都帮他卢过了,却还接受不了和男人接吻,直男真是奇怪。
徐南萧的反应比应雨生想象得还要大,他不像被应雨生亲了,倒像是被狗咬了。他表情扭曲得像一张被揉皱的报纸,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在急剧收缩。
刚才还因醉酒泛红的脸颊,此刻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反胃的惨白。
应雨生想,看样子是我判断失误,现在还不是攻下徐南萧的好时机。虽然他已经对自己全身心的信任依赖,但是接受男人这件事需要循序渐进。
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顺着徐南萧的惊恐,告诉他自己喝醉了。他会信的,他会立刻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解释,然后我们就能回到安全的、正常的轨道上。
……
但是。
我偏不要。
血液在沸腾,应雨生29年的人生里,理性第一次从他脑子里完全剥离。
他受够了陪对方玩这种“一个迟钝、一个克制”的默契游戏,他不要继续扮演那位永远留有余地的“投资人”和“朋友”。
不是觉得恶心吗?那他偏要撕破这层温情的伪装,逼徐南萧直面他的欲望,哪怕它让对方不适。
看清楚,我是如何一步步把你逼到退无可退的。
应雨生一把钳住徐南萧的下巴,第二次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应雨生:哎,好兄弟生病了,一亲他嘴就哇哇乱叫。不过没关系,网上说了,捅捅皮鼓就能治好。
第36章 我也该交往点其他朋友
如果说刚才的吻是试探,这次的吻就是狂风骤雨般的发泄。
徐南萧被迫承受住应雨生多到溢出来的欲念。对方的吻和呼吸都粘稠而沉重,肥厚的舌硬的挤进口腔,重重舔舐他的上颚。
徐南萧下意识想逃,又被对方卷出试图躲避的舌尖,狠狠咬住那块软肉,几乎要吸成真空。
无论怎么撕拽和推搡都没用,最后,应雨生是被徐南萧一拳揍开的。
但因为被亲得脱了力,这一拳的威力少了大半,只是刚刚好让应雨生放开,却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你疯了?!你干嘛呢?!”徐南萧顾不得咳嗽,冲应雨生大声咆哮,一把拎住应雨生的领子。
“就像你看到的,我在亲你。”应雨生摸了摸蹭破皮的嘴角。
“亲……”应雨生的坦荡反倒让徐南萧哑然,他磕磕巴巴地问,“应雨生,你喝蒙了?”
“确实有点醉,但还不至于乱亲人。”
应雨生立刻尖声打断他:“那他妈的是为什么??!!!”
应雨生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徐南萧。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徐南萧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会,然后强压怒火问道:“你喜欢男的?”
“以前不喜欢,现在……”应雨生顿了顿,“我不知道。”
“草,你不会看上我了?”
“我也很惊讶,但我确实是石更了。”
“什”徐南萧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应雨生的裤子。但当他看到那过于膨大的一包,又立刻狼狈地弹开目光。
徐南萧咬紧牙,忍了又忍,最终恼羞成怒地跳起来,指着应雨生的鼻子破口大骂:“滚蛋!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却想c我?!你一开始接近我,天天黏着我,就打的这种主意?!”
应雨生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说:“我最开始只是想和你好好相处,事情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我也很混乱。”
应雨生跪立起来,去够徐南萧的手腕:“为什么,南萧?我之前明明喜欢女生的。”
徐南萧浑身僵住,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一把甩开应雨生的手,“我哪知道!别碰我,恶心死了!我最烦的就是死基佬,我真看走眼了!”
应雨生的手背被狠狠打开,很快就泛起了红。他盯着手背看了会,突然看向徐南萧,锐利的眉眼像是捕猎的狐狸。
“你真这么想?”
徐南萧咬牙不语。
应雨生语气平静地又问了一遍:“南萧,你真这么想?”
他当然这么想!同性恋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玩意!
话已经涌到嘴边,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完整吐出来。最终,徐南萧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那天醉酒事变后,徐南萧一周没有回家,住在了俱乐部的办公室里。
而应雨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也一周没有来找过他。不仅没来找他,连短信和电话也毫无动静,宛如人间蒸发一般。
徐南萧平静不下来,独处时满脑子都是那个吻,因此他下班就泡在酒吧里。
酒吧里,音乐震天响,酒搭子们闹作一团,只有徐南萧面色不虞地盯着手机。看到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他咬紧牙,把手机狠狠丢在大理石茶几上。
你还来劲了?徐南萧恼火地想。
让他们关系变奇怪的到底是谁?背叛他们感情的是谁?
认识快一年了,之前都是按朋友的身份相处,现在突然告诉他,人畜无害的同居人居然盯着自己的屁股?这不扯淡吗?
先是鹿英杰,现在又是应雨生,他捅基佬窝了是吧?
应雨生应该来给他磕头道歉!
徐南萧开始回忆自己和应雨生相处的点点细节,还真让他找到很多蛛丝马迹。至此,那些善意、温情和帮助都变得别有用心,成了对他的图谋不轨的证据。
这事本该让徐南萧作呕,但凡换个谁,徐南萧都会立刻和那人老死不相往来。可他却烦躁的意识到,自己无法对应雨生产生厌烦的情绪。
包括那个吻,都没有让徐南萧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而这,才是他最难以接受的点。
赵永总算注意到徐南萧今天格外寡言少语,于是大大咧咧搂住他的肩膀,晃了晃,“怎么,难得出来聚聚还不开心?”
被他口腔里的酒精味熏得皱了皱眉,徐南萧微微偏过去脸,敷衍说:“没事。”
“咋,还嫌弃我啊?”
“哎呀,永哥,人家天天跟教授住一起,不想搭理我们这些小混混了。”旁边的年轻男人阴阳怪气道。
“怎么,知识还能通过空气传播?”赵永不以为意,转头又压低声音说,“哎,南萧,看右边三点钟方向。”
徐南萧懒洋洋地抬眼看过去,是个女的,生面孔。
“谁啊?”
“蒋丽的闺蜜,漂亮吧?”
一般,不如应雨生好看。徐南萧在心中腹诽。
几秒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恐怖,顿时被呛得咳嗽两声,狠狠灌了自己几口洋酒。
心里有事,喝多几乎是必然的。
后半夜,徐南萧已经醉倒在卡座上。他感觉自己置身于宇宙中央,围绕着不存在的天体高速旋转。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似乎是酒搭子们在讨论怎么把他弄回家。
“给他打个车。”
“你觉得他这样能自己走出车门吗,回来死路边了谁负责?”
“那咋办,你送他回家,你叫来的,你负责到底。”
“我怎么送……我家和他家一个城南一个城北!”
徐南萧挣扎着想坐起来,想说自己没醉,要自己打车回去。就在这时,赵永发话了:“给他室友打电话,让他接徐南萧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