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声音出乎意料的撞在一起,随后顿了顿,星挑了挑眉,“一起?”,三月七点了点头,没有三二一,两个声线的音节却笃定的重合在了一起。
“丹恒。”
“丹恒。”
而另一边,风流与冰霜堪堪收场,丹恒站在镜流身后背对着她,微微的喘着气,没有回头。
而他的背后,镜流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长剑落地,隐带不甘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道。
“我输了。”
直播前,看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谁能想到,这位最强剑首居然真的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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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自丹恒的技能语音
那句长梦已觉不是打错字了,是我特意改了技能台词的字哈
镜流的情况魔改一下砂金的词就是:在这里,你才是挑战者,镜流剑首
实际上,现在的列车组全都能打赢镜流,对他们来说云五和刃都不是棘手的,自己人打起来才最棘手(捂脸)
第66章 刃和白珩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在经过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之后, 无名客的丹恒选手和罗浮的剑首镜流之间的对决,以丹恒选手获得胜利落下了的帷幕!”
广播里,叽米解说的声音激动的都在颤抖, 语调不自觉的升高。
“无名客的含金量在此刻绽放出了光芒, 恭喜丹恒选手成为本次比武大会进行到现在为止出现的第一匹黑马!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黑马,这是大黑马!是在第二轮赛事中初次见面便打败了剑首的黑马!恐怕这之后都很难有能够超越丹恒选手的黑马出现了啊!”
丹恒听着这个解说词,微微皱了皱眉, 觉得太过夸大了, 就算是他赢了,这么反复提及镜流的失败,是不是也有点...
“无碍。”他的神色没有遮掩,镜流自然能看出一点他在想什么, 随意的摇了摇头,她并不在意旁人的言语, 更不在意他们如何评价自己这一次的失败, “技不如人,没有不让人说的道理。”
她重新拾起长剑,神色虽有些许不甘, 却也并不气馁,反而更多的是一种丹恒看着眼皮子直跳的兴奋,让他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今日我虽是败了,但也收获颇丰,等回去后我会继续沉淀精进武艺,届时若有缘分, 我会再次上门讨教。”
丹恒:“!!!”
他终于知道哪里大事不好了。
镜流并不是个会被一次就失败打倒的人,她对武学、对剑、对强大有着相当的执著,是个堕入了魔阴身还能找到法子跑回仙舟要联合仙舟干星神的狠人。
她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曾经打败她的山峰, 直到将那山峰斩于剑下!
也就是说,她在比武交流上是个更加难缠的狂热版彦卿!!!
“噗。”
屏幕前,丹枫看到丹恒那副难得惊恐的模样不由的直接笑了出来。
这下好了,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丹恒会成为镜流的绝佳挑战对手。镜流可是个一旦被打败了就会固执的一边锻炼自己,一边挑战对方,直到赢过对方的家伙。
想当初,他就是这么和镜流结交的,虽然先产生了好胜心的是他,但后续能维持下这段交情,全靠镜流的坚持不懈。
他现在都能想象得到之后丹恒对面这镜流挑战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了。
至于这个结果,虽然丹枫也觉得有些出人意料,但意外的,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的惊讶,看到丹恒赢了的时候他甚至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似乎他就合该如此强大、如此耀眼、如此的...让他梦寐以求。
这个结果太过震撼,直到叽米的声音响起,现实中正在观看直播的人才如梦初醒一般的缓缓回过神。
在发现这个结果居然真的不是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不同仙舟、不同区域,不同身份的人几乎全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简单而质朴的“卧槽!”
弹幕上就像是疯了一样。
【卧槽卧槽卧槽?剑首真的败了?!】
【难以置信,那可是镜流,无罅飞光!!】
【大爆冷,这个真的大爆冷,谁能想到居然是剑首输了啊,我以为最多平手。】
【倒不如说丹恒真的是深藏不露,之前看直播的时候虽然能看出他身手很厉害,但也没感觉厉害到这种程度啊,结果和剑首打起来的时候,那刷刷的我甚至看不清楚他的枪。】
【前面的,我懂你!他挺亲和的,感觉还挺好rua的,不像镜流剑首和饮月君那样,走起来自带强者霸气侧漏的气场。】
【不过看隔壁直播间,星穹列车的那两个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他们自己人肯定更了解彼此啊,说起来他们还没打起来?】
【没,刚刚决定用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决出胜负。】
【不是...这是比武大会吧?这么随意的吗?!】
【听她们的口吻好像他们打起来会更糟糕,而且不想和自己的好伙伴打架不也挺正常的?】
【无名客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另外几个呢?】
【景元骁卫和罗浮百冶也已经分出胜负了,意料之中,是景元骁卫赢了,打的也挺精彩的不过肯定不必上这边,百冶作为一个工匠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很牛逼了。】
【未来的百冶大人那边额...还没开打。】
【???这么久了还没打起来?他们在干嘛?叙旧吗?】
【额,好像还真是,反正就是单纯的...在聊天,未来的百冶大人似乎也不想打的样子,老实说,来之前我看着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卧槽,诸君!那边有大料!】
【???难道还有高手?!】
刃确实不想打。
要他举剑对向白珩,他恐怕会当场犯魔阴。
而恰好,白珩也不想和他打。
白珩想的很清楚,自己是多半是打不过未来的应星的,虽然也不是不能试试,但看未来应星的这个精神状态,白珩那属于无名客的直觉告诉她,她还是不要刺激对方为好。
还不如尝试和对方聊聊天,看看能不能问些什么出来。
“得,咱们也别打了,我肯定是打不过你的。”她很干脆的承认道,“咱们聊聊呗,上回见你,没来的及说什么你就跑了。等到时候时间差不多了,我就直接认输,和平解决。”
刃看着她,烛火般的瞳眸微垂了垂,也没觉得在一个比武大会上搞和平解决有什么问题,点了点头,“好。”
刃在面对饮月之外的人的时候似乎都还算平静,对着白珩尤为如此。
没了那阴森森的人而健康的笑容,这人甚至比应星还要老实,闷闷的站在原地,问啥答啥,脾气居然还挺好,就算白珩去捞他的头发近距离观察,他也不会生气,就任她上手。
白珩甚至有的时候会把他幻视成一只同色系的眼神无光的猫猫,看着挺哈人的,实际上蹲坐在那里的时候比谁都老实,看着甚是让人想要摸一把猫脑袋。
她不得不感叹这人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她是见过应星小时候模样的,那时候的百冶尚还是一个沉默内敛还带着点小羞涩的青涩小男孩,谁知道再见面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就变成了一个轻狂桀骜的家伙。
也只有当几人聚会,白珩微醺后提起应星儿时模样的时候,已经成名的百冶才会露出一点端倪,红着耳朵用什么下酒菜把她要追忆过往的话给堵回去。
而现在,堕入魔阴遭受丰饶诅咒的刃反倒有了几分当初白珩初到朱明时见到模样的影子,叫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当初的小男孩,虽然两者间还是有很大差别就是了。
她兜兜转转,围着刃绕了一圈,左右打量,最后用一种老学究一样的目光盯着他的胸前的那个缝隙,“我说,你的胸之前有这么大?”
做好准备以为她会问什么关键性问题的刃:“......”
他差点忘了白珩和他那个便宜外甥女一样,都是无名客来着。
该说不愧是无名客吗,这关注点简直一模一样!不是祖传的都没人信!
他扶了扶额角,沉声道:“你就问这个?”
“哎呀,看你这么严肃,开个玩笑嘛。”白珩挥了挥手道。
刃:不,他明显能感觉到,白珩刚才绝对是在好奇!
他像是拿对方没办法一样,轻轻叹了一声,“不知道,变这样后没注意过。”
白珩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没想到啊,丰饶居然还有丰胸的效果吗?”
刃:“......”
这话他没法接了。
他太久没和活的白珩交谈过了,也早已忘却了他们当初欢笑之时到底是怎么被白珩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噎到呛酒的,记忆中的白珩没有和他对话的能力,只剩下一副模糊不清的画面,静静的朝他微笑。
“行啦行啦,你看你,也没怎么变嘛,和以前...哦,应该说和现在一样,我一开玩笑,你就被噎的说不出话了。”
白珩似乎也知道他接不上话,摆了摆手噗嗤笑了出来,刃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发现气氛已然不如之前那般僵硬。
“好啦,既然如此,我就问点正经的吧。”
她严肃的思索了三秒,问道:“所以,你现在在做那个什么星核猎手?”
刃点了点头:“嗯。”
“通缉犯?”
“是。”
“赏金多少啊?”
“没注意,听银狼说,好像八十亿左右。”
“哇。”这个数字让白珩都忍不住咂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啊!没给咱们云上五骁的名头丢脸。”
刃:“......”
虽然他是通缉犯,但他平常的认知应该还算正常,这貌似不是什么好事。
白珩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接着道:“诶,就算当通缉犯咱也得当个有逼格的通缉犯嘛,不然太掉价了。”
刃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想了想自己做星核猎手的经历,也不清楚那算不算有逼格,不过从他的通缉金额来看,应该算是有点吧?
像是被刃这幅哑口无言的模样弄笑了,她又笑了一声,随后才看似随意的问道:“所以...怀炎将军知道这件事吗?”
突然提起这件事,刃的眼睫不禁抖了抖,才道:“知道,但我没去见他,也没必要。”
怀炎的徒弟,那个惊才艳艳的工匠,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