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真的很想仰天长叹，有必要这么区别对待吗？

　　“还有，生育率低的问题找我干什么？生也是你们自己去生啊，一个个不缺钱不缺资源的家伙，战争也结束了，完全构不成生物在面临恶劣环境会主动降低生育率的原因。”

　　我单手撑着下巴，说起来，这一个个的，除非有人点对点扶贫，不然就别想有终身伴侣了。

　　“哼～没有人会想要扶贫的。”该说不说，太宰治的颜值特别能打，未来也是个芳心纵火犯，当然，也是可以预见的被扶贫对象。

　　“唔……相信后人的智慧吧。”我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

　　【……

　　春和明将额前有点碍事的湿发捋到后面去，接着将萌萌哒的小飞象章鱼举到自己的眼前。

　　呵，规则类的怪谈，确实符合他的审美，这只章鱼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夜北一中，不，是夜北乡失去镇压的咒物，诅咒便开始像是放了三天的方便面上，霉菌恶心地冒了出来。

　　……

　　“嘛——好像只能把这里给毁掉了。夜见，夜见，当然是因为晚上的时候，马戏团的烟花最好看了。”

　　春和明从衣领口拽出串在绳子上的金丹，喂给小鱼，不敢给太多，怕不久前还是小溪鱼的小鱼受不住。

　　只是一点金色的小渣子，春和明看见了他错过的画面。

　　冲天而起的金色游龙冲破了未成熟的生得领域，此时的吼声比方才的更具威严。

　　……】

　　“金丹……”长生不老的传说。对于东亚文化圈里的人来说，并不陌生。

　　“难道说，人鱼肉也是真的吗？”【森鸥外】眯起了紫红色的眼睛。

　　“森先生你难道也想试试死亡率极高的人鱼肉吗？”【太宰治】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哇哦声。

　　“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森鸥外】似真似假地叹气。

　　【太宰治】笑着说，“如果不小心长生不死了话，那不就是太糟糕了吗？”

　　“嗯嗯，说得也是呢。”【五条悟】非常赞同，“要是让那群烂橘子知道，我连死亡都能克服了的话，估计要吓死了。”

　　而来自西方的超越者们，在看见金丹的大补效果之后，自然也是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凤秋人：然后就喂给小鱼了。

　　绫辻行人：就算这样小鱼也没有长成完全体。

　　凤秋人/绫辻行人：啧，太少了。

　　#白泽：我又不是批发商！#

　　“咕。”小鱼抖了抖脑袋，用下巴蹭我的脑袋。

　　我抬手摸摸小鱼的脑袋，小鱼龙形时的鬃毛手感非常棒，像是高级绸缎。

　　弹幕和这边的观影团，都很有活力啊。

　　【……

　　他是第几次到夜北乡来了？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准一级咒胎，等到他到达的时候，咒胎消失了。

　　第二次是准特级咒胎，同样还是等到他到达的时候，咒胎消失了。

　　根据窗的报告，他们还发现了“龙”。神龙游过之后，被困在咒胎生得领域里的普通人也都被救了出来。

　　五条悟来到夜北山山脚下夜见马戏团的旧址。

　　……】

　　“啊……真的没有派上任何用场啊，悟。”夏油杰挑眉。

　　“啧，怎么尽放这些画面。”五条悟不忿地说。

　　【……

　　迎面走过来一个看着有点眼熟的白发少年。春和明没怎么在意，就想了一下长得挺好看的。

　　“是上次那家伙，他怎么又出现在夜北乡了。”

　　“谁呀？”

　　“你讨厌的那个白毛。”

　　“啊？哦。”

　　感觉他还挺倒霉的，每次过来，诅咒都已经被解决了，这不是白跑一趟不是吗？

　　凤秋人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忽然就明白了身旁之人当时为什么敢直接插 | 入两位堪称“神明”的人之子中间。

　　因为齐木善良。

　　因为五条悟过分强大了。

　　并不将凡人放在眼里，如同俯视蝼蚁，无关痛痒。如果他敢正眼瞧上凡人一眼，那便是他输了。

　　这便是神子的傲慢了吧。

　　不过，春和明一度忘记过五条悟这白毛，基础印象就只剩下来白毛了。

　　没什么事情就走呗。

　　春和明继续抬脚往前走。

　　“那边没有什么东西了。”白发的神子淡漠地抬眼看春和明，仿佛冬日清晨那般透彻又冰凉的天空。

　　他输了。

　　神子低头看凡人就是输了的开端。

　　春和明一不小心脑子里就冒出来不合时宜的想法。

　　……】

　　“是哦，我输掉了哦～”【五条悟】荡漾地说。

　　五条悟：呸，糟老头子你坏滴很！

　　第21章

　　【啧啧啧，罪孽深重啊，明酱】

　　【小明：神子？什么神子，还不如豆沙包重要doge】

　　【新一代的芳心纵火犯哦，明酱～】

　　【垂在脸颊两边的头发看着好乖哦，小明小澄两兄弟都是大美人啊滋溜】

　　【好奇在六眼的视野里，小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哦，是布灵布灵发光的样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那么亮，后来应该是春和酱你救了难民的缘故，发光程度变亮了。”看见这条弹幕的五条悟摸着下巴，然后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是人体周围有一层毛绒绒的光。”

　　“那是功德吗？”修习过玄学的某东方超越者颇为好奇地问，这是另一种版本的天眼吧？

　　说来六眼似乎和佛家的五眼六通有关，嗯，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六眼即六合，上下东西南北，泛指天下或宇宙。

　　后面的解释似乎太大了点，不知道这位“六眼”担得起担不起。

　　“功德？”不是很熟悉东方玄学的人问。

　　“一般来说，做好人好事天地就会给你记功，做坏事就会记罚，等到你死后，会有个人给你的小本本打功还是过。”

　　“哦，谁能评判我？”这是不服者。

　　“好吵。”凤秋人扶额。

　　听着已经吵成一片的背景音，我点点头。

　　屏幕上的番剧都不放了，变成轰隆隆的雷声。

　　“哇哦，这是天罚来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然后雷真的劈下来了。

　　大家都被劈了个痛快。

　　“诶？麻麻的，不是很痛。”【虎杖悠仁】甚至觉得还有点，嗯，被打通了点什么的感觉。

　　#打通任督二脉了吗？#

　　“我也不痛诶。”【五条悟】语气可爱地说，眨眼睛，虽然其他人看不见。

　　雷电反而劈走了咒力的负面情绪，被拉入电影院受过比这更重的伤的咒术师感觉神清气爽。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也表示不怎么痛，反而通体舒泰。

　　“我就是讲话大声了点，为什么要劈我劈得这么痛？”

　　“可能觉得你不是个好人？”

　　“哼。”

　　“好痛，被雷劈死绝对不要。”把被电死这个选项划掉的【太宰治】大写的哒咩。

　　混黑的基本上是痛不欲生。

　　幸好，也只是一瞬。

　　【森鸥外】背后都是冷汗，太痛了，他的功过不能相抵么？

　　只是酥麻感？【绫辻行人】低头看自己手掌心，在他的异能杀了那么多的人之后，【天】认为他的功是大于过的吗？

　　我也被电了一下，像是秋天里的静电，滋的一下。

　　我知道自己并非纯善，对于这个结果还是能够接受。

　　凤同学和绫辻同学倒是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因为他们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刺痛。

　　“因为我并不是想要拯救所有人的圣人啊，我又不是没做过坏事。”我很是坦然地耸了一下肩膀，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屏幕，“上面不是都显示了么，我不是纯善，我也非纯恶。”

　　“我只是个普通的人。”

　　“心里的自我评判也占了一部分？”绫辻行人皱眉，这种唯心的评判到底是按照什么个标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