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身为恋爱脑却被推成首领了怎么办

  不同等级的指环能承受的火炎强度不同,除了彭格列指环, 世界上的超A级指环就只有玛雷指环。

  以云雀恭弥为例, 自从没了彭格列指环后, 他打架都是揣一兜戒指,用碎一个换一个。

  当然,那些戒指大多也是云雀恭弥从被他打败的人身上薅的。主打废物利用,用坏了也不心疼。

  “森君。”田纲吉的嗓音插了进来, 他肩上仍是那件彭格列一世的披风, 胸前金色的链子在火炎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抬眼, 唇角的弧度若隐若现,虽然依旧保持着应有的风度, 但不难看出其中生气的痕迹。

  田纲吉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

  没等森鸥外回答, 纯粹的大空之炎划过他的身侧,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与一旁黑发青年的距离。

  田纲吉微笑,问的第二个问题是:

  “如果只是想和我谈话, 可以不要将望月君牵扯进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没再用询问的语气。

  要问田纲吉的弱点是什么,那毫无疑问是所谓的同伴。

  毕竟是年少时期就能说出“如果要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死掉, 那我死也不能瞑目”的人。

  在继承彭格列时, 十四岁的田纲吉通过戒指的力量,看到了彭格列用鲜血铺出来的历史。那座古老的,矗立在西西里中央的花园, 下面埋着无数人的哭喊和绝望。为了维护首领的安危和尊严,忠心耿耿的守护者半跪着死去,最后化为储存在指环中的一刻光阴。

  田纲吉曾经发誓,他要毁掉那样的彭格列。如果不能保护同伴,那他宁愿不要继承家族。

  正是这样的决心,令彭格列一世欣慰地低下了眼睛。

  要繁荣还是毁灭都随你。

  彭格列十世。

  可事实上他又做到了多少呢。

  彭格列戒指是构成世界的基石之一,将其毁掉,目的是削弱白兰杰索的力量。这其中的道理田纲吉并未和任何人说过,包括狱寺隼人在内,所有人都只以为这个举措是田纲吉为了防止挑起战争的仁慈之举。

  可田纲吉的世界里,早就没有单纯的仁慈了。

  为了保护同伴,他必须舍弃掉一些东西,牺牲掉一些人。

  可就算是这样,田纲吉精心构筑的计划里,依旧不包括望月秋彦那样惨烈的死亡。

  于是当他亲眼目睹对方为了不留下自己的尸体,在一息尚存的时候释放火炎自焚的画面,田纲吉的决心还是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

  他的灵魂静静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感受着阳光的冰冷。

  田纲吉开始质疑起自己的决策,开始质疑起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将计划瞒着大家。

  正是因为这一瞬间的动摇,令所有人都看穿了这位教父的弱点。

  说是教父,实际上也才二十四岁。

  和森鸥外比起来,田纲吉确实是位截然不同的首领。

  “我对望月君的感情,您不是也很清楚吗。”森鸥外笑道,“不过我没想到,望月君对您来说也这么重要。”

  “请不要玩这种类型的游戏。”

  田纲吉的眉头轻轻地皱了皱。

  “望月君对我来说一直很重要。”

  这话是真的。

  望月秋彦之前看他也这么对他养的那只小狮子说。所谓包容一切的大空,大概就是在田纲吉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重要的。

  “你们要一直站着说话吗?”望月秋彦问,“你们不嫌累的话,我就先去坐着了。”

  森鸥外和田纲吉都没有阻止的动作,看着真坐到沙发上的望月秋彦,森鸥外轻笑着问:“他在彭格列也是这个样子?”

  “彭格列并没有那么严格的等级制度,望月君是个例外。”田纲吉微笑,不着痕迹地挡住森鸥外的视线。

  “没有等级制度要怎么管理部下。”森鸥外扬了扬眉梢,“靠爱吗?”

  没有直接回答森鸥外的问题,田纲吉反问道:“您很害怕有人取代您的位置?”

  “望月君之前和我提起您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将这枚戒指带在身边。”

  森鸥外说着,往落地窗走过去,他的一只手搭上坐在自己沙发上的望月秋彦的肩膀,微微侧过脸看向沉默不语的田纲吉。

  “您应该看得出来吧,在您的领导下,您的部下是什么心情。”

  望月秋彦本来还在和系统聊天,听到这话稍稍向后仰了仰:“为什么非得把我扯进来,白兰君就算了,你们攻击田君的时候都非得拉上我吗。”

  “你似乎也不明白田君对你的感情啊。”森鸥外无奈地低下头,“再怎么仁慈,也不会放任部下做出这样的举动。”

  同伴和爱人的界限,究竟在哪呢。

  田纲吉以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望月秋彦作为旁观者注视着别人时,田纲吉同样在作为旁观者注视着他。

  Reborn让他有点志气,田纲吉也确实鼓起过勇气。

  他在自己的生日宴上逃开,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敲响了望月秋彦的窗户。可他的告白湮没在绽放的烟火里,望月秋彦睡眼惺忪地问他在说什么,田纲吉那时愣了愣,在楼下同伴的呼喊中轻轻地笑了笑,再也没提过“喜欢”这个话题。

  【“可我不是那样的人。”】

  顶着老师的凝视,田纲吉总会在首领办公室里,透过窗户注视着楼下和他的守护者们打闹的青年。

  【“我只要能看着望月君就够了。”】

  明明写了个很好的开头,田纲吉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才让望月秋彦一步一步和他们走向了疏远。

  “对我的感情?”望月秋彦重复了一遍关键词,“那森先生您也没阻止我,您对我又是什么感情?”

  什么感情呢。

  森鸥外也不清楚。

  他这种人,根本谈不上爱,也谈不上恨,为了实现横滨的和平,森鸥外会榨干每一个人的价值,评估出每一个问题的最优解。

  当初将望月秋彦留下,就是他选择的最优解。

  但很显然,他的“最优解”从一开始就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不按他的命令行事,现在还开始反过来影响他的判断了。

  在因被背叛而产生“恼怒”这种情绪时,事情就超出了森鸥外的掌控。让望月秋彦死在和白兰杰索的战斗里,这可不是他的计划。和旗会不一样,他这辅佐官对于太宰治的重要性太大了,森鸥外还暂时不想培养出第二个类似白兰杰索的敌人。

  内忧外患,实在很烦人。

  “这可不是现在该回答你的问题。”

  没有再被望月秋彦惹怒,森鸥外直接切入正题。

  “能让白兰君来找我,看来另一个世界的进度已经接近尾声了。”

  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应该是最后与十年前的自己交换的存在。他们各有各的使命,六道骸使用幻术,潜伏在白兰身边做卧底,云雀要逼迫十年前的那群小孩子成长,成为家族的一根定心针。

  接下来就是入江正一背叛,恢复被白兰控制的尤尼的神智。

  虽然田纲吉也不清楚那边进行到了哪一步,但大致就是这样。

  十年前的自己,十年前的隼人和山本……他们应该成长得比他想象得还要快。

  “听说白兰君毁灭了几百个平行世界。”

  森鸥外平淡地阐述了这个事实。

  “姑且问一句,田君,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个世界的结果与众不同。”

  田纲吉的回答没什么停顿:“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我碰上入江君的世界。”

  “入江君?”

  “白兰君的朋友,密鲁菲奥雷日本基地的指挥官。”

  作为白兰的密友,入江正一从一开始就背叛了白兰杰索。他同田纲吉一起制定了这个计划,将十年前的彭格列众人带到十年后,借用那群孩子身上的不确定性来主导战争的走向。

  注意到望月秋彦的反应,森鸥外收回视线:“看来田君瞒着你的事情比我想象得还要多呢。”

  望月秋彦百无聊赖道:“我和田君的关系似乎没有什么需要挑拨离间的。”

  嗯?

  田纲吉和森鸥外同时看回来,对这个答案似乎感到些意外。

  难道他自己开窍了?望月秋彦还能自己开窍?

  “田君虽然现在不是我的首领了,但还是老师的学生。”望月秋彦随口分析道,“师兄要适当地爱护师弟。我对入江君的事情又不感兴趣,瞒着我也无所谓。”

  田纲吉比望月秋彦稍微大一些,真论起来,田纲吉才是师兄。

  但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执着,望月秋彦一说就迅速妥协。

  “嗯。”田纲吉微笑,“是这样。”

  叹为观止。

  森鸥外对他的行为简直叹为观止。

  还说他狡猾,难道田纲吉就不狡猾了?

  森鸥外都能想象出来,以前望月秋彦在彭格列是什么生活。田纲吉可能从不惹他生气,一直扮演着那个顺着他的善解人意的角色。

  表面上像只无害的兔子,一剖心却是黑的。

  “那要是失败了呢?”森鸥外再次将话题扭回来,他没再浪费时间,眼眸深沉,半张脸被烧红的夕阳映亮。

  “彭格列要是失败了,承受风险的就是拒绝合作的港口黑手党。”

  “那就再来一遍。”

  田纲吉的语气自然,说完后无奈地笑了笑。

  “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回答您这个问题,包括港口黑手党的另一位首领在内,你们都问了我类似的问题。为此,彭格列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望月君才不会认为平行世界的人是同一个。”】

  红色的围巾摇晃,同样站在落地窗前,已经成为首领的太宰治缓慢地转过身来。

  【“他那样决绝地死去,真是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心情。”】

  田纲吉那时就看出了太宰治的死志。

  为了维系稳定,知道[书]存在的人必须削减一个。太宰治当然也可以选择让别人去死,那时的港口黑手党已经在他的领导下将版图扩展到了整个日本,就算是军警也不足为惧,杀掉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可是好辛苦啊。”】

  太宰治低下眼睛,笑着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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