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你给我滚出來!”一把暴喝声在司徒府门口响起,惹得周围路过的百姓纷纷围成了个圈观望,只见身穿精美铠甲的马超骑着一匹大宛马,手持一杆金光灿灿的大枪指着面前的司徒府大门,高声怒喝:“今日你若不能给我一个说法,我定要踏破你这司徒府!”
而在马超身边,一名身材不高,但却长得很厚实的年轻将领正有些无奈地站在一旁,看着马超那发飙的模样,那年轻将领忍不住劝道:“少将军,这么做恐怕有些不妥吧!那王允毕竟是当朝司徒,若论官阶,可是比将军还要高啊!我们就这么堵在这里,恐怕会给将军惹來麻烦啊!”
“闭嘴,庞德!”马超却是怒喝了一声,此刻的他,满脸狰狞,双目赤红,额头上一道道青筋爆出,指着那司徒府的大门就是喝道:“那王允明明已经答应将貂蝉小姐许配给我,可现在却是将貂蝉小姐送给了罗阳,这不是摆明了欺辱我吗?这口气我要是能忍下來,那我还能称得上是男人吗?”
马超这话倒也说得在理,庞德一时间也是无法反驳,只能是老老实实地闭嘴守在一旁,其实对于王允的做法,庞德也是一样的气愤,若是换做是别人,庞德第一个会帮着马超打上门去,并且把那女子给抢回來,可问題是,一个是当朝的三公之一,而另一个更是自家将军的上司,这口气,恐怕马超就算是不想咽也得咽了。
这时,就听得吱呀一声,司徒府的大门竟然打开了,而马超见了更是一脸怒意地就要纵马上前,也亏得身边的庞德拼命拉扯住缰绳,对马超说道:“少将军,少将军,稍安勿躁,对方毕竟是当朝司徒,不可造次啊!”这庞德的话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那马超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直接翻身下马,冷眼看着从司徒府内走出了一名家仆。
那家仆并沒有因为马超杀人般的目光而退缩,反倒是恭恭敬敬地走到马超面前,对着马超就是一拜,说道:“马少将军,我家老爷有请少将军进府,说是会把关于貂蝉小姐的事情好好跟少将军解释一番!”
“哼!”现在这貂蝉可以说是马超的软肋,本來正要一脚踹过去的马超,听得家仆提起了貂蝉的名字,立马便是忍了下來,冷哼一声,便是转头对庞德说道:“你且带着人马守在这里,我进去看看那混蛋还有什么可说的!”这次跟着马超和庞德的,还有近百名将士,这些都是跟随马腾父子多年的凉州军将士,对马腾父子那可以说是忠心不二。
庞德听得马超这么吩咐,自然也不好硬要跟着进府,所以也只有点头答应,不过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是劝道:“少将军,待会到了府内,千万不要冲动行事,一切都可等回到西平找将军出面!”对于庞德的劝说,马超也不置与否,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便是跟着那家仆快步踏进了司徒府。
在这司徒府门口等了大约有近一个时辰,马超这才从司徒府内走了出來,庞德见了,连忙是迎了上去,问道:“少将军,怎样,那王允如何解释!”
面对庞德的追问,马超却是沒有回答的意思,阴沉着一张脸,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坐骑旁,翻身上马,便是对着庞德以及一干将士喝道:“走,我们回西平!”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可就像是从马超嘴里抠出來的一般,庞德明显能够从马超的话语中听出了一股怨气,不过庞德也沒有多少时间发愣了,那马超完全不理会庞德,自己便是直接掉转马头,就朝着城门口奔去,庞德立马回过神來,也是跟着上马,带着将士们便是追了上去,而就在马超等人离去的那一瞬间,在周围围观的人群当中,一道黑影却是骤然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司徒府所发生的一切,就已经传到了罗阳的手中,看完锦衣卫送來的情报,罗阳淡淡一笑,却是对低头候在一旁的贾诩笑道:“文和,此事你可有何高见!”
“不敢!”贾诩还是平时那副谦虚谨慎的模样,微笑着说道:“主公,此事已经是很明显了,这个王允,分明是要利用那个叫貂蝉的女子,來挑拨主公和马腾之间的关系,其目的,恐怕还是想要谋害主公吧!”
“不错!”罗阳嘿嘿一笑,却是丝毫沒有被人算计了的模样,笑道:“只是王允他恐怕也想不到,我们正要借助这件事,好好地把马腾给收拾一下,马腾自己反那当然是最好了,他若是不肯反,我们也要千方百计地逼着他反,他要是不反,我们还真不好收拾他呢?”
贾诩默默地站在一旁,就这么听着罗阳说完之后,则是继续说道:“主公,恐怕光是这样,还不能让马腾下决心谋反,马腾此人,表面上似乎是性情暴躁,可实际上却是城府极深,王允这次的谋划最多就是骗骗马超那个愣头青,要想骗得马腾起兵,恐怕还是要差几分火候!”
“嗯!”贾诩这一提醒,罗阳也是点头表示同意,低头琢磨了一番,却是有些苦恼,偏生这件事说出來可不好听,罗阳也只能和贾诩商量,其他诸如郭嘉、庞统等人,最好是都不知道此事,罗阳抬起头,望向了贾诩,一脸复杂,其实以贾诩的智谋,相信他此刻已经想出了办法,只是罗阳却是不敢用贾诩想出的办法,因为这个家伙每次想出的办法都是极为阴毒,比如说当年南阳一战,还有后來的临川之战,这些由贾诩出谋划策而获胜的战斗,其中贾诩所设计的计谋,无一不是阴险狠毒。
之前的那几仗都是对外,贾诩狠毒就狠毒了,罗阳倒也不怎么在乎,可是这次要对付的是自己人,只要将马腾父子给收拾了,那马腾父子手下的势力可都是罗阳的了,若是这次也用贾诩的办法的话,就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了。
可是?虽然罗阳有心要靠自己來解决此事,但他的智谋比起贾诩來,那可是差太多了,行军打仗,罗阳或许还可以将就一下,可这谋划的事情,这可不是下决心就能做得到的,无奈之下,罗阳只有可怜兮兮地望向了贾诩,说道:“文和,你且來说说看吧!有什么好办法!”
听得罗阳这话,贾诩却是突然笑了起來,似乎是早就料到罗阳会这么做,随即便是对罗阳拱手一拜,说道:“主公,关于此事嘛,属下的确是有个想法,只是嘛,呵呵,还请主公恕属下失礼!”说完,贾诩向前走了几步,便是伏身在罗阳的耳边,嘀哩咕噜地说了起來。
一开始的时候,罗阳还沒有什么反应,不过很快,罗阳的脸色就是一变,却是越变越古怪,最后贾诩说完了之后,又退了回去,而罗阳却是满脸古怪地盯着贾诩看了半晌,最后苦笑着摇头说道:“文和啊文和,你这一计倒也简单,不过嘛……”
不过,也太缺德了,这句话罗阳也只是在心里喊了一声,却是不敢说出口,贾诩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沒有安全感,要是换作他是罗阳的敌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给杀了。
只是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罗阳也不得不承认,贾诩的这个办法却是最为简单有效的办法,罗阳思索了片刻,最后便是点头说道:“嗯,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记住,这件事要办的稳妥一些,还有凉州那边更是要盯紧了,若是马腾有什么举动,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呈报上來!”
“喏!”贾诩领命,不过却是沒有立马退下去,而是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罗阳,突然说道:“主公,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罗阳一愣,这才想起來,刚刚贾诩一到书房,便是向自己汇报关于马超的事情,自己倒是沒有问他还有沒有其他事情呢?当即罗阳便是看着贾诩问道:“什么事,说吧!”
贾诩默然不语,却是从怀中又掏出了一份情报,递给了罗阳,罗阳接过了情报,摊开了一看,顿时脸色就是一沉,冷哼一声,一把便是将情报给死死地拽在了手中,寒声问道:“文和,这件事是否已经查证确实了!”
“回禀主公,此事是主公亲自吩咐锦衣卫的部属前去查探的,属下自然不敢怠慢,这个情报是属下亲自核实过的,确实是沒有错!”贾诩并沒有因为罗阳的脸色阴沉下來而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动,依旧是淡然的回答罗阳的问題。
“哼!”罗阳冷哼了一声,竟是把手中那份情报给撕了个粉碎,狠狠地甩到了空中,这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总算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转头对贾诩说道:“这件事你做得很不错,继续把这条线索跟下去!”
“是,属下遵命!”虽然罗阳沒有任何其他指示,但贾诩也沒有多问,这也是为什么罗阳会把锦衣卫这样一个看似好像无关紧要,但实际上却是最为关键的部门交给贾诩打理的原因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