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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爱神号沉没事件 酷兒橙 3103 2026-08-18 21:02

  唇齿相贴,所有未说出口的情感尽数倾泻,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炒菜、、(亮出大勺

  第41章

  蒋裕京拽着程书懿离开了仪式现场,一片哗然被抛之身后。

  他们沿着长廊疾行,程书懿的手腕被铁一般的手指扣住,指节深深嵌入皮肉,带来强烈的刺痛。他奋力挣扎,尝试摆脱那股掌控,每一次用力扭动,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腕骨几乎要被捏碎。

  “放开我!”他怒吼,声音因情绪激荡而颤抖,“蒋裕京!你疯了吗!”

  蒋裕京没有回应,脚步未停,冷漠得像是在拖拽一件物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程书懿脚跟在地上拖曳,想要减缓对方的步伐,却无济于事。他们穿过一道道雕刻精致的廊柱,最终停在一扇房门前。

  “砰——”

  门被猛地推开,又在身后狠狠合上,门锁随即反扣,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宣告着逃脱的可能性彻底消失。

  程书懿被一股大力推向前,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向床铺。

  柔软的床垫并未卸去冲击,他的脑袋一晃,险些磕到床头,胸口一阵钝痛翻涌。他急促喘息,尚未挣扎着支起身子,就听见蒋裕京冰冷的声音自上方传来:“给你太多好脸色,你就真以为我是个好人?”

  程书懿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不由自主蜷成拳,掌心渗出一层冷汗。

  蒋裕京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凝滞。

  蒋裕京的脸冷硬如石,眉骨低垂,眼底藏着阴鸷的光,唇线紧绷,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程书懿,你刚认识我吗?”他的语气嘲讽。

  程书懿的后背抵着床,极力克制着颤抖的呼吸,“……你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

  “当然。”蒋裕京冷笑,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一种极度危险的预感攀爬上程书懿的脊背。

  “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去跟伯父伯母解释……”

  他撑着床沿起身,朝门口走去。

  一步。

  两步。

  空气骤然一紧——

  肩膀被猛地攥住!

  一股巨大的力道抵住他,视线一晃,整个身体失去重心,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门板。

  “嘭!”

  脊柱震得发麻,肺里的空气被挤压一空,胸腔炸开一阵剧痛。他倒抽一口凉气,眼前一阵发黑。

  “解释什么?”蒋裕京的手掌砸在门板上,手臂撑在门板两侧,将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程书懿喘息未定,脖颈不自觉地向后靠,眼睫在剧烈的喘息中轻颤。

  蒋裕京低下头,脸庞逼近,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侧,气息炙热而冰冷并存。他的话像一把缓缓磨砺的刀刃,字字剜在程书懿的心头:“解释嫁给我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你弟弟?解释为什么你自作主张,要和我重新签订协议?”

  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下,激起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吞咽都变得艰难。他试图从蒋裕京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那个曾经冷静自持的男人。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蒋裕京,冷漠得陌生,偏执得可怕。

  他被困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里,空气凝滞,四周的墙壁仿佛在缓缓合拢,将他挤压至无处可逃。

  心脏狂跳,每一下都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钝痛。理智告诉他要冷静,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等一下……”程书懿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手掌抵住蒋裕京的胸膛,破碎的嗓音里充满颤抖的恳求,“……我们不都说好了吗?……我会给你更多的钱,更多的资源,只要你娶程景源——”

  话音未落,蒋裕京的脸色骤沉,眼底的怒意如同积蓄已久的风暴,酝酿成实质。

  那只撑在脸侧的手倏然抬起,狠狠捂住程书懿的嘴,堵住了他所有的言语,也封住了他最后一丝喘息的空间。

  “程书懿,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钱就能让我对你言听计从?告诉你,属于我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就像中学时的马术比赛,他因一个失误与冠军失之交臂,旁人都以为他会就此罢休,可第二天天还未亮,他就上了训练场。从那以后,他每天重复着近乎自虐的训练,日复一日,直到下一赛季,他以无可争议的姿态夺回冠军。

  无论是一块土地、一条航线、一支股票,只要被他认定为“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便会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地占有。

  程书懿瞪大了眼睛。

  ——东西。

  属于他的东西……?

  这个词如同尖锐的利刃,瞬间剖开他内心最深处的伤口。

  他曾不止一次尝到被物化的滋味——

  童年时,程绛随手将他送去别家做玩伴,如同可有可无的赠品;长大后,他被作为联姻的筹码,换取家族的利益。

  他一度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命运,可以用理智去谈判、去交换,可是如今,他又一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他被一个比程绛更强势、更无法违抗的人握在掌心。

  窒息感涌上喉头。恐惧与屈辱交织,意识开始发烫,他闭上眼,舌尖狠狠顶住唇肉——

  下一秒,他用力咬下去!

  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牙齿刺破肌肤,滚烫的血液顺着掌纹滑落,滴在空气里。

  蒋裕京的眼神一颤,手掌松开。

  就是这个瞬间——

  程书懿抓住这瞬间,猛地推开他,剧烈喘息,血腥气刺激喉咙,火烧般的痛楚席卷而来。

  他毫不犹豫地嘶吼出声:

  “——我不是一个的物品!我从来不属于你!不属于任何人!!”

  这几句话从胸腔深处迸发,带着血淋淋的愤怒与绝望。指尖颤抖,理智失控,痛意一寸寸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对蒋裕京的最后一丝幻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连同那句自欺欺人的“生死与共的朋友”,一同化为齑粉。

  “蒋裕京——”

  他喘息着,嗓音沙哑,“蒋先生……”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空了:“求你放过我吧……”

  “做梦——”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神,手腕便被骤然反剪到背后。

  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领带绕过手腕,一圈又一圈,越缠越紧,彻底锁住他的挣扎。

  “你毫不犹豫让我娶程景源时,就没想过你的食言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泪水顺着鼻尖滑落,程书懿哽咽,“你可以继续加码,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

  话未说完,他被猛地按倒在床上。胸口撞上柔软的床垫,喘息被压碎,喉咙溢出一声闷哼。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血液在刹那间冷凝。

  “够了。”

  冷漠的声音敲击在耳膜上,如审判落锤,宣告着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我对那些的条件毫无兴趣。”

  一声金属扣解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是撕裂的声音——

  真丝腰带被猛力扯断,西装外套滑落,衬衫纽扣崩裂,后背裸露在空气中,冷意顺着脊椎蜿蜒而上。

  “宠物犯错,它的主人会惩罚它。”

  一块温热的金属落在他的背上,顺着肩胛骨滚落,最终停在眼前——

  是蒋裕京的腕表。

  “那你呢?程书懿犯错由谁来惩罚?”蒋裕京低语,语气阴鸷。

  程书懿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死死攥紧床单,“蒋裕京!放开我!”

  蒋裕京只能听见前半句。

  “没错。”

  热度贴上背脊,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合拢,将他囚禁其中。

  肩膀被钳制,手腕扭曲在背后,肌肉被拉扯到极限,钝痛从骨节深处渗透出来。

  他拼命挣扎,脊背弓起,指尖痉挛般收紧,但那点反抗转瞬被更大的力量碾碎。

  挣扎,毫无意义。

  他如漩涡中的落叶,被攥在掌心的玩偶,重量与自由被无声抽空。

  眼前逐渐失焦,泪水悄然滑落,洇湿床单。血液涌上头顶,耳膜轰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而困难。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灵魂和肉身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仍在徒劳地反抗,另一半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坠入欲望的深渊。

  无论哪一半,都不再属于他。

  肢体掰折成屈辱的姿态,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夺走。指甲死死嵌入掌心,疼痛感知在一点点变得迟钝。

  空气愈发稀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与上帝做交易。

  他缓缓闭上眼睛,任凭黑暗将自己吞没。

  此刻,他只能祈祷——

  祈祷时钟重置,命运倒带。

  祈祷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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