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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就叫哥 花未洛 2957 2026-07-27 03:00

  “嘭。”房门拢得严丝合缝。

  尤伏愣在原地,小心翼翼抬起手,触碰下巴,冰山裂开缝隙,细微的笑转瞬即逝。

  作者有话说:

  整理了一下他俩这些年的变化。

  最主要的是身高。

  尤伏193,正太时期(玩个梗)162(与纪初见)

  纪177很多年了(:轻松垫到180)

  尤伏的生长过程

  尤伏mini→尤伏→尤伏plus

  纪看尤伏的视角

  俯视→平视→仰视

  纪对待尤伏的方式

  1.0捏脸、摸头、甩巴掌、罚跪、公主抱

  2.0捏脸、摸头、甩巴掌、罚跪、抱不动了

  3.0捏脸、摸头、甩巴掌、罚跪、尤伏抱他

  第36章 越界

  同学说,纪年思上次被打进医院也没敢报警,最近张罗着把县城的房子卖了还债。

  同学笑嘻嘻在电话那头说纪心狠,那毕竟是他亲爹。

  亲爹吗?

  家暴妻子和儿子,开儿子黄腔的亲爹吗?

  没劲,纪把电话挂了。

  要问纪年思有没有爱过他这个儿子,答案是肯定的,他爱钱冉,爱屋及乌。

  他们相处最愉快的时光,是纪刚上高中被接到父母身边的时候,纪年思精心布置了儿子的房间,乐呵呵带着他下馆子,遇到熟人会拍着他的肩骄傲地介绍:“长得俊吧?我儿子!”

  可爱不是举起拳头砸向妻子的理由,是掩盖下流举动的借口。

  纪年思喝醉了总会打她,问她为什么不爱自己,逼迫早已分床的她与他同住一屋。

  这时候,家就成了魔窟,里面的鬼怪总想吞噬他,与之相比,学校是温暖的港湾,可他义无反顾奔向魔窟,因为魔窟里有他的母亲。

  他要披上恶魔的皮囊与鬼怪搏斗。

  闹得最凶的一次,他用菜刀砍伤了纪年思的肩膀,皮开肉绽,血花四溅,纪年思养的狗护主,拼命撕咬他。

  钱冉拎起凳子试图驱赶那只狗,狗猛地扭头咬在她的手臂上,狠厉到近乎撕扯下那块皮肉。

  她的尖叫摧毁纪所有理智,为什么一只低贱的畜牲都能随随便便伤害她?

  它们凭什么?

  它们凭什么!!!

  眼前悉数场景分崩离析,他是被本能驱动的机械,麻木挥动手臂,只遵循唯一的指令运行保护她。

  机械最后是在长发蹭过手臂时清醒的。

  钱冉抱着他抽泣,他全身上下溅满了血迹,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人,客厅满地狼藉,大片赤红,茶几倾倒的垃圾桶旁有一坨浸满血液的毛团。

  他愕然回神,回忆起自己差点一刀杀了纪年思,可惜纪年思情急之下抓起狗挡在身前,刀砍断狗脖子,血柱喷涌在脸上,纪年思趁乱丢下狗跑了。

  菜刀从手里滑落,他呆呆搂住钱冉的脊背,在蓝色衣裙上印下血手印,惶恐中夹杂着说不出的欣喜。

  “我长大了。”少年的肩膀太瘦,骨头清晰从衣料上印出,眸中还带着混杂的错乱,却咧嘴笑出声,“妈妈,我能保护你了。”

  妈妈,我有用了,你爱我一点点吧。

  ……

  尤伏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691。

  意料之中与意料之外的成绩。

  “我估分到七百了。”尤伏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语气没有波澜,纪从他的平和中看出来一点可惜。

  “够多了,能上你想去大学不就够了?”

  这么高的分数,纪复读十年都考不出来。

  尤伏低头在手机上回复肖佳阮成绩,说:“去年这个分数正好擦边上那个学校的理科试验班,今年不知道会不会悬。”

  肖佳阮问:「你还上C市的大学吗?」

  纪将成绩单保存:“你想上的是哪个大学?”

  尤伏动作顿住,熄灭屏幕看着他:“A大。”

  国内最顶尖的高校,在距离C市好几百公里外的A市。

  纪与他对视一会儿,绽开笑容:“好啊,你上A大,我那些同事的孩子可都遭殃了,他们最爱拿你跟他们的小孩比了。”

  尤伏抓住他的手收紧:“我到时候能不能……”

  “我会去A市看你。”纪打断他的顾虑,按住他的嘴角向上扯出抹笑,“放心去上学吧。”

  多年的努力得来成果,纪不免高兴,决定跟尤伏一起做顿饭庆祝一下,结果小麻烦意外降临了。

  那时他在砂锅里放香料准备煲汤,尤伏在帮忙切菜,他听到菜刀放在桌上的声响,分神看到尤伏默不作声在水龙头下冲手。

  纪过去抓起他的手,看到手指上的血口,鲜血汩汩向外涌出:“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没什么的。”

  “什么没什么。”纪没好气道,一边责怪他粗心,一边帮他简单处理,用创口贴包住伤口。

  他的动作小心细致,密集的睫毛像一排小帘子落下,边缘微微翘起,在眼下遮出一块阴影。

  尤伏看得出神,下意识吻在上面,纪抬眼看看他,眼尾带着宠溺的笑,尤伏向下亲在脸上,再向下,嘴角,往中间挪,马上要贴在嘴唇上,结果被纪向后躲过去了。

  “做饭呢,你干嘛?”

  尤伏不太高兴:“你总是拒绝这个,我一共就和你亲过两次。”

  “一次亲半个小时?”纪半开玩笑,捏捏尤伏的鼻子,“我已经够纵容你了,点到为止,别想别的。”

  说罢把人推开,拧开灶上的火。

  尤伏从背后抱住他,鼻尖蹭纪的耳廓:“就一次,当没考好的安慰,好不好?”

  纪反手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你考得很好,这不成样子。”

  “求你了,求你,求你,求求你。”

  软绵绵的语气撩得纪耳根子软,他最受不了尤伏乖乖求人的样子,但还是说:“放手。”

  尤伏貌似生气了,很轻地在耳尖咬了一口,极不情愿地松手了,然后就是纪走哪他跟哪,也不吭声,纯磨人。

  纪炒菜,他就在旁边把菜板剁得嘭嘭响。

  纪在桌边盛汤,他就趴在餐桌上把筷子一下下插在米饭里。

  纪和他面对面吃饭,他条件反射给纪收拾骨碟、递纸巾、兑温水,照料纪吃饭。

  纪吃过饭去洗澡,他收拾好餐桌洗好碗筷站在浴室门口等人。

  纪刚一出浴室门,他又是给纪吹头又是帮忙掏耳朵里进的水。

  纪伸伸懒腰去睡觉,还没进卧室门,他把纪捞进怀里,胸膛贴着后背搂着他进屋。

  卧室未开灯,纪在他怀里转个了身,捧住他的脸晃晃:“怎么还是一句话不说?本来就够阴森的,一不说话跟个鬼似的。”

  纪一问,他就说话了:“可以亲你吗?”

  “……你还是别说话了。”

  纪摁开灯,觉得还是不能惯着,走到床边,尤伏满脸幽怨站在角落盯人,纪有点头疼:“你先换衣服睡觉,我考虑考虑行吗?”

  尤伏这才有动作,双手交叠向上撩起白色无袖内搭,白色内搭有点紧身,朦胧勾勒出他的肌肉。

  纪在衣柜拿睡衣,回身看见他在书桌前擦拭手指,还是穿着白色内搭,衣角有一块刺目的红痕。

  凑上前拉过他的手,他的手指被菜刀划破的伤口撕裂开来,新鲜血液从伤口里渗出,纪急忙止血:“不是给你包好了吗?创口贴呢?”

  “洗碗时弄湿就摘了。”

  “我不是说我洗吗?你总这么不省心。”

  “嗯。”

  “还有脸‘嗯’。”纪用力揉了把他的头发,“我帮你脱。”

  尤伏乖乖抬起手等着他的动作。

  纪撩起他的下摆,指尖划过尤伏的腰侧,只觉得滚烫一片。

  尤伏的身体倒不像手一样凉,随着衣服的掀开,闯入眼帘的是紧实明显的腹部肌肉。

  纪看得两眼发直,虽然他经常见到尤伏的身体,但这种像拆礼物一样见证的方式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小子不是一直在上学吗?怎么有空练得这么……

  更要命的是脱下衣服后,尤伏的上半身就整个袒露面前,并不夸张的匀称薄肌,胸口有一枚小到近乎看不出的痣。

  纪的脸有点烧。

  尤伏低头轻轻撞了下他的脑门:“你在看什么?”

  纪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这样盯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偏开视线。

  他正要转身,尤伏迈步靠近,纪不自觉后退,脊背贴在墙壁上,尤伏却还在靠近,他们的身体最终只剩几厘米的间隔。

  尤伏太高,挡住了些灯光,被笼在阴影下的纪感受到少许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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