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纪临川摁了门铃,无人回应,昨晚纪柏臣给他发过消息,让他今天早上十点来小婶家,不必打电话。现在正是十点,别墅内也没什么反应。

  纪临川转了转门把手,别墅的大门没有关,但别墅里没灯,似乎没人。纪临川喊了两声小叔,似乎听见了楼上有些声音,他又喊了两声往楼上走。

  卧室里传来响动,纪临川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叔?”

  纪柏臣语气平淡:“进。”

  纪临川推门进去,暖色台灯下,纪柏臣支起一条腿,单手被银铐铐住,另一只手里夹着烟,白烟飘起,床上的Alpha微微掀起眼皮,神态从容。

  纪临川视线落在银铐上,看傻了眼。

  他英明一世,S4级Alpha的小叔这是被………

  “小、小叔……”纪临川思考了很久,都无法从这样的行为中得到答案,最后他理清思绪问:“你欺负小婶了?”

  徐刻性子冷,在纪临川看来徐刻是绝对做不出“囚禁”这种事的,唯一的可能性只有:小叔把徐刻惹生气了。

  老房子着火,是最恐怖的。

  纪柏臣一副重y相,纪临川的推测在心里疯狂加固,他咳嗽两声走到床头,想要打电话找人把手铐给撬了。

  “你倒是操心你小婶。”纪柏臣眸色冰冷,从容镇定的将手铐暴力拆卸,英俊斯文的脸上裹起一丝愠怒。

  纪柏臣目光沉冷的看向纪临川,要纪临川帮他做件事,纪临川听完吩咐,没多问背后细节,点头答应。

  纪柏臣瞳孔紧了紧,“最近和Omega走的很近。”

  纪临川:“……………”

  “S4级晚香玉Omega?”纪柏臣目光锐利,“哪家的Omega?”

  “…………”

  “不喜欢Alpha了?”

  “…………”纪临川有些语塞,不知该从何解释。

  纪柏臣视线将纪临川脖颈上的吻痕细细打量了一番,纪临川身上的信息素很浓郁,像是缠进血液里,这是标记才会有的气息,“他标记你了。”

  “小叔……”

  纪柏臣以长辈的口吻道:“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纪临川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好。”

  纪临川临走时看了眼纪柏臣的手腕,“小叔,我还是找人……”

  “不用”纪柏臣说,“有空去挂个眼科。”

  -

  虞宴给纪柏臣打了电话,是徐刻接的,虞宴纪柏臣见面,徐刻说代为转达,实则带着纪柏臣的手机独自赴会。

  地址是在一个会所的包厢里,徐刻推门进去,虞宴正靠在沙发上抽烟,身边站着一位五六十岁的Omega,一脸恭敬的看向虞宴。

  徐刻走近,看清Omega的脸,指腹猛的收紧。

  这张略显年纪的脸,实在太像……夏安行。徐刻愣住,虞宴掀眸看见进来的是徐刻,眸光微不可察的闪了一下,“徐先生,你怎么来了?”

  虞宴用眼神让Omega站到一旁去。

  徐刻在暗红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穿着皮质手套的手搭在膝上,视线停在角落的Omega身上,“虞处长,这位是?”

  虞宴回神,“新招的司机。”

  徐刻目光没有从那位Omega身上移开半寸,视线不动,“虞处长找我丈夫,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倒也没什么,问问下周庭审的事。”虞宴往门口看了看,“柏臣呢?”

  徐刻转动着指节上的翡翠扳指,“他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虞宴避重就轻,“不是什么要紧事,听说他三四天没去公司了,生病严重吗?”

  “不严重。”

  虞宴目光顺着光晕落在徐刻挺翘的睫毛上,徐刻睫毛长而浓密,侧脸尤为明显,总给人一种梨花带雨哭过的感觉。

  就这张脸,哭起来,只怕是要让人心疼死了。

  虞宴笑着说:“哦……他病好了和我说一声,我家老爷子请他上门聚聚。”

  徐刻哼笑一声,“好。”

  虞宴用眼神示意Omega出去,从桌上摸出一支烟,瞥了眼徐刻,“你抽吗?”

  徐刻伸手接了支烟,叼在唇瓣上,虞宴从身上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徐刻盯着那个牌子看了一会,虞宴凑过来,给徐刻点了烟。

  徐刻将烟往另一边吹,“这个打火机牌子不错。”

  他给纪柏臣也买过。

  虞宴心不在焉道:“哦……是,德国的牌子。”

  徐刻缄默的抽了半支烟,虞宴已经点第二支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徐刻唇瓣上,口y极重。徐刻将唇瓣上的烟夹住,手肘撑靠在膝盖上,身体微微支起,呈九十度,腰腹往上,腿往下的弧度都十分的优美。

  徐刻抖了抖烟灰,烟灰飘在虞宴的皮鞋上,虞宴并未注意,微微眯着瞳孔,徐刻忽然看向他,直视着虞宴的眼睛,“夏安行的Omega母亲中毒死了?”

  “嗯,碱中毒,警察到的时候,浑身发紫,已经没气了。”虞宴问:“你恢复记忆了?”

  徐刻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夏安行母亲中毒的事,和傅琛有关系吗?”

  虞宴笑了,“八九不离十。”

  徐刻目光深了深,“虞处长,刚刚的那位Omega又是谁?”

  虞宴镇定道:“我的司机。”

  “那是不是夏安行的母亲?”徐刻的瞳孔里寸寸冰寒,似要将人凝固,“虞处长,是或不是?”

  “不是。”虞宴回答道。

  徐刻又问:“你知道纪柏臣要做什么吗?”

  虞宴:“不知道。”

  徐刻察觉端倪,冷笑一声,“你撒谎了,虞处长。”

  虞宴警觉回神的一瞬间觉得自己荒谬可笑,身为信息局的处长,是最擅长审讯、察言观色的人,却能被徐刻钻了空子,一眼看透。

  徐刻那双眸子,好像能勾魂摄魄似的,让人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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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2章 庭审

  虞宴已经有了防备心,徐刻也很难问出别的有效信息,他将烟摁灭在烟缸里,迈着长腿离开会所,到地下车库时,闻邢给他拉开车门。

  徐刻半个身体进去,而后微微僵了一下,退了出来。他站直,抬起头看向闻邢,Alpha笑起来时,眼尾皱纹很深,岁月难以掩盖从前的英俊,成熟刚毅的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徐刻的视线穿过Alpha鬓角苍白的发丝,单手握住车门,“以后不用这样。”

  闻邢愣了一下。

  即使二人只对视了一眼,但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徐刻的眼神从一个星期前的不一样,现在的眼神很复杂,还交织着几分纠结与痛苦。

  闻邢没有戳破这层微妙的变化,抽回手上了驾驶座。徐刻坐在后排,闻邢问:“徐先生,要去哪?”

  徐刻沉默着,半晌,他说:“父亲。”

  这声父亲隔着太久、太远,一层水雾直接蒙上了闻邢的眼眶,他捏着方向盘的指腹一紧,蜷缩起来,迟迟没有回应,甚至连一眼后视镜都不敢看。

  威风凛凛、杀伐果决的闻理事有朝一日竟然会因为一个简单的称呼,无比寻常的两个字而崩溃。

  闻邢无比艰难、酸涩的从胸腔里勉强的挤出一个字来,“……”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闻邢身体僵了一下,尽管他能猜到徐刻的意图也不忍拒绝,“你说……你说……”

  徐刻要见刚刚从包厢里出去的那名Omega,半个小时后,徐刻见到了这名Omega。

  他伏跪在地,仰头看向徐刻,瞳孔中透露着震惊的情绪,“徐……徐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徐刻居高临下,“你和夏安行,什么关系?”

  “没……没关系,我不认识什么夏安行。”

  “不说实话的话,你走不出这里。”徐刻的声音很冷。

  这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周围是潺潺流水声,像是在郊外。Omega脸色很差,他迟迟没有向徐刻交待,徐刻也没有对他使用非法手段的意思。

  人被关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害怕与恐惧就足够吞噬一切。

  Omega见徐刻要走明显有些着急了,“徐……徐先生,你不能关着我!”

  徐刻并未理会,Omega往前追了两步,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擒住,Omega被擒在地上,痛苦的仰起头,“纪总……纪总要我这么做的,您别辜负纪总的一番苦心啊!”

  徐刻回身,“慢慢说。”

  Omega告诉徐刻,她是收钱整容成现在这样的。纪柏臣找到他,给了她一大笔钱,要她饰演一个“疯子”,原因是她和夏安行母亲的*体相似度高达95%。

  夏安行母亲中毒死亡的事,夏安行并不知情,当时她已经因为精神病入住了精神病院。半年,Omega不断的学习夏安行母亲的神态,开始装疯,被纪柏臣安排进一家精神病院。

  在半年后,也就是不久前。她与夏安行第一次打了照面,她装疯抱住夏安行,夏安行身体抖了一下,回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喊她妈妈。

  夏安行没有疯,是装的。

  现在正是收集证据的关键时刻,她不能被徐刻困在这里,否则纪柏臣的计划会前功尽弃。

  徐刻面白一寸,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沉痛的让人将Omega放了。

  傅庭说半年前的飞行事故未必是他操作失误,或许与夏安行有关,徐刻并不相信,准确来说是不愿意相信。

  人的思维惯性里,在犯错后并不会把事情阴谋论,更不会轻易去怀疑是谁的陷害,而是会去想如何将伤害最低化,如何补救。

  徐刻的操作失误,是他自己分心导致的,他没有理由去怀疑夏安行。再者,夏安行受到威胁,给他下药,将整个飞机的乘客生死置之度外?徐刻第一反应是荒谬。

  可现在,一切似乎颠覆了他的想法。

  夏安行的故意装疯与隐瞒,让徐刻觉得半年前的飞行事故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徐刻曾因为私生子身份被殴打出血,沦为笑话,夏安行给他递了张纸,那位干净、透亮的Omega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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