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漂亮亚裔被惊悚角色觊觎了

第6章

  米勒惨叫,浑身抖如筛糠。

  伊利亚背着鹿臻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然而,就在米勒注意到鹿臻后,脸色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扭曲,表情狰狞惊惧,竟爬着往后缩。

  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开:

  “鹿臻!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别让他杀我”

  三道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

  鹿臻一头雾水。

  什么?

  作者有话说:

  推推封建大爹暴君强取豪夺预收《被强取豪夺的探花郎》,求支持

  乌槐出身贫穷,寒窗苦读数年,一朝被点为探花,选入翰林院做起居注官,随侍皇帝,成为御前红人。

  传闻当今皇帝独断专行,性格狠戾,喜怒无常,动辄杀人,人人谈之色变。

  他却觉得皇帝待人温和亲近,关怀备至。

  为了省钱他饿着肚子点卯,皇帝会命人送上茶点;

  恰逢大雪,他没有御寒的衣服,皇帝会给他披上宫里的大氅;

  乃至被同僚针对欺负,皇帝脸上也会挂着温和的笑意,随手将人处理替他撑腰。

  乌槐感动的泪眼汪汪,和皇帝日渐亲近,视为亦父亦兄的长辈,闲暇之余也会分享日常趣事:

  “陛下陛下,微臣今日捉了只猫儿!”

  “陛下陛下,微臣还想吃昨日的糕点。”

  “陛下陛下,微臣可以提前回家吗?”

  皇帝听的认真,几乎有求必应。

  直到乌槐生日,皇帝特意留膳,他却支支吾吾地婉拒,红着脸低头:

  “微臣今晚有约。”

  皇帝的笑容淡了些:“和谁的约?”

  乌槐的脸更红了:“未婚夫君。”

  .

  皇帝终于卸下伪装,露出肆意妄为的本性。

  未婚夫君受贪墨案牵连,圣旨一出要将人押入大牢受刑。

  乌槐迫不得已找皇帝求情。

  皇帝似笑非笑,捏住他的下巴缓缓抬起,冰冷的扳指按在脸侧,声音逼仄,带着压迫感:

  “跟他断了。”

  .

  隋彻心狠手辣,暴戾残忍,冷酷无情,是彻头彻尾的暴君。

  乌槐难以承受他偏执疯狂的占有欲,策划死遁成功逃跑。

  然而逃跑不足月余便被暴君强抓回宫。

  未婚夫君惴惴不安地被皇帝召见,到了时辰却又被晾在殿外。

  殿内。

  龙袍翻滚,露出一张白里透粉的脸。

  他心心念念的乌槐衣衫不整,听见门外的动静,推着皇帝汗湿的胸膛,喘息着要下来。

  皇帝却捏住他的后颈,牢牢拽回怀中,凑在耳边哑声:

  “还想见他?”

  食用指南:

  1.君夺臣妻,强取豪夺,有死遁有微强制,不好这口的慎入

  2.双洁1v1,未婚夫君存在感不高

  3.架空背景,考据党慎入

  第4章 四

  他有点懵,指着自己:“我吗?”

  也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剧痛,米勒浑身都在发抖。

  他拖着腿,面色狰狞,拼命后退。

  肯特看看一脸茫然的鹿臻,又看看恐惧不像作假的米勒:“你说清楚一点。”

  米勒:“我听到了!那个黑影……他一直在念你的名字!”

  四周一片寂静。

  察觉出所有人都在看他,原本就呆呆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声音小小的:“我不知道。”

  黑影人认识他吗?

  伊莱亚斯眯了眯眼,重新看向米勒:“你看清黑影人了吗?”

  提到黑影人,米勒就浑身发抖,脸上写着恐惧:“不……我没看到他的脸,但是黑影人很高……很壮,我当时很冷,他把我拖到这里,然后……”

  “我听到他在念鹿臻的名字,用的是中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描述也颠三倒四,无法获取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肯特满腹狐疑:“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忍不住想,肯定是米勒喝醉了,半夜发酒疯,意识不清醒地跑到这边,不小心踩到当地人的捕兽夹。

  但显然,肯特忽略了大雾森林周围并没有村庄,怎么会有人跑这么远安置捕兽夹呢。

  但是鹿臻觉得不是。

  他看了看伊利亚,后者面色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伊利亚昨夜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

  米勒很着急,小腿一用力又牵扯到伤口,疼的他表情一拧:“我没喝醉!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肯特有些不耐烦:“鹿臻只是一个亚裔,你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厉害了?”

  平日里胆小又存在感很弱的亚裔,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这种事。

  听到肯特这样说,鹿臻不大高兴,脸上浮起一点严肃,想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想了一会儿却发现脑子里并没有存储,有点尴尬地红了红脸,很快被眼镜遮住了。

  随着肯特说完,米勒还想再解释,却被紧接着的下句话打断了。

  “米勒伊桑,你的腿断了,橄榄球比赛之后恐怕再也打不了了吧?”

  米勒盯住肯特,难以置信:“……什么?”

  肯特很是烦躁,挥挥手:“回去之后,你就退出球队吧。”

  说完,不等米勒反应,他拍拍伊利亚的肩膀:“去,背着他回营地。”

  伊利亚没有反抗,顺从地一把将米勒拽起来,背在身上。

  米勒的眼睛都红了:“肯特,你不能这样”

  谁也没有听他说话。

  伊莱亚斯双手插兜,体贴地注意到鹿臻小腿上的淤青,伸出手,想要扶着他走。

  鹿臻装作没看见,绕过,往营地走去。

  经过一夜大雨,营地的帐篷塌了个七七八八,地上的泥土也烂搭搭的,踩上去一深一浅。

  鹿臻钻进帐篷拿纸巾擦干净眼镜,这才戴上。

  几个人身上都脏兮兮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手机依旧没有信号,远处的肯特在和米勒吵架。

  鹿臻看了看昨夜被破坏的油箱。

  油箱上被捅出一个大洞,像是用锤子砸出来的。

  正常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因为米勒受伤,油箱被毁,手机没有信号,营地弥漫着沉重的氛围。

  不远处的肯特像是被米勒惹急了,一掌推开他:“信不信把你丢在这里!”

  米勒脸颊凹陷,带着雀斑的脸上是病态和绝望:“你们都不信我……鹿臻绝对有问题……他绝对有问题!”

  他还在轻轻发抖,额头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已经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

  腿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几圈,车上的备用药只能起到简单消炎的作用。

  鹿臻推了推眼镜,没听米勒说些什么,反而有些认真地盯着他腿上的伤口看了一会儿。

  像是在仔细研究。

  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捕兽夹造成的伤势。

  真血腥啊。

  鹿臻忍着恶心,决定把这个记下以后放在小说里用。

  “我们得找到加油站,”伊莱亚斯说,低头看了看表,“今天就要走。”

  来时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个破旧的小加油站,距离这里并不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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