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男的穿裙子?哦,藏枪

第44章

  宁言愣了下,转头看他,皱眉:“你问他干嘛?”

  “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带我回京城,那几部剧我都看完了。”

  看完了剧,现在想看真人了。

  可宁言实在不想看他上时铭面前找死,前几天晚上就跟喻承白提了,说自己最近不太舒服,不想离开庄园,尤其不想长途跋涉的。

  反正暗示完,喻承白没再提过回京城这一茬。

  此刻兰泽来问,宁言也早准备好了充分的理由,温声细语地教育道:“他最近很忙,你又不是没有看到,等他有空了你再问,他脸皮薄不好拒绝你,到时候要忙工作,又要忙你的事。你既然去网上看过,就应该知道人家有多火,不好约的,肯定要花不少心思跟时间……”

  宁言准备了一肚子的冠冕堂皇的借口,才说了几句,兰泽立刻便道:“我明白了。”

  说完还认真地看着宁言,说:“没事,我再等等,你让喻先生不要急。”

  然后就走了。

  这懂事好骗的样子,看的宁言都怀疑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之前欺负算计喻承白,兰泽在旁边尽出损招,对着喻承白句句贬低,倒显得宁言还人畜无害了起来。

  此刻看着被自己三言两语打发的兰泽,宁言深刻认识到,整个庄园里的混蛋就只有他一个。

  兰泽本性不坏,应该是被自己带坏了。

  现在给喻承白教养几天,都长出羞耻心这种东西来了。

  想到喻承白,就想到这段时间他的早出晚归。

  他一天天的究竟在忙些什么,为什么别人就没有这么忙呢?

  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我感觉我自己现在好像在守寡。”

  宁言睁眼盯着天花板,都开始自言自语:“时铭跟顾九京异地恋的那几年,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不无聊吗?不烦躁吗?不想砸东西吗?”

  转念一想,时铭那脾气,还真不会无聊烦躁。

  毕竟事业忙的风生水起的。

  他哪有时间想男人?

  不像自己……

  宁言又开始要死不活了起来,耷拉着眼皮,越想越觉得想死。

  感觉自己跟喻承白养的一只金丝雀似的,天天关家里,不能出去,什么也不能干……

  等等,好像也不是什么也不能干,败家他还挺在行的。

  林大少爷也是现在联系不上自己,不然每月的打款日,肯定雷打不动来骂自己:“你他妈又拖家带口上M洲赌去了?!”

  对,他还可以去赌。

  没有杀人任务了,他还可以去花钱。

  宁言立刻起身,直奔地下室,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他好像没有钱,喻承白似乎从没有给过他钱。

  一瞬间,他蔫了,没钱的穷鬼不配去M洲玩刺激。

  早知道那天喻承白派人送赛维回地下城的时候,自己就该让他先给自己送点钱来的,没钱还没自由的日子,简直是索然无味。

  兰泽有一背包现金,但人家孩子一笔笔攒的,宁言实在不好意思拿来花。

  可是不对啊。

  宁言从蹲着的姿势一下子站起来。

  兰泽都有存款,那他当杀手时的那些钱都去哪里了?

  跳海逃生的时候一分钱没有带走,后来被科雷抓回735,科雷也没有把钱还给他,甚至后面没了要在M洲生根发芽的决心,735给不给他打工资他都懒得去管了。

  他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没道理是个没存款的穷鬼才对。

  存款呢?他的工资呢?他留着养老的棺材本呢?

  被谁私吞了!

  “我的钱呢?”

  宁言穿着白色丝绸衬衫,下身黑色西装裤,脚踩一双束脚马丁靴,长发高高束起,以一个能去酒会惊艳亮相的完美形象,英姿飒爽地出现在了科雷家里。

  握在右手上的枪,在悄无声息中,对准了科雷被水刚打湿的后脑勺。

  科雷全身赤裸站在淋浴下,面色铁青,双目赤红,粗声粗气地吼问道:“你非要挑这个时候来问吗?你怎么进来的!”

  “你管我怎么进来的,我就问你,我工资卡呢,我养老金呢,我棺材本呢?还我!”

  “谁拿你钱了!”

  “我不管,你还我,不然我把你打残,然后就这么光着扔大马路上去。”

  “……”

  “我数三声,一、二、三”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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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幼不幼稚啊你

  喻承白站在门口,单手握着门把,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在升腾的雾气里,勉强看清了两人的一前一后的姿势,耳根染上薄红,还没来得及看清科雷后脑勺那把黑色手枪,就迅速关上了门。

  “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估计是听见动静以为科雷遇到危险,所以才着急来推浴室门。

  但宁言这打扮……与其说来讨债,不如说更像来寻欢。

  从喻承白的视角看上去,就像是他强迫了科雷,科雷这才愤怒不已,言语暴躁,对着他没有好言好语。

  “都说了不要这个时候来问,现在开心了吗?”科雷嗓门更大了。

  “开心,开心的不得了。”宁言神色淡淡,“毕竟在他眼里,被上的那个又不是我,我急什么?”

  “你出去!滚出去!”

  “幸好我不好你这口,不然听了你这话真得兴奋。”

  “……”

  科雷决定以后洗澡上厕所都带枪,免得再遇到这种变态。

  宁言半湿着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急匆匆的脚步倏地一停,站在木质楼梯上,有些意外地看着下面的人。

  喻承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低头饮茶,水雾氤氲着柔和的眉眼,像清晨时分烟雾笼罩的青山绿水。

  眼皮微掀,像是感受到了注视,浅色眸子忽然看了过来。

  宁言低头整理手上半只手套,避开他的目光,装若无意地问:“喻先生没走?”

  “嗯,等你。”

  整理手套的动作一顿,接着继续整理,笑着道:“等我干什么?”

  “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听他说要送自己回去,宁言并没有露出开心的神情,抬头看向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歪着头,笑盈盈问他:“现在M洲这边可不好进出,你送我回京城,问过政府那边的意见吗?他们敢让我走?喻先生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

  宁言又是一怔,很快便对自己道,是的,他确实知道。

  如今整个735都是他的,他不知道自己才是不正常。

  “那为什么还要帮我?”宁言走下楼梯,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

  佣人认识他,看见他湿透的长发,立刻拿了毛巾过来,散开他的头发,用毛巾一点点擦。

  发尾滴落的水珠打在松散的衣襟上,在雪白的衬衫上洇开一道更深的痕迹,透出底下白中带粉的肌肤。

  喻承白收回视线,低头又喝了一口茶,温声答道:“因为阿黎。”

  意料之中的答案,大概是早猜到了的缘故,宁言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感觉。

  他点点头,敷衍了句:“你跟三少感情真好。”

  喻承白似乎笑了下,回忆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说过。”

  “嗯。”

  “你说很羡慕他有哥哥。”

  “有吗?”宁言一副惊讶的模样,随后笑了笑,像个留情太多记性不大好的浪子,“抱歉,其实我不太能记得住自己说过的场面话。”

  喻承白却并不介意他明目张胆的刻薄,脸上儒雅的笑容没有分毫变化,仿佛没有听见这十分不礼貌的发言,对待他的态度,就像在对待一个不成熟的晚辈。

  包容他的脾气,接纳他的缺点,言语温和道:“去年的事情了,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宁言却实在不是什么见好就收的人,比起适可而止,他更懂得蹬鼻子上脸,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去年我们见过吗?真忘了,抱歉,我对不感兴趣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印象。”

  他句句抱歉,却是字字招嫌。

  然而,喻承白却刚好是个很能容人的,十分宽容道:“没事,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

  宁言接过佣人手里的毛巾,开始自己擦头发了,比起刚才似乎更冷淡了几分。

  “我过段时间要回京城。”喻承白看着他,大概是看出了他脾气上的古怪跟阴晴不定,有些不太确定他的态度,有些犹豫迟疑,“你要一起回去吗?”

  “你太太会一起去吗?”宁言像是随口一问。

  “会,他离不开我。”

  “喻先生的太太有这么粘人?”

  “确切点说,应该是我粘他吧,他不在身边,感觉做什么都不对。”喻承白微微出了会儿神,意识到宁言在看他,对他略含歉意地笑了笑,“见笑了。”

  实在算不得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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