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

  宁修微眯了眼,自然听出了阿舍尔的言外之意,他微微沉了语调:“王室均不知晓罪都?”

  阿舍尔挑了眉尾,就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也许,帝国最高掌权者,你的养父知晓呢?”

  宁修闻言,嗤了一声,唇角漫过弧度,他轻哂:“看样子,神权真的是没落了诸多,如今连王权都要险些压不住了。”

  阿舍尔回了头,目光落在了赫墨拉的神像上,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莫休阿诺德,不敬神灵,亵渎神灵,最终却由帝国自行处置生死,并未发配罪都,便是身死,这红衣主教的位置,依旧由帝国王室的人顶上。

  本就是神权没落的迹象。

  神灵之战?

  阿舍尔慢慢垂了眸,遮住了眼底的嘲弄。

  在阿舍尔垂眸之际,宁修清晰的捕捉到了阿舍尔眼底的嘲弄,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只轻敲腿面,声音微沉:“罪都,在哪里?”

  察觉到了宁修的意思,阿舍尔半抬眼,轻声开口:“连罪都都去得了,那里的人不会信仰神灵的。”

  便是人间惨剧,那里的人,也不会信仰半分神灵。

  宁修挑动眉尾,他嗤笑一声,就是端了满腔漫不经心:“谁说我要去谋划那些人的信仰了?”

  阿舍尔侧目,微微眯起双眸:“你想做什么?”

  宁修慢慢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阿舍尔,他慢慢俯下身子,唇瓣擦过阿舍尔的脸颊,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阿舍尔的耳垂处,他轻呵了一口气,便一字一顿:“请你看场戏啊。”

  紧接着,宁修便站直了身子,将目光落在了赫墨拉的神像上,他唇角漫起若有若无的弧度,“记得把骑士团调出去,接下来……”

  宁修收回目光,与阿舍尔对视,他慢慢弯腰,指尖勾起阿舍尔腿面的帷帽,将帷帽扣在阿舍尔头上,才轻描淡写的补了句:“该做事了,我的圣子殿下。”

  宁修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出了教堂,不知道要去哪里。

  阿舍尔坐在椅子上,就定定的看着宁修的背影出神。

  罪都……

  看戏啊。

  好半晌,阿舍尔才收回了视线,那双饱含了戏谑的双眸落在了赫墨拉的神像上,“啧,我可真太期待,当所有的一切浮出水面之时,你们的神色该有多精彩了啊。”

  阿舍尔慢慢站起了身,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半晌,他才慢慢止了笑意,端了满腔意味不明的语调,瞧着赫墨拉那紧闭着双目的神像,继续轻轻喃呢:“那么,既是要看戏,那理应再多加一笔才是,不然……”

  阿舍尔微微勾了勾唇,唇角染上了冷意,轻飘飘的话语溢散在唇齿之间:“怎么看得尽兴。”

  等到了接近下午,阿舍尔看着鲁伯特带着这里的所有骑士,按照他的吩咐,将满市的人聚集在光明教廷外的广场上,还维持着外头该有的秩序,阿舍尔并未将那些满眼恐惧,且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放在心上。

  他只是在等宁修的出现。

  早在他叫人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的时候,就叫人念了冗长的祷告词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圣子候选人以神徒自称,打着神灵要救赎自己信徒的旗号。

  那些人信与不信,阿舍尔并不在意。

  只要光明教廷的骑士信了就好了,只要一切能按照预想中进行就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功夫,阿舍尔才在光明教廷门口等到了宁修。

  宁修扫了一眼外头的人群,与那些一言不发的光明教廷骑士,便将目光落在了阿舍尔身上,对着阿舍尔轻轻颔首。

  后者见状,便只是勾了勾唇,就对着一直候在他身边的鲁伯特吩咐道:“你在外面盯着,不要叫人起了乱子,冲撞了赫墨拉冕上,叫他们挨个排队前往教堂接受冕上的洗礼。”

  “是,克里斯蒂安大人。”

  话毕,阿舍尔便转了身,与宁修并肩而行,朝着教堂而去。

  路上,阿舍尔目不斜视,只随口问道:“如何?”

  宁修同样不曾偏离目光,他一步一步踏的极为稳当,“放心。”

  阿舍尔听后,唇角漫起笑意,他轻飘飘的开口:“想去罪都吗?”

  听着阿舍尔主动提及,宁修没有第一时间询问罪都在哪里,只微垂眸,不动声色的说了句:“条件。”

  阿舍尔轻啧了一声,似是对于宁修这般毫不留情面的揭穿有些不满,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微眯了眼,半带了蛊惑的意味:“先陪我去杀几个人。”

  “好。”

  宁修并未多嘴问阿舍尔要杀谁,为何而杀,就好似阿舍尔提的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不问我杀谁?”阿舍尔上挑了眉尾,边走边扫了一眼依旧不为所动的宁修,还是问出了口。

  宁修脚步不顿,甚至神色都未变分毫,他嗤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阿舍尔想杀,那便杀了就是。”

  话题止住,二人都默契的将此事暂时揭了篇。

  二人等在了教堂,宁修站在赫墨拉神像的一侧,目光掠过那神像前摆放整齐的蒲团,随后便把目光放在了站在蒲团前侧方的阿舍尔身上,只瞧了一眼后,宁修就垂了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当第一位人颤颤巍巍,低着头顺从的进来后,连眼也不敢抬起半分,就跪倒在了那蒲团上。

  耳边听着阿舍尔那半带着蛊惑的声音,声音轻且低沉的,引诱跪伏在蒲团上的人说出赫拉斯的名讳,向赫拉斯祷告。

  在祷告词落尾之际,宁修才掀了掀眼皮,动了动他垂在身侧的指尖。

  下一刻,那原本黯淡无光的赫墨拉神像,却突然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紧接着一道朦朦胧胧且无比缥缈的话语就响彻了这教堂。

  “好孩子,光明会保佑你。”

  叫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似是从神像方位传出。

  灌入跪伏在蒲团上的人的耳膜,叫那人身子抖如筛,不知道是惶恐多一些,还是敬畏多一些。

  在虚无缥缈的话语落下后,蒲团前的地方,被一阵光芒所笼罩。

  在光芒散去的时候,是一团不大不小的面包,静静地躺在地上,似还散发着淡淡的食物清香。

  阿舍尔目光掠过那面包,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将侍从身份扮演到底的宁修,才将眼底的戏谑藏起,看着那跪伏在蒲团上,想看却又不敢抬头看的人,端了满腔怜悯与蛊惑,慢慢的开口:“冕上热爱着他的孩子,抬头看看冕上赐下的礼物,我想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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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优雅疯子17(已修正)

  弱化了名讳,只尊称冕上,阿舍尔也只在开头引诱着跪伏在蒲团上的人,说出了赫拉斯的名讳。

  那人颤着身躯,慢慢抬起了头,目光在接触到那块儿面包时,眼底迸出一种名为希冀的光。

  他不可置信的眼尾泛红看着阿舍尔,历经岁月洗礼的声音像是包裹着沉闷的树皮:“这,这真的是,是给我的?”

  充满了不确定性且小心翼翼的声音,似是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他太饿了。

  多久没有吃过面包了?

  有些记不清了。

  记忆里面包香糯的味道此时却被无限放大在脑海里引诱着他。

  阿舍尔眼底含着笑意,他揣着满腔怜悯,看着那个人,慢慢开口:“是的孩子,是冕上送给你的,快拿着吧。”

  得了阿舍尔的话,那个人才敢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一把捞起面包揣在怀里,然后不住地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念有词,似是在感谢神灵的眷顾。

  阿舍尔垂了眼眸,在此人念念有词之际,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冕上不喜大张旗鼓,你出去后,只可心里默默感激,切莫将冕上名讳大肆宣扬出去,以免引得冕上不快,可知?”

  面包被捞在怀中,这人哪里还管什么旁的事情?

  自然是阿舍尔说什么应什么。

  在得知未来几天,只要跪在神像前虔诚的祷告,皆可获得神的恩赐,他应的就更快了。

  等着跪伏的人,千恩万谢出去后,趁着第二位还没进来之际,阿舍尔掀了眼皮,隔着纱幔看了眼宁修,他似笑非笑的撂了句:“千百年来,神灵可都消失匿迹,你如今整这么一出,也不怕传出去引起轰动。”

  神旨一道未降。

  神灵消失匿迹。

  如今却在这边缘城市突显神迹。

  啧。

  这可比梦里一成不变的走向,有趣多了。

  宁修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怕什么?”

  便是传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神使加身,说不定,会更为有趣。

  阿舍尔垂眸嗤笑,也没再这件事上说什么,只轻描淡写的撂了句:“知道这里同罪都得区别在哪吗?”

  宁修瞧了眼阿舍尔,轻笑一声,似是在笑阿舍尔的问题,他勾了唇角,抛出一句:“放心,我没打算拿信仰问题在罪都做文章。”

  这里的人有信仰,却浅薄,在生计面前,求生的意识大于信仰,可若生计与信仰糅杂在一起,那信谁,似也不是很重要,只要能活就成。

  可罪都却不一样。

  听着阿舍尔一遍又一遍的意有所指,宁修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阿舍尔到底在慌什么呢?

  罪都里有什么呢?

  阿舍尔掀了眼皮,将宁修的探究收入眼底,他垂下了眼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精灵族记载,罪都,是被那些神灵关注的地方,对于无信仰这件事,那些神灵的思想高度统一,你若把罪都炸了……”

  话说到这儿,阿舍尔半抬眼,瞧着宁修那眼底的探究散去,换上了一星半点儿的笑意,他唇角弧度轻扬,拖着漫不经心的腔调,慢慢开口,一字一顿:“说不得,比现在能更快的唤醒赫拉斯。”

  听着阿舍尔半带着蛊惑的语调,宁修移开了目光,落在了教堂大开的门上,随后他轻哂一声:“主意不错,但……”

  眼瞧着第二个人就要进来,宁修话语微顿,便又慢条斯理地续上:“如此大张旗鼓,这戏,可就无法慢慢欣赏了。”

  宁修的话语刚落,第二个人便踏入了教堂,阿舍尔止住了想要说的话,只端了满腔怜悯,似那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般,重复着对第一个人所说的话。

  等到了深夜的时候,阿舍尔目送最后一位拿着面包的人离开后,阿舍尔动了动嘴唇,余光瞥见鲁伯特正带了人进来,便把想说的话给截断在喉咙里,看着鲁伯特带人进来行了骑士礼,阿舍尔说道:“明日再来一天,我便要启程前往下一个城市,对于地牢里的那些人……”

  阿舍尔话语一顿,他垂眸沉思。

  将人放出来,肯定会徒增事端,但若是不放,他又没有闲心情去把人处理了。

  若要大张旗鼓的杀人,主城那边也会受到消息,极有可能会影响宁修的打算。

  想到这儿,阿舍尔便掀了眼皮,慢条斯理地说道:“关着吧,等我回禀了红衣主教,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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