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

  所以,人鱼公主死了。

  另一个给自己的亲子灌输所谓的离经叛道的思想。

  宁修抬眼嗤笑。

  能是什么离经叛道的思想?

  罪都,追杀等事在前。

  无非就是不信神灵罢了。

  所以这位人鱼公主也死了。

  啧。

  宁修收敛了心绪,看了眼瞧不出半点儿情绪的阿舍尔,眼底神色晦明,慢慢开了口:“你从丝柏凌.艾迪身上,得到了什么?”

  阿舍尔眼也不抬:“没有,除了更了解人鱼族,听些八卦打发时间外,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

  明明是不掺杂任何情绪的话语,偏偏宁修却听出了,那一星半点儿的迷茫感。

  宁修唇齿抿成一线青白,他指尖轻轻点着腿面,好半晌,他才垂了眸,意有所指的开了口:“你就没试试精灵族?”

  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没有说清楚,宁修斟酌了一下用词,又小声的补充道:“在你成为圣子候选人之前。”

  阿舍尔掀了眼皮,瞥了眼宁修,眼底透着丝丝缕缕的无奈,“试过了,一无所获。”

  话音刚落,阿舍尔却沉吟了一下,改了口:“倒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阿舍尔说完这句话,下意识的十指交叉重叠,陷入了沉思。

  阿舍尔在思考,他所想起来的事情与他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联?

  宁修也不催促,他的目光落在阿舍尔十指交叉重叠的动作上,眼底神色晦明,只静静的等着阿舍尔的思考结束。

  好半晌,阿舍尔才掀了眼皮看着宁修,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的凝结,“生命之树是枯萎的。”

  阿舍尔的话语极轻。

  宁修神色一怔,显然没有料到阿舍尔会这样说。

  生命之树是枯萎的?

  什么叫生命之树是枯萎的?

  生命之树可是生命女神的化身,如果生命之树是枯萎的,那生命女神呢?

  宁修看着阿舍尔,唇齿抿成一线青白。

  “生命之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枯萎的?”

  听着宁修略带了严肃的声音,阿舍尔低垂了眼眸,交叉重叠的十指愈发的收紧。

  良久,阿舍尔才蹙了眉尾,看了眼一直盯着他的宁修,声音极轻的说道:“从我有记忆的时候,生命之树就是枯萎的。”

  宁修心里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不过他面儿上不显,只神色如常,语调平稳的问了句:“那你可知,生命之树的枯萎,持续了多久?”

  哪知阿舍尔闻言,便是轻哂一声,揣了满腔漫不经心,“那就要看加不加轮回了。”

  宁修上挑了眉尾,一字一顿,“不加。”

  阿舍尔绕有深意的看了眼宁修,便意味不明的回了句:“不知,只知晓族内长老曾说过,生命之树的绿叶,一夜之间全部枯萎凋零。”

  宁修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着那地上的一滩滩血水,陷入了沉思。

  生命之树的枯萎,与阿舍尔的轮回,是否有关联?

  就在宁修还在看着那地上摊着的那一滩滩水渍与血肉时,下一刻,那地上早就面目全非,浑身都被血液包裹的安托瓦妮特.乔伊斯却突然睁开了眼,他慢慢抬了眼,满面血液,那双棕褐色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阿舍尔看。

  安托瓦妮特.乔伊斯身躯不再发抖,甚至面儿上就算是隔着一层血液,也能看得清,安托瓦妮特.乔伊斯并不痛苦,就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阿舍尔接收到了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的目光,原本还有些百无聊赖的神色,此刻却挂上了笑意,他上挑了眉尾,看着安托瓦妮特.乔伊斯,意味深长的拖着语调:“该叫你安托瓦妮特.乔伊斯好呢,还是人鱼族王室的小殿下好呢?”

  ‘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看着阿舍尔的样子,目光撇过之前被安托瓦妮特.乔伊斯放在地上的那具身躯,不过两三秒,‘安托瓦妮特.乔伊斯’就收回了视线,抿着唇,就那么看着阿舍尔,眼底的情绪颇为复杂。

  好半晌,‘安托瓦妮特.乔伊斯’才开了口:“琼麦克菲尔逊。”

  琼麦克菲尔逊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阿舍尔对于面前的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并不感兴趣,所以在琼麦克菲尔逊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就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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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优雅疯子33

  琼麦克菲尔逊看出了阿舍尔的敷衍之意,他看着阿舍尔黑发黑瞳的样子,心里的情绪翻涌,竟一时间压住了他想要说的话。

  好半晌,琼麦克菲尔逊才伸出手抹了把面儿上的血迹,他微微咬了牙,声音里虽是透着说不出的虚弱,可他态度却十分强硬:“你们凭什么教唆他自散灵魂?”

  琼麦克菲尔逊的态度并没有惹怒阿舍尔,阿舍尔只是掀了眼皮,似笑非笑的盯着琼麦克菲尔逊,嗤笑了一声:“当真是虚伪的事情做多了,连自己都信自己是个有情的人了。”

  阿舍尔话语一顿,看着琼麦克菲尔逊眼底透出一抹慌乱,却又很快镇定下来,看着他的眼神,像极了看罪大恶极的人的眼神,阿舍尔嘴角漫起弧度,眼底满是恶趣味,“怎么?将过错推到他人身上,自己就能理所应当的忘记自己做过什么吗?”

  琼麦克菲尔逊的手死死抓着自己身上那一星半点儿的布料,他微垂了眸,冷声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现在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苏醒,灵魂与身躯尚为虚弱,不敢轻举妄动。

  再加上他尚未摸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适才安托瓦妮特.乔伊斯自散灵魂的时候,那两个人只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语,根本分辨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

  阿舍尔看着琼麦克菲尔逊的动作,眼里带着饶有兴趣的光芒,他就像是透过琼麦克菲尔逊去看安托瓦妮特.乔伊斯一样,“人鱼族王室所掌握的秘术。”

  轻飘飘的话语落在琼麦克菲尔逊耳边,却像是惊雷一样炸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不等琼麦克菲尔逊说出什么话,给出什么反应,阿舍尔轻笑着,又轻描淡写的来了句:“互换灵魂的秘术,你想要安托瓦妮特.乔伊斯替你去死。”

  在阿舍尔说出那句‘想要安托瓦妮特.乔伊斯替你去死’时,琼麦克菲尔逊觉得心口处有些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嘴大口的吸了口气,那一波又一波的心悸感,让他有些不适。

  是他体内尚未消散灵魂的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的情绪波动,而导致的心悸。

  琼麦克菲尔逊无法看到安托瓦妮特.乔伊斯,也无法感知到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的存在,只能感受到那不属于他的心悸感。

  这样的心悸感,让本就虚弱且无法彻底掌控躯壳的琼麦克菲尔逊,更加虚弱了几分。

  “你胡说!”琼麦克菲尔逊猛地抬头,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不能让眼前这人继续说下去了,他咬了牙,“我若真想他死,又怎么会与他一体双魂,还落了个陷入昏迷失去意识的下场?”

  阿舍尔轻轻啧了一声,便是语调微微上扬:“你当真是失去了意识吗?”

  没等琼麦克菲尔逊说话,阿舍尔便低低地笑出了声,他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反问了句:“为何一体双魂?”

  话音刚落,阿舍尔便垂了眸,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自然是死到临头,你心软了,便只能放弃秘术,可你又不想死,就只能挤进了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的躯壳。”

  说到这儿,阿舍尔半抬了眼,看着琼麦克菲尔逊抹去了鲜血后,惨白的面色,又道:“所以你才陷入了你所谓的昏迷。”

  感受着胸腔里的心悸感逐渐减弱,琼麦克菲尔逊喘了口气,有着鲜血的额头此刻竟也微微浮现了些汗珠。

  琼麦克菲尔逊抬头看着坐在那,就好似只是在看戏欣赏的阿舍尔,沉下了声音,直接忽略了阿舍尔的话语,转而主动出击:“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似乎并未得罪于阁下。”

  阿舍尔看着琼麦克菲尔逊的反应,轻哂了一声,便揣了满腔慵懒,“不过是做了个赌局罢了。”

  话音堪堪落下,阿舍尔挑了眉尾,带有恶劣的话语就继续响起:“赌约是你的真情假意。”

  闻言,琼麦克菲尔逊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抿着唇,努力的撑着身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可才起了个动作,那道略带了戏谑的声音,又响起。

  “所以,不若你在安托瓦妮特.乔伊斯彻底消亡之前,告诉他你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呢?”

  一旁的宁修,只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阿舍尔步步紧逼,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甚至宁修对于结果,都没有任何兴趣。

  从琼麦克菲尔逊醒后的前两句话,宁修便已然知道了琼麦克菲尔逊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面对一个自散灵魂,也要将人唤醒的人,面对一个自己满身伤痕,却护得一人无恙的人,琼麦克菲尔逊的反应太过平淡,太过耐人寻味了。

  情不够真,意不够切。

  不过是像完成任务一样的表态。

  “一体双魂,主魂本就可吸收另一个附属灵魂,便是他不选择自散灵魂,最终的结局不也是他死你活吗?”

  “你所谓的心软,也不过是延缓了他的死亡,我不过是加速了你的选择罢了,难道不是吗?”

  宁修静静地听着阿舍尔一句一句的将琼麦克菲尔逊的底掀开。

  人鱼族的秘术,可互换灵魂,琼麦克菲尔逊确实是想让安托瓦妮特.乔伊斯替他去死,也如阿舍尔所说的一样,琼麦克菲尔逊最终还是心软了,也许那个时候,琼麦克菲尔逊是有一瞬间的真情存在的。

  可是一体双魂的存在下,主魂便是陷入沉睡,也会在时间的推移下,不自主的去一点一点吸收附属魂的灵魂,虽缓慢,却存在。

  直到最后,附属魂彻底因主魂而消散。

  宁修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着阿舍尔一点一点的将主副之魂的事情说清楚,他眼底慢慢的凝结了一层冷意。

  “是,主魂吸收副魂是本能,可你又如何得知,我不能够克服本能,与他一起存活?”

  听着琼麦克菲尔逊语调微颤,宁修抿着唇,没有发表任何话语。

  阿舍尔嗤了一声:“你若真能克服本能,便不会有任何意识,可你没有。”

  在阿舍尔这句话落下之后,琼麦克菲尔逊却突然间突出了一口鲜血,他整个人趴在地上,似有些痛苦。

  看着琼麦克菲尔逊的样子,阿舍尔侧眼看了眼宁修,看着宁修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甚至连反应都没有,他挑了眉尾,只笑了声说:“你猜,副魂知道了真相,还会心甘情愿的作为养料供主魂掌控自己的身躯吗?”

  “你还瞒了我什么?”宁修语调平稳,面色如常,就像是不经意的随口问。

  阿舍尔一怔,他抿着唇,看着宁修这幅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

  宁修掀了眼皮,问了第二遍:“你还瞒着我什么?”

  阿舍尔回过头,眉尾微蹙,便是地上上演了一场大戏,阿舍尔也没了兴致继续看下去。

  宁修的神色与语调极为平稳,平稳到,阿舍尔根本听不出、看不出宁修的意思。

  好半晌,阿舍尔才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你又没问。”

  宁修指尖轻点腿面,他没理会阿舍尔的话语,只继续重复:“你还瞒着我什么?”

  许是宁修的态度让阿舍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站起了身,神色有些冷,“怎么?莫休大人是受不了我有事瞒着你?”

  宁修微微抬头,依旧神色不变分毫,问出了第四遍:“你还瞒着我什么?”

  阿舍尔抿着唇,眉宇间的烦躁微微化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宁修,笑不达眼底,“莫休大人不也是带有目的性的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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