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萧寂雪眸子飘忽不定。
咳,他是见过阿砚没穿法衣的样子的。
如今轮到自己被阿砚看伤口,萧寂雪却有些羞耻。
萧寂雪眸子不知何时落在神情怔愣的棠砚脸上、唇上。
棠砚则定定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人身形比例和那张隽美丽的俊脸一样优越无双。
肩宽窄腰大长腿,胸膛厚实精壮。
劲瘦腰间的肌肉紧实,极具力量和爆发力的美感。
几块腹肌极致的性感,却又如他这个人一般,透着一股子清冷禁欲。
棠砚看向萧寂雪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两人都是冷白皮,此时面前这人整个上半身遍布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口。
一些已结痂,一些仍旧能看到里面猩红的血肉。
配上萧寂雪这脸这身材,瞧着竟独具一番破碎凄艳的靡冶美丽。
棠砚没心思欣赏,心里眼里满是心疼和怜惜。
他指尖轻轻触碰上一道伤痕,“一定很疼!”
端是看着这些伤口,他就能想象到当时戮战的情景有多激烈,萧寂雪有多拼命。
能用雷劫珠炸死渡劫中期,杀手的修为一定很强。
萧寂雪牵着棠砚另一只手轻轻吻了吻,眼底满是温柔的细碎笑意。
“没事,早便不疼了,这些伤口你别看严重,实际都要好得差不多了。”
棠砚闻言越发心疼,忙从空间取出一枚最顶级的疗伤丹塞进萧寂雪口中。
识海内的浅紫色小喵幽幽叹了口气。
傻白甜宿主果然被萧大尾巴狼拿捏得死死的啊!
瞅瞅这伤口,怎么看怎么假。
萧寂雪自己就是炼丹师,他会没有疗伤丹吗?即便再垃圾的疗伤丹,十天伤口怎么都该好全乎了。
就算不服用疗伤丹,体内的灵力也会自动修复伤口。
十天了,伤口仍是这般触目惊心,很难不怀疑腹黑闷骚的某人在此期间悄咪咪用灵力二次弄裂了伤口。
只不过这次系统可想错了。
棠砚当然知道萧寂雪留着这些伤口的目的。
只是他仍旧心疼他心疼得要死,外表的伤痕的确能转瞬痊愈。
但内里的伤势,没有数月一年,是好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伤势好了,曾经受过的劫难和痛苦并不会烟消云散。
而某人只想用这些伤势博一博自己的同情与可怜,有什么打紧的?他宠着便是。
棠砚眼底划过一道宠溺,亲眼瞧着这些伤口一点点愈合。
最后在萧寂雪始料未及下,蓦地亲了亲刚刚愈合的一道伤口。
“那些坏人,等以后我们修为上来,回去灭了他们!”
棠砚嘴上气得要死,心里更是气得想要杀人,【敢动我的人!找死!】
一时间漂亮的桃花眸里染上森然冷冽的戾气。
一句‘我的人’,萧寂雪嘴角的弧度狠狠上扬,想要压抑一下都艰难得很。
他心满意足的轻笑一声,“好~都听阿砚的。”
棠砚瞧了他一眼,复又亲了下一道伤口。
萧寂雪揽了棠砚腰身,再次封上了他的薄唇。
又是许久过去。
萧寂雪看了眼怀里睡过去的人儿。
摇摇头轻手轻脚的将他抱到榻上。
萧寂雪无声的轻笑一声。
随后便急忙化作一抹流光朝净室掠去。
一个时辰后,换上新寝衣的萧寂雪重新回到房间。
他整个人冷静自持,矜贵疏冷,瞧着愈发清冷高贵。
看着熟睡的棠砚,青年眼底氤氲着无尽的宠溺与温柔。
心爱之人安静的躺在他的床榻之上,正香甜的安眠。
直到此刻,萧寂雪欢腾雀跃了一天的心情才逐渐安定下来,旋即又翻涌起无穷无尽的甜蜜与幸福。
盯着棠砚安静的睡颜看了好一会。
萧寂雪俯身虔诚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随后犹豫了下,终是伸手给棠砚换了寝衣。反正他早在见阿砚的第一面,就给他换过法衣了。
萧寂雪接着又用清洁术法给棠砚清洁了身体。
不然这人明早醒来,得知自己没洗漱就睡了一夜,估计要嫌弃自己脏了。
上了床榻。
萧寂雪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将棠砚抱到身边,宝贝的搂着。
然后才拿出今天季父小心翼翼交到他手里的东西。
一枚墨玉玉,一面刻画着墨色龙纹,一面刻画着一株开得极盛的桃树,玉上还布置了许多重阵法。
据季父所说,上面的阵法,即便大乘尊者耗费无数心力都无法解除。
但若滴上他的指尖血,阵法方能一瞬破除。
而玉则是季父捡到他时,他脖子上悬挂着的东西,旁边还放着一个玉简。
简单说了玉需要等他有自保之力,才能将玉交给他。
萧寂雪想罢,灵力划破指尖,在玉上滴了一滴血。
很快他便察觉到自己的神魂与玉产生了联系。
“主人主人,你终于和我契约了。”
萧寂雪脑海中响起一道严肃的小正太音。
他眼底闪过诧异,玉竟是一个能放活物,活人也能进入其中的空间。
其内空间广袤无垠看不到边际,百万众群山,亿万里山林平原,湖泊沼泽盆地应有尽有。
细细一听,极其遥远的群山里平原上,兽吼声一片接着一片。
空间正中央雄踞着一片殿宇。
殿宇左边几块药田荒废了许久,右边一片百里桃林,桃花争奇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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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大瓜田长腿跑来啦?
“你叫什么名字?”萧寂雪问玉的器灵。
“我叫阿墨,还是主人您从前给我取的名字呢。”
“?!”萧寂雪闻言心中有些诧异。
他给取的名字?可他今日才拿到玉……难道是前世的他?
这时玉表面闪过一抹青色微光,萧寂雪手里多出一块蕴含悠久气息的绢帛。
“玉是主人您的东西,这块绢帛也是您提早准备的,只待您轮回归来,将绢帛上记载的东西悉数找到,您便能重回巅峰。”
萧寂雪眉宇狠狠一皱。
脑子里犹如被塞了一团混乱的线团,理不清道不明,弄得他有些懵然。
先是身世,又是前世的东西,当真迷雾重重。
“好,我知道了。”
“嗯嗯。”阿墨没再出声。
萧寂雪将玉收起,盯着绢帛正要再滴一滴血。
便听棠砚带着些许软诱的声音响起,“做什么?还不睡吗?”
棠砚翻身面向萧寂雪,睡眼惺忪的瞧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入萧寂雪腰间。
嗅着熟悉好闻的清冽檀木香,棠砚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瞧着这般乖软的某人,萧寂雪情不自禁薄唇微漾,将心底所有疑惑抛却。
拿开软枕躺下将人宝贝的抱在怀里。
“阿砚,好眠。”他一边说,一边蜻蜓点水般吻了吻棠砚的嘴角。
“嗯。”棠砚低低地应了一声,下意识贴近萧寂雪,抱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入他脖颈处。
整个人也几乎贴在了萧寂雪身上。
最后眉眼舒了舒,终于满足的进入深度睡眠。
萧寂雪身体再次僵硬,半晌后搂着人幽幽叹了口气。
当真是甜蜜又折磨的体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