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

  他垂下眼眸,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有惊讶,有怔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

  与他的百感交集不同。

  感受到这抹熟悉威压,一旁的涂山玄瞬间抬头,眼底迸射出惊喜的光芒。

  涂山糯也感受到了这股铺天盖地而来的熟悉气息,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狼狈至极。

  可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好一个玄刑卫,竟然敢欺我妻儿至此!这是当我妖界无人吗?”

  一道极具威压的声音骤然响起,如惊雷炸裂,如寒冰坠地,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近乎恐怖的妖力便如飓风般席卷而至,横扫整间店铺。

  那十二名玄刑卫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感觉胸口如遭巨锤重击,整个人被那股无形之力狠狠掀翻在地。

  “噗”

  十二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阵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黯淡、消散。

  他们付出本命生机与精血铸就的十二灵锁妖阵,在那道威压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顷刻间化为泡影。

  眼下,十二位长老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

  本命元气被阵法反噬抽空,头发灰白枯槁,皱纹如藤蔓般爬满了面庞,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池映踉跄着扶住墙壁,嘴角溢出一道血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第276章 爹爹,你快走!

  他心底惊疑不定,暗自揣测来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怎会身怀这般撼动全场的磅礴妖力?

  陡然间忆起方才那句言语,对方口中提及妻儿,一个念头骤然浮现心头。

  莫非,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妖族至尊?

  心念起落间,一道黑衣身影突兀现身店内,毫无半点预兆。

  男子容颜惊艳凌厉,五官似刀削斧琢般深邃利落,线条冷峭锋锐,尽显极致美感。

  狭长凤眸流转间勾魂摄魄,眉宇却凝着凛然傲气,妖冶风骨与霸主气魄相融,气场迫人,让人不敢轻易对视。

  墨色长发随性垂落肩头,不曾束起,散漫姿态反倒衬出与生俱来的矜贵淡漠。

  周身寒气沉沉弥漫,雄浑霸道的威压四下扩散。

  宛若山岳压顶、深海覆身,压得众人肩头沉重,连呼吸都滞涩难畅。

  他静静伫立,未曾出声动作,可抬眸颔首之间,皆是睥睨众生的王者风范,震慑人心。

  此时已无需再多想。

  池映知道,自己方才错得离谱,这才是真正的妖王。

  感受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看着眼前瘫倒一地、气息奄奄的玄刑卫众人,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

  如今大势已去,玄刑卫苦心经营多年的图谋,在这一刻已然化为泡影。

  恐惧如山洪般喷涌而出,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骄傲。

  他怕的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旁,等待最后的清算。

  可对方却没有看向他。

  从现身的那一刻起,那道沉沉的、灼热的目光,便紧紧锁住了不远处那位长相绝美温润的白衣男子。

  一瞬不瞬,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个人。

  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整间店铺碾碎的强大威压,再瞥一眼涂山兄弟骤然放松下来的神情,谢澜心中瞬间了然。

  此人,定是师丈口中那只黑狐狸,妖王涂山屿。

  确认身份的这一瞬间,谢澜的第一反应不是畏惧,不是紧张,而是......迅速打开了怀中那枚传音玉佩的通道。

  “师父,涂山屿来了。”

  他强忍着胸口血脉逆流的剧痛,声音压得极低,却执着得近乎倔强。

  哪怕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也挡不住他给自家师父传递八卦的热情。

  这可是妖王追妻的大戏!

  然而,就在他链接玉佩的刹那

  涂山屿的目光忽然扫了过来。

  那道视线淡漠而凌厉,像一柄无形的利刃,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身上。

  谢澜整个人猛地一僵,浑身的汗毛齐刷刷竖起,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父王!”

  一旁的涂山糯眼尖,赶紧跳出来解释,声音还带着哭腔和鼻音,“这是我师父,之前是他救了我!”

  他一边说,一边哽咽着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试图用自己的小身板挡住父王看向谢澜的视线。

  谢澜见状心底微动,不由感慨,这小兔子,自己没白疼他。

  涂山屿垂眸,目光在儿子那张哭得花里胡哨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

  小兔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耳朵还没收回去,软塌塌地耷拉着,可怜巴巴又有些滑稽。

  他的视线从谢澜身上淡淡掠过,最终稳稳落回白灵身上。

  语气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后怕:“方才吓死我了。”

  白灵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

  仿佛涂山屿的到来,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纵然装的再好,却终究骗不了自己。

  本以为过往心结早已放下,可故人重逢,心底终究还是生起了涟漪。

  涂山屿就这样执着的看着他。

  一旁的池映见场内气氛纷乱,众人注意力尽数被吸引。

  心中顿时萌生退意,打算趁乱悄无声息抽身逃离。

  他敛住气息,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朝着门口缓缓挪动。

  一步。

  两步。

  像极了试图从猫爪下溜走的老鼠,再不复初到时的张狂。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

  一道恐怖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碾了下来。

  涂山屿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下手。

  一道幽黑的光从他指尖疾射而出,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却精准至极。

  池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底还残留着震惊与不可置信,身体却已直直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涂山屿依旧没有回头,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人身上,未曾移开分毫。

  从前无数个日夜,他无数次暗自设想重逢之景。

  满心想着寻到对方后,便不顾一切紧紧将人拥入怀中,低声致歉求得原谅。

  此后便将人牢牢缚在身侧,寸步不离,再也不许彼此分离。

  然而一别经年,再次相见。

  那人虽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

  绝美的容颜分毫未改,清冷的气质一如往昔。

  连垂眸时睫毛轻颤的弧度,都和他梦里反复描摹过的一模一样。

  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了他的身影。

  涂山屿喉间一紧,满腹的话堵在胸口。

  往日里杀伐果断的人,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中翻涌的慌张像潮水般漫上来,淹没了所有预演过千百遍的台词。

  涂山糯和涂山玄看着父王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爹爹的样子,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涂山玄是亲眼见过那段日子的。

  他见过父王冷暴力之下、爹爹独自黯然神伤的模样,见过爹爹抱着年幼的弟弟坐在窗边、整夜望着门口发呆的落寞。

  见过爹爹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熄灭、笑容一点一点褪去。

  他也知道,父王对爹爹回家的执念有多深。

  深到这些年翻天覆地地找,深到不惜一切代价。

  可他却不想爹爹再回到那样的生活里去,不愿再看爹爹在沉默中一点一点枯萎。

  涂山糯虽然不曾亲身经历,却从哥哥那里听过那段令人窒息的过往。

  此刻,他看着父王周身那股不容抗拒的执念,心里满是恐惧。

  他怕父王不顾爹爹的意愿,强行将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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