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安抚玩偶,但锈湖伪人

第9章

  第7章 夜触

  白门的工作时间不算长,一下午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占据,一晃眼就到了晚上。

  晚上是尤安最无聊的时间段。

  他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只能观看电视里播放的很老的电影。

  灾变后,再没人去拍新的电影了。

  他正盯着自己房间的窗户出神,从窗外忽然传来扑打翅膀的声音。

  一片小小的阴影打在窗沿上,紧接着那只啄过他的乌鸦抓住了窗沿。

  乌鸦看起来很困,下眼皮一直往上合,灰黑的眼睛浑浊无神。

  他嘬了两声,乌鸦屁颠屁颠地蹦到他面前的茶桌上。

  他观察着它的羽毛,“你有翅膀,那戴尔也有翅膀吗?”

  戴尔腰侧的蝴蝶刺青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皱了皱眉,对黑洞洞的肚脐眼表示抗拒,但他仍旧捋了一把乌鸦的黑羽,起身往门边走去。

  在触碰到门把手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折返来到柜子前,弯腰拾起《安抚玩偶工作手册》。

  他像机器一样飞快在脑子里过筛信息,在翻到第107页时,翻页的手停住了。

  【关于患者的饮食疗法:在果汁或甜甜圈内加入精神类药物……患者服用三小时后,安抚玩偶需进行相关心理辅导。】

  【果汁和甜甜圈非必要不可叠加,以免剂量过大导致患者出现暴力、性.欲高涨等极端情况。】

  【经过循环往复,建立患者和安抚玩偶之间的精神连接……稳定患者情绪。】

  尤安猛地合上手册,惊到正用爪子挠头的乌鸦,扑腾着翅膀逃离现场。

  他的小腹绷紧,这些陌生字眼在他新生的大脑皮层里炸开。

  他不由一一对应主人下午的状态,没能忍住触手在体内横冲直撞。

  一种奇妙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能感知那根极为敏感的短小触手破开其余触手的蹂躏重围,在他的小腹转动,企图冲破他瘦小的身躯。

  两根触手,缠绕在他的胸骨皮肤上,好像要把其余的触手束缚在体内。

  直到体内其余触手趋于平静,那两根较为乖巧的触手才缩回他的体内。

  呼

  他重重出了一口气,小腹的肌肉酸胀无比。

  他的触手长出的时日并不多,他还没能完全控制它们。

  解决完那些不听话的,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密汗珠。

  他站在门口等待心情完全平复,随后前往A栋。

  在找主人之前,他先在办公室找了病患对应房号,随后拐进A410。

  他还没有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戴尔嘴角噙着笑,“进来吧,我闻到你的气味了。”

  戴尔的房间布局也和阿兹拉尔的大差不差,但总体比他的小了一圈。

  戴尔引导他到沙发上坐下,他打量了一下沙发,确认上面没有什么不明液体之后,直挺挺坐下。

  “气泡水喝吗?”戴尔打开冰箱,“还是橙汁?”

  “有咖啡吗?”

  戴尔翻了个白眼,“没有,现在哪里还能找到咖啡豆的供货?”

  “那我喝橙汁吧。”尤安说,“我是什么气味?为什么我自己没闻到。”

  戴尔突然哈哈笑道:“因为我有你没有的东西。”

  他突然凑近了,嗅了嗅,忽然红了脸,“欧亲爱的,你的身上除了有紫藤花的味道,还有一些其他的……甜甜的味道,像蜂蜜……你刚刚在干什么?”

  尤安歪了歪头。

  “别藏了亲爱的,你打过几针了?”戴尔捏了他的脸,“我已经快完成二次蜕变……”

  戴尔突然脸色一遍,惊恐道:“你不会是在黑市的小作坊打的吧?离奇恐怖!”

  尤安又歪了歪头,“我没有打什么针。”

  “不可能!”戴尔摆手,脸色发白,“你不会是被人强制……算了,因祸得福。”

  尤安笃定地问:“你是什么品种的伪人?”

  “伪人?”戴尔被气笑,“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你说我是伪人?骂人不带这样的。”

  “那我换种说法,为什么你要找阿兹拉尔先生?”

  “合眼缘呗,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合适的容器,我以为他下午让我进去就是为了……”戴尔努了努嘴,“谁不想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美丽又智商高的孩子?你不也是,不然怎么豁出去当他的安抚玩偶。”

  为什么要用“豁出去”这个词,听起来好像主人真的很暴躁。

  戴尔突然挨着他坐下,撩起他的紧身网衣,完整地给他展示他的蝴蝶刺青。

  “以后得去正规场所打,不然怕有风险。”戴尔指着蝴蝶的两根长长口器,“你得认准‘蜕’的标志,如果是一条口器或者断口器的,估计是盗版,小黑作坊。”

  那枚刺青还在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尤安往一旁挪了挪,“打针有什么用?”

  “啧啧啧,就说黑市的不靠谱。”戴尔鄙夷地说,“难怪你都闻不到阿兹拉尔身上生育熟成的信号。”

  “只是单纯甜了一点。”尤安说,“但是他不想和你生孩子,你也没办法生。”

  “哦天,和你说不清楚。”戴尔从桌底下抽出一张明信片,“过两天去‘蜕’找霍德森牧师,说是我介绍的,他会帮你打正规生育针的。”

  生育针,是打完就能生孩子?

  尤安皱了皱眉,他真的不大喜欢孩子。

  “你这刺青,也能刻在别的位置吗?”尤安顿了顿,“比如锁骨、胸腔……”

  “只要你喜欢。”戴尔开了个恶俗的玩笑,“或许你要让你的阿兹拉尔看到你屁.股上有一只漂亮的小蝴蝶也可以。”

  一个诡异的画面被他脑补出来,他的触手差点又夹不住,起身径直走到门边,一把拧开门把手,“我走了,再见。”

  门合上的刹那,小小的卡片被塞进了他的口袋。

  “拿着吧,以后走正路。”戴尔郑重地说。

  他将手伸进口袋,里面不仅有卡片,还有那枚拇指大小的虫蜕碎片。

  他定了定神,往下走到A307。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他又绕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边站了许久,直到时间来到十二点,他的腿才动了动。

  他开始在想,主人有没有吃他带的荷兰豆炒火腿,还是已经倒掉了。

  或许他可以去看一看,如果倒掉了的话,以后他就不会再带了。

  嗯,出发。

  他用了老办法,以触手形态绕到A307的窗户后。

  窗户紧闭着,他悄悄探头,触手贴着玻璃缓缓移动,留下丝丝水痕。

  触手尖细长,钻进窗户的缝隙,一寸寸地将窗户打开,蠕动着爬进屋内。

  窗帘微微晃动,他绕过窗台,掠过《百年孤独》,摁下垃圾桶的盖子,确认他带的饭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塑料袋。

  他心满意足地半蹲在床边,将下巴垫在主人的被子上。

  主人平躺着,呼吸匀长,胸口微微起伏,被子盖到锁骨,恰好遮住刺青,只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爬着浮起的青筋。

  他再次嗅了嗅,只闻到了房间内还未散尽的橘子香味。

  是打了针,才能闻到主人另外的味道吗?

  他的目光锁在主人的侧颜,描摹主人狭长的眼、高挺的鼻梁和薄红的唇。

  几根粗.壮的触手从侧面轻柔地钻进被子,企图攀到主人的胸口去探测那枚刺青的全貌。

  然而在吸盘触碰到一片温热时,触手就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他身后。

  明明触手已经全部释放,但他仍旧在一瞬间感到心脏被藤绕缩紧,带起他身体的震颤。

  主人……没有穿着病服!

  啪嗒。

  一滴黏液滴落在地板上,他的目光闪了闪,猛然起身。

  他低头一看,那根短小的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众多触手里脱颖而出,末端肉环膨大,口器里不似其他触手的尖牙,而是细微密集的绒毛。

  这根小触手正竖着,口器往下滴着黏液。

  它以前没有这么丑陋的。

  然而这根触手绕过他身前,钻进温热的被褥,用触手尖尖轻触温润的皮肤。

  然而当小触手触碰到主人的胸膛,想顶开锁骨处盖着的被褥一探究竟时,一声呢喃打断了他。

  他的呼吸霎时凝滞,双瞳扩散。

  触手的口器突然大张,一大股黏液喷洒而下。

  他几乎是将触手全都甩了出去,像湿透的破抹布。

  黏液甩在地板和墙面,把整面墙都弄得满是紫藤花味。

  他在地面蠕动狂奔,触手扒拉着墙体,将自己甩了出去。

  窗帘鼓动着,他扒拉在外墙,吸盘不住地往下滑,沉重的触手们挂在外墙摇摇欲坠。

  他的身体颤抖不止,瞳孔久久无法缩到原先的模样。

  他反复和自己强调、洗脑,说主人一定不会发现是他干是好事,又在窗边听了一会,里面并无起床的动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