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人担心地说:“少爷,自古官官相护,他父亲在安溪州办事,恐怕日后会放了他回来。”
“你们放心,这贼子绝不会活着回来。”
李四爷一见不妙,想大呼救命,小烟一出手就把他打晕了。天水看着小烟出手的样子,不由得暗暗惊奇,“他也是一位秘士?我竟然没发现?”
店小二飞快地将一个装米的大麻袋拿了来。烟提起土皇帝,将他装进麻袋里,结结实实扎好,对那五个保镖打手们说:“你们听着,本来我想将你们一个个地杀了,念你们只是受人指使,所以放了你们。要是你们今后再为非作歹,让我知道了,别怪我来取你们的脑袋”小烟说完,又对天水说,“天水,你背上这个土皇帝,我们走吧。”
天水一时不明,问:“小烟,你……”
“快走吧,要是让这里的安溪州州内人知道了,派人来救这土皇帝,我们就会多伤人命了!你想不想多伤人命的?有什么话,我们出了城再说。”
“好吧!”
天水背起麻袋,简直如背无物似的。一到城外,天水问:“小烟,我们去安溪州州府么?”
“我才没时间去什么安溪州州府呢。”
天水愕然:“那我们带他去哪里?”
“就在这里将他埋了呀!”
天水一怔:“这――”
“天水,你是不是想放了他?你想想,要是放了他,他一回到安溪州,又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他的手中,那无异是我们害了他们。”
“小烟,我们不如将他们交给官府办吧。”
“哎!天水啊,你怎么不想想,他父亲是安溪州州府的官吏,交给官府,谁敢得罪这土皇帝?要不,他敢这么有恃无恐打人杀人的?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官府要办,恐怕早将他办了,能让他活到现在么?”
“小烟,可是人命关天,我们这样杀了他,不大好的吧?”
小烟本想说杀一个恶人,却可以救多少无辜的好人。但转而一想,我就是说了,他也不一定出手取了这个土皇帝的性命,小烟想了一下说:“你放他出来吧,等我好好地劝他,看他答不答应今后能改过做个好人,要是他能发誓今后不再害人,我们便放了他好不好?”
天水大喜:“小烟这样做就太好了!”
“我呀!虽然恨这贼子,却也顶害怕杀人的,甚至还怕看见死了的人哩!”小烟说道。
天水解了麻袋口,将土皇帝提出来,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咦!他怎么死了?”
小烟几乎在偷偷地发笑,因为他不想多花唇舌去说服这个傻乎乎的天水,便故意跟天水说放土皇帝出来,一边暗暗出手,将一支无影针射入了土皇帝顶上的百会穴,这个为恶多端的李四爷又怎能不死?天水虽然已经进入玄阶中级,耳目异常灵敏,但他一来没想到小烟会暗暗出手;二来他不知道什么叫暗器。何况无影针这般细小,发出时无声无息,他更没去注意了。
小烟也故意地吓了一跳,眨眨眼睛问:“真的?天水,你别吓我,我顶怕见死人的。”
天水用手在土皇帝鼻下试试,已经没气了,说:“小烟,他真的死了!”
“天水,他怎么会死了的?是不是你背着麻袋时,一下不小心,用力过度,将他压死了?”
天水茫然:“我也不知道呵!”暗想应该不可能啊。
小烟看了天水那傻乎乎的神态,险些要笑了出来,又说:“天水,或者他在麻袋里太久,给闷死也不一定,不关你的事。”
天水有点懊悔说:“早知这样,我们一出城放他出来就好了!”
“天水,这土皇帝的死相顶怕人的,你快埋了他吧!”
“小烟,你既然怕看,就别看了,由我来将他埋葬好了。”
“天水,辛苦你啦!”
“小烟,这算什么辛苦的?”
小烟见他提着土皇帝尸首走进林子里,心想:这天水,人太老实了,给人捉弄了还不知道。可是,要不是这样,却没办法除了这一害哩!
不久,天水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小烟问:“你埋好那恶人了?”
“埋好了,小烟,我们走吧。”天水看着小烟说道。
“天水,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呢?”小烟一时诧异。
天水摇摇头,他出来历练,本就没什么目的地。更何况他对天之国不甚了解。
小烟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来,说:“天水,现在我们还不能离开这里。”
天水又是愕然:“为什么?”
“天水,你想一下,李四爷的父亲肯定不就便知道这件事情,如此定然派人捉拿我们,要是捉不到我们,不会将那饭店老板和楼上的那些人捉去问么?我们一走,不害了他们?”
“不错,小烟,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向李四爷的父亲说清楚?”
“说清楚,你等着他砍你的脑袋好了!”
“他也那么不讲理么?”
“他讲理?他要是讲理,就不会纵容他的儿子胡作非为了!”
天水为难了,去又不行,不去,又害了饭店老板一伙人,他问:“天水,我们怎么办才好呢?”
小烟想了一下:“天水,这样吧,今夜里我们悄悄回到城里去,打听李四爷的父亲有没有捉了饭店老板他们去。没有,我们再走不迟,要是捉了,我们就想办法救人好不好?”
天水茫然:“我们能救么?”
“嗨!天水,你有这一身技法,谁也追不上你,要救人还不易的?”
天水点点头,救人的事情他还是乐意去做的。
当夜幕临罩这座山城时,他们又悄悄地回来了。他们首先摸进了饭店,见一个店小二在台面上睡觉,便将他拍醒过来。店小二一见是他们,有点惊讶:“少爷,是你们?”
小烟点点头,问:“你们老板呢?”
“李四爷的父亲派人将他捉去了!”店小二答道“哦?捉去了哪里?”
“关在州府牢狱中。”
“他凭什么捉你们老板的?”
“少爷,还不是为了今天的事,追问李四爷去了哪里。”店小二无奈的说着。
“哦?!你们怎么说的?”
“我们都说,是安溪州州府的人,将李四爷拉去了!少爷,你们怎么还没走的?”
小烟问:“我们走了!你们老板不受害么?”
店小二睁大了眼睛:“少爷,你是来救我们老板的么?”
“是呀!你们老板为人好不好?”
“我们老板为人虽然刻薄一点,但人也不怎么的恶,最无辜的,是今天来吃饭的客人,都叫李四爷的父亲一个个地捉去关了起来。”
“好!我去叫这狗官将人放出来!”小烟厉声道。
店小二惊奇:“少爷,他会听你的话吗?”
小烟眨眨眼:“安溪州州长是我的侄儿,我的话他敢不听?不听也得听,要不然,他不但乌纱帽要丢掉,恐怕连命也会丢掉。”小烟说完,又对天水说:“天水,我们到安溪州州府去。”
天水茫然,想问州府我们能去吗?可是小烟早巳拖了他上路。
是夜,李四爷的父亲正在书房修书,准备明天派人投书州长询问他儿子的下落。蓦然一阵微风轻起,他抬头一看,只见灯下出现了两个孩子,感到十分愕异,问:“你们是谁?”
这两个孩子,正是天水和小烟,他们不声不响地出现了。小燕扬扬眉说:“我们是谁你先别问,我问你,你怎么将饭店老板一伙人都捉了来?是不是想查问你那横行霸道、害死人命的儿子的下落?”
李四爷的父亲睁大了眼睛:“你们是――”
“我们就是捉了你儿子的人。”
李四爷的父亲更是愕然:“什么?!是你们?你们将他带去哪里了?”
“带到阎王面前去了。”
李四爷的父亲一怔:“你们杀了他?”
“不错,你儿子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他早该去阎王殿了!”
李四爷的父亲又惊又怒:“大胆!来人!”
小烟一出手,早已拿住了他手腕上的命脉,令他不能动弹,喝道:“你想要命,就别大声叫嚷。”
李四爷的父亲惊恐地说:“你,你,你们要杀害下官么?”
“哼!要不是见你往日没干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我们真想杀了你哩!你想我们不杀你,就看你自己了。明天,你快将捉来的人全放了,不然,后果自负。现在我们将你的官印捧走,你明天放了人,我们明夜自会送回来。不然,你自已到安溪州州长那去领吧。”小烟说完,向天水打了个眼色,一松开手,两人身形一闪,已跃上窗棂,转眼便无踪影。
李四爷的父亲惊得半晌不能出声,暗想:难道是州长大人暗暗打发这两个人来访察的?要是一般强盗飞贼,他们不将自己杀了?就是不杀,也会叫自己交出一批金银来赎命。
第二天,他慌忙将所有捉来的人全放了,同时提心吊胆,不知这两个人会不会将自己的官印送回来。到了夜里,他慌忙扑到书房一看,自己的官印竞已完好地摆在桌上,他才放下一颗心,更相信这两个人是州长大人派来的了。因为他知道,州长大人请了不少的秘士作为心腹和保镖,就像他那为非作歹的儿子,也请了不少会拳脚的武师一样。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事竟然是两位胆大异常、不知天高地厚、初闯世间的小孩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