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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第172章 阴沟翻船

美女的情人保镖 枉用相存 4142 2026-07-31 11:48

  这两天伞兵没少在陶梦云身上碰壁了,这让他产生了好好收拾一下她的念头,所以上床后,他又开始像疯狗一样拼命亲吻她的下面,看着她娇嫩的身体在他的舌下颤动,看着她咬着毛巾要死要活的模样,伞兵的心里既感到兴奋又感到得意。

  不等陶梦云缓过劲来,伞兵又玩个霸王硬上弓,尽力在她身上冲刺着,听着她不知道喊了多少次“我要死了”并告饶以后,他才心满意足地作罢。

  早晨九点多,陶梦云说她要上班去,等她走了以后,虽然想她这两天未必会有什么诡秘的活动,伞兵还是给曹永生打电话,让他和徐贤达一起去陶梦云的家那里去盯着她点。

  伞兵一人又睡了一会儿,然后给王建和小潘打电话,跟他们大致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一起过来喝酒,准备下午去那家歌厅,帮徐子敬把事儿办了,也给自己找个增加收入的路子。

  伞兵跟王健和小潘在饭店一起喝酒的时候,又把徐子敬那的事儿说了一次,问小潘是不是认识胡长天,小潘说不认识。

  “丫没什么新鲜的,”王健说,“他的老大是疯狗,顶多是麦老炮,丫疯狗跟麦老炮哪个不是让咱们制服了,他丫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也别大意,”小潘说,“咱们还是带着点兄弟一起过去吧,争取一次把丫这个叫胡长天的镇住了,省着以后不清净。”

  伞兵点点头:“行,那咱们就听小潘的,家伙就不用带了吧?”

  “不用,”小潘说,“至少现在不用,他们丫要是不服,咱们再说。”

  小潘说完马上给他们的兄弟们打电话,让他们一会儿到徐子敬的歌厅跟自己会和。

  喝完酒,伞兵和王建、小潘一起去找徐子敬,他们到徐子敬的歌厅时,小潘的十几个兄弟已经到了,一帮人像打狼一样进了歌厅。

  大家见到徐子敬,彼此客气了两句,伞兵就对徐老板说下午歌厅就别开门了,等把胡长天的事儿搞定了再说。徐老板倒也大度,马上告诉服务生今天下午关门谢客,暂时不营业了。

  伞兵把王健跟小潘给徐老板介绍了一下,然后问胡长天是否来了。

  “今天他没来呢。”徐老板说。

  “一般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小潘问。

  “说不准呢,”徐老板说,“他们丫有时候下午来,有时候晚上来。”

  “你有他的电话不?”伞兵问。

  “有。”

  “把他电话告诉我,”伞兵说,“咱给他打个电话。”

  徐老板说着号码,伞兵给打了过去:

  “喂,你是谁呀?”对方说。

  “咱是你爸,儿子,你干啥呢?”伞兵说完对王健和小潘挤一下眼睛,显得挺开心。

  世上人为什么开心?一般都是因为占了别人的便宜。

  郭德纲的相声里说他对着赶大车进城送菜的农大哥喊“谁是我儿子”,“谁是我孙子”,“谁是王八”后,人家农哥提着鞭子过来要揍他。郭德纲认为他给人民带来了快乐,而且据说“美得牙都快碎了”。这时,于谦说了一句至少还能再闪光五百年的最经典的话:占便宜了嘛。

  今天的伞大流氓也占了便宜,虽然没快乐到像郭德纲那样“牙都快碎了”的地步,但感觉照样不错,连眼角那点皱纹都好像沐浴在春风里。

  “草尼玛你谁呀?找死哪?”

  万分遗憾,伞兵的快乐是建立在胡长天的痛苦之上,并没达到同喜双赢的最高境界,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挨了胡长天的痛骂,伞兵也不在意:“儿子,你咋这么不孝顺呢?赶紧来看看你爸爸呗。”

  “孙子你谁呀?你在哪呢?”

  “刚跟你说了你咋就忘了,咱是你爸呀。你爸在徐老板的这个歌厅等你呢,你赶紧过来呗。”

  “孙子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哎---,你这才是你爸的好儿子,快点来哈。你要是来晚了,都对不起你那死去的爹妈。”

  挂了电话,伞兵点上烟懒洋洋地抽着说:“这几天打炮太多了,又困了。”

  胡长天的效率倒是蛮高的,只有半个小时的功夫,他就带着他的十几个兄弟如狼似虎地赶到了。

  “刚才是谁打的电话?”胡大混混气汹汹地问。

  伞兵并没把他放在眼里,仍然懒洋洋地说:“儿子,是你爸爸我给你打的电话,咋着了?”

  “孙子你认识我吗?”胡大混混问。

  “你傻比呀?”伞兵说,“跟你说多少次了,咱是你爸,你爸能不认识你吗?”

  胡长天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对他身后的兄弟们说:“给我上,收拾这些丫挺子的!”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胡大混混手下的众多小混混见主子摆出一副挟泰山以超北海的大无畏气概,他们又岂能自甘堕落?于是众人纷纷从袖子里或者是身后亮出家伙:报纸包着的短铁棍子、铁条、木棍,还有一个哥们竟然拿出一条擀面杖来,一起冲上来,照着伞兵他们的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舞。

  按理说伞兵、王健也不是一般卖耗子药的,本来收拾这些小混混应该是没太大的问题,奈何歌厅地方不大,人又多,没地方躲没地方藏的,所以一时落了下风,不光小潘手下的两个弟兄被击中,有一人甚至被打得晕倒在地上,连伞兵也是命中带晦,被铁棍子打到胳膊上,他的胳膊上立时起个大包。虽然伞兵抗疼痛的能力很强,伞此时也疼得他直咧嘴,早忘了刚才那种“美得牙都快碎了的感觉了。

  还得说王健功夫不错,闪展腾挪时,他狠狠打倒胡长天手下的两个小将。

  胡大混混眼见伞兵手下一个弟兄躺在地上,头上呼呼往外冒着血,也怕事儿闹大了,就马上叫停他手下的弟兄,一起做鸟兽散。

  伞大流氓捂着受伤的手臂,心里还直琢磨,tmd大风大浪都闯过,都没事儿,今天怎么在小河沟里翻船了,真让人烦恼而生气。

  小潘赶紧让手下人把那个头上受伤的弟兄送到医院去包扎,他一个人点上烟抽着,笑了:“嘿,新鲜了!成,这个叫胡长天的够牛比,哥们倒要看看他还能牛比多长时间!”

  小潘又给世杰打电话,把这的事儿告诉了他,世杰一听勃然大怒,说他马上带着人带着家伙过来。

  王健也气坏了,他跟惊魂未定的徐子敬要来了胡长天的电话打了过去,却发现人家已经关机了。

  “这回这个胡长天算是麻烦大了!”王健恶狠狠地说,“这回得让丫吃不了兜着走!”

  “兄弟,消消火,”徐子敬说,“你们受伤兄弟的医药费我先给你们垫上。”

  “这倒不是什么事儿,”王健说,“现在关键是找到胡长天这孙子!他们家住哪你知道吗?”

  “知道。”

  “那就好办,”王健说,“只要丫敢回家就成。”

  很快,世杰带着大队人马来了,他走进歌厅,大概跟伞兵问了下情况,就跟徐老板要来胡长天的电话给他打,人家自然还是关机。

  “他们家住哪知道吗?”世杰的思路跟王健一样。

  “知道。”

  世杰让小潘马上带着人去胡长天家去堵他,然后又问徐老板关于胡长天身边人的电话。

  徐老板想了想,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告诉世杰一个电话,说这个人叫二愣子,一直跟着胡长天混,他们一直在一起。

  世杰拨打二愣子的电话,这次电话接通了:

  “喂,你是二愣子吗?”世杰怒气冲冲地问。

  “你是,谁?”

  “我是李世杰,你马上让哪个叫胡长天的给我打电话,否则你考虑一下后果,别说我没给机会。你告诉他,要是让我找到他,他得生不如死!明白吗?”

  对方没再说话,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世杰再打过去时,他也关机了。

  世杰在歌厅一直待到晚饭时间,胡长天和二愣子仍然关机,问小潘,他也说没有胡长天的消息。

  世杰不耐烦了,他告诉小潘给胡长天发个短信,告诉他,他不仁就别怪别人不义,如果他再不现身,就收拾他家里的其他人。

  王健本想留世杰一起出去喝酒,但世杰说有事儿,就不一起喝酒了。世杰临走前,伞兵特意告诉他别跟小月说自己在北京呢,千万别让她知道。

  伞兵跟王健一起到附近的一个饭店喝酒,谈起陶梦云的事儿,伞兵禁不住唉声叹气,说真没想到这件事办起来会这么难。

  “没事儿,”王健安慰他说,“不着急,慢慢来,大不了最后办不成,再把周先生的一百二十万还给他,咱们不缺这个钱。”

  伞兵点点头,又给曹永生打电话,问他是否看到陶梦云有什么活动。曹永生说陶梦云只是下楼吃饭以后又回去了,没一点反常的举动。

  伞兵刚挂了电话,意外地胡长天来电话了,想必是世杰威胁他以后,他害怕了。

  “喂,你啥意思?”伞兵问。

  “哥们,这次是你不对,知道吗?你不该先骂我。”

  “我草尼玛的,咱保证以后不骂你了!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外地呢。”

  “你行,我跟你说哈,你马上回来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掏二十万块钱算了事儿,要不然的话,我说弄死你,那是吹牛比,我卸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你考虑好了,明白了不?”

  “哥们,看见什么了就二十万啊?”

  “我草尼玛的,你不怕死的话,你就可以不拿钱。我告诉你,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给你两天的时间,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马上做你的老婆孩子。”

  “哥们你这就不对了,有什么事你冲我说,你惦记我老婆孩子干什么呀?”

  “我说你麻痹!你过来见我啊,要不你说你在哪,我去找你也行,你敢见我不?”

  “我现在没时间,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

  “你考虑好了哈,别以后后悔。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呢,知道不?我可以去找你。”

  “跟你说了,我在外地呢。”

  胡长天说完,把电话挂了。伞兵再打过去时,他又关机了。

  伞兵不禁又唉声叹气起来:“这几天咋办啥事儿都不顺呢?”

  “没那么悲观,”王健说,“主要是你现在办的事儿,本来就不是好办的事儿,换谁办也不好办。这么办吧,我给致远打个电话,他认识的人多,让他问问他的朋友,看能不能先找到胡长天,出出心里折扣恶气再说。

  王健说完给致远打电话,把今天的事儿大致跟他说了一遍,让他马上跟朋友问问,看能不能找到胡长天。

  致远说没问题,他马上问他的朋友。

  伞兵又给小潘打电话,说胡长天现在肯定不敢回家,让他跟弟兄们先去吃饭然后散了,再想点别的办法找胡长天吧。

  小潘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就跟他的弟兄们撤了。

  吃完饭,王健回歌厅去了,伞兵一个人回到徐子敬的歌厅,躺在徐子敬房间的沙发上跟徐子敬闲聊起来。

  “兄弟你的伤没事吧,”徐子敬关切地问,“不行去医院看看吧。”

  伞兵轻轻揉了下胳膊上那个包,已经小点了,就说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今天你们点可真够背的,”徐老板说,“连麦老炮疯狗都制服了,让这个胡长天占了便宜了。”

  伞兵叹口气:“就是太大意了,这个胡长天算啥?他啥也不是!我要是把枪顶他脑袋上,他得瞎的尿裤子了。”

  “是,”徐老板说,“他丫就是个小混子,上不了大台面。”

  “你看咱抓到他怎么收拾他,”伞兵说,“不拿二十万连门都没有。”

  “对,收拾丫的,让丫掏钱。”

  “那都不叫事儿,”伞兵说,“这一次保证让他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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