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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5章 爱到疯狂

美女的情人保镖 枉用相存 5521 2026-07-29 16:27

  庞敬和她的歌声让王健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他和庞敬一起喝着酒,又一起唱了起来:

  道不尽红尘奢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留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东边儿我的美人哪,西边儿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庞敬唱得高兴了,她当然不知道此时小倩正一个人闷闷不乐,愁肠寸断。

  这个世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吊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绳绳兮不可名一样。要说这世上最令人痛恨的,莫过于人!侵占你财产的,夺走你爱人的,甚至要了你的命的,几乎都是别的人做的;而你又不可能离开其他人而单独存在,你所用的每一样东西几乎都是别人为你制作的,就是你的老婆,也是别人生出来的。没有其他人,你根本不可能生存下去。

  那么,任何人到底该是什么关系呢?

  曹操有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让天下人负我。

  当然,这种极端自私的话,现在谁要是敢说出来,必定会遭到全天下人的唾弃,虽然这样的人肯定是存在的,但想必他的结果不会比奸臣逆子曹操好。

  再有一种人就是为了他人而不惜付出自己最宝贵的生命的人,比如,佳木斯市胜利路北侧第四中学的,被全国人尊称为最美女教师的张丽莉,为了自己学生的生命安全奋勇出击,而落个终生只能在轮椅上生活的结果。

  要说对人际关系的看法最理智,最潇洒的,当属英国19世纪初期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拜伦!他最经典的诗句是:爱我的,我报以叹息;恨我的,我报以微笑。

  见过潇洒的,没见过这么潇洒的。

  关于拜伦这句诗的解释有很多版本,但基本含义无非是:爱我的那些人,我因为感到自己渺小,承受不起这样的深情厚意,你们总有一天会认识到我的平凡无奇,所以我为你们而叹息;对于恨我的那些人,我知道自己实在没有过错,他们总会了解我,明白我的无辜,所以我对你们报以坦然的微笑。

  当然,这句诗的后面还有一句是:无论头顶是怎样的天空,我愿意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拜伦这句诗想说的大致是:不管世人如何看待你,有自知之明的人总是镇定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爱自己的不格外的感激,对恨自己的也不怨恨。人总是有他自身的价值,爱不能使它添彩,恨自然也不能埋没了它。

  总之,想参透人与人之间到底该是怎样的关系,没有一百二十年以上的人生阅历是不行的,所以现世还没人能真正参透。

  言归正传。

  庞敬唱美了,她兴奋地问王健:“哎,你是爱美人还是爱江山啊?”

  “怎么说呢?”王健故意拿腔作调地说,“哥们要是光爱美人没事业的话,美人们就都不爱哥们;哥们要是不爱美人但是有江山,那美人就能自己找哥们来。那你说哥们是该爱美人呢、还是该爱江山呢?”

  “瞧你那个傻德行吧!”庞敬被王健逗得哈哈大笑,“你个闷骚怎么这么逗啊?”

  “这话说的,哥们怎么闷骚了?”

  庞敬坐到王健腿上摇晃起来:“你就是个闷骚,没事儿还装呢。你再能装,也逃不出姐的火眼金睛。”

  “哥们不是装,开玩笑而已,知道吧?”

  两个人在一起凑乎了一会儿,就情不自禁接起吻来,在王健的挑逗下,庞敬喃喃地说“想要了”。

  “那就在这干吧。”王健小声说。

  “去你的,”庞敬向门的方向看了看,“你有病啊?”

  “不是有病,总回家在床上干,显得多没个性。”

  “你流氓啊。”庞敬揪着王健的耳朵说。

  “再给哥们唱个‘老公老公我爱你’,然后咱们回家干去,怎么样?”王健抱紧她说。

  “嗯。”庞敬调出那首歌,有滋有味地唱了起来:

  我的爱就是你,

  你知道我爱你。

  虽然你经常还会发点脾气,

  因为我爱你我不在意。

  家,还不富裕,

  就让我们去努力。

  我会让你笑让你欢喜,

  只要你愿意,我陪你。

  老公老公我爱你,

  阿弥陀佛保佑你!

  愿你有个好身体,

  健康有力气。

  老公老公我爱你,

  阿弥陀佛保佑你!

  愿你事事都如意,

  我们不分离!

  老公老公我爱你,

  阿弥陀佛保佑你!

  愿你有一个好身体,

  健康有力气。

  老公老公我爱你,

  阿弥陀佛保佑你!

  愿你事事都如意,

  我们不分离!

  庞敬唱完,王健更加紧紧地抱住她:“庞敬,你把哥们的魂儿都勾走了!哥们真想-----”

  “什么呀?想什么?”

  王健本想说,想跟她结婚了,但一想到自己跟庞敬巨大的差距以及丽君,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没事儿,走吧,咱们回家。”王健站起来说。

  看着庞敬优雅地开着车,王健心想现在像庞敬这样单纯的女孩子真的不多了,这绝对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孩子!只可惜,以自己现在的条件,想把庞敬娶回家,她爸爸的那一关恐怕比过火焰山还难!

  看着靠在座位上不说话的王健,庞敬又问他是不是累了。

  “也许吧,”王健点上烟说,“有一段话特别经典,说的是:‘女人有两个优点,但有一个漏洞;男人虽然没有优点,却有一个长处;男人经常抓住女人的两个优点,用自己的长处弥补女人的漏洞,这叫天衣无缝。男人为何聪明?男人有两个头,女人为何爱吃?女人有两张嘴;男女为何结婚?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男人和女人又为何离婚?男人知道深浅了,女人知道长短了。营养学家研究婚后男人发胖而女人瘦的原因:男人每晚有两袋鲜奶,一个燕窝,两个鲍鱼片;而女人每晚只有一根火腿肠,两个鹌鹑蛋。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熟;好火费碳,好女费汉,男人要享受,更应要性命。”

  庞敬一手捂着嘴,吃吃地笑个不停,终于说:“王健,你实在是太流氓了!”

  “是吗?那哥们一会儿回家了跟你耍流氓。”

  “给我唱个歌听。”庞敬有些撒娇意味地说。

  “想听什么?”

  “嗯----,唱那个‘黄昏’吧。”

  王健点点头,挺投入地唱了起来: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现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割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王健唱的时候,庞敬兴致勃勃地点着头也应和着他唱,但王健唱完以后,庞敬却觉得有点不对路子,就说你唱个欢快点的。

  于是王健唱起了那首近乎算是古老的歌: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让所以期待未来的呼唤,

  趁青春做个伴。

  别让年轻越长大越孤单,

  把我的幸运草种在你的梦田。

  让地球随我们的同心圆,

  永远地不停转!

  向天空大声地呼唤,

  说声我爱你!

  向那流浪的白云,

  说声我想你!

  让那天空听得见,

  让那白云看得见,

  谁也擦不掉我们许下的诺言!

  想带你一起看大海,

  说声我爱你。

  给你最亮的星星,

  说声我想你。

  听听大海的誓言,

  看看执着的蓝天,

  让我们自由自在地恋爱!

  “好!”听了这首歌,庞敬觉得非常开心,她挤着眼睛说,“好好爱姐吧,宝贝儿!”

  “看你那个酸劲儿的,”王健笑着说,“像个发情的母猫。”

  “去你姥姥的吧!”

  “哎,庞敬,”王健说,“你可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切,你人都是姐的,姐骂你几句算什么。”

  王健心中叹口气,心说想的是好,但事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

  回到家,两个人洗了个鸳鸯浴,在浴室里就啃在了一起,然后彼此抱着就上床了。

  王健撩开庞敬的头发,看着她说:“哥们又想起那句话了:好火费碳,好女费汉。”

  庞敬笑了:“你是不是顶不住了啊?”

  “稍微有一点,你是个挺能要的女人。”

  “切,占了便宜还说便宜话,女人在床上一点风情也没用,你会喜欢啊?”

  “我干死你!”王健故意瞪眼说。

  “傻样,你别死在姐的怀抱里就行了。”

  “死在你的怀抱里,那是哥们的荣幸。”王健此时更加明白,庞敬在他的面前是强大的,强大到他几乎不可战胜,尽管她是那么温柔多情而且也风骚。

  “嘻嘻,你挺会讨女人喜欢的。”

  王健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类似想虐待庞敬的愿望,他不想再跟她玩传教士的玩法了,他把庞敬转过来,跟她开始像狗一样地做起来。

  曾有个心理学家扬言这种像狗一样的做法比传教士做法似乎是更舒服一点,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样的体会而得出这种结论。他没说这种做法有虐待的倾向,想必他没有这样的体会。其实这种做法也许有一种难以言传的好处,想必很多人都有体会。

  也许王健真的累了,生猛只坚持了一会儿,他就败下阵来,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瘫在床上。

  庞敬有些诧异地问他:“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明天早晨再好好做吧。”王健懒懒地点上烟。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王健不解地看着她,他不知道庞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许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爱了,那方面功能反而会下降。看来庞敬虽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在这一点上,她犯傻了,或者说,这一点是她的盲点。

  “怎么这么说?”王健搂住她,“哥们正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快就完事儿了,等明天早晨,哥们再好好爱你吧。”

  庞敬笑了:“知道了,别内疚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哎,我跟你说啊,你以后跟哥们说话,别总是居高临下的姿态,知道吗?”

  “喂,小子你说话别没良心啊!”庞敬认真起来,“我对你怎么样?一个女人能对男人做的东西,除了喝你那玩意,我都做了!我怎么对你居高临下了?”

  王健马上服软了:“行了,哥们说着玩儿呢。哎,那你明天就把哥们的那个喝了呗。”

  “你奶奶个孙子的!”庞敬使劲抓住王健的头发,“我给你那玩意剁下来。”

  “喂,你怎么说着说着就不靠谱了?你把老公的那玩意剁下来,你就美了?你以为那玩意是韭菜啊,剁下来还能再长出来吗?”

  庞敬傻呵呵地笑了,笑得王健心都醉了。

  庞敬划拉着王健的胡子茬,满脸天真的说:“把你那个剁下来,这里就不长了。”

  王健哼了一声:“哥们是太监了,谁还为你奉献啊。”

  “那我再找别人。”

  王健使劲搂紧她:“好你个恶妇人,还找别人吗?”

  庞敬惊叫着:“放手,不找了不找了!”

  庞敬夸张的表情又把王健逗笑了:“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小样的。”

  “哎,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此时的庞敬显得满脸的天真。

  “女孩好吧?”王健想着说,“还是女孩子知道疼人。要是要个男孩,丫长大了再不学好,到时候进了监狱,老子还得去看他。”

  “靠,你想什么呢?孩子进了监狱也是因为继承了你们家的基因进去的,如果继承了我们庞家的基因,最少也得是个中等的才子。”

  “你倒是挺谦虚,怎么没说得是个高等才子啊?”

  “他所以没成为高等才子,盖因是他的血统里,有你们王家的骨血。”

  “我靠,你说话怎么这么刁钻啊?”王健说完去抓庞敬的痒,她惊叫着告饶了。

  庞敬舒舒服服地搂着王健的脖子,把腿跨在他身上:“老公,睡觉喽。”

  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快九点了,此时的王健觉得神清气爽起来。他伸个懒腰,点上烟抽了起来。

  庞敬也醒了,她转过身来搂住王健,想再迷糊一会儿。看着她美丽秀气的脸,王健忍不住轻轻把烟喷了过去。

  庞敬皱眉的可爱模样把王健逗笑了,他侧过身来,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活动起来,没一会儿,庞敬嘴里就开始出声了。

  王健已经达到了临战的状态,他爬到她身上:“妞,哥们歇过来了,好好干你一次。”

  “什么叫妞啊?”庞敬撒娇说。

  王健霸道地跟她结合到一起:“废什么话呀,你是哥们的妞吗?”

  庞敬的嘴像莲花一样盛开了,她像是恍惚般地点点头:“嗯。”

  经过一夜的休息,此时的王健达到了最佳的状态,真的是犹如急雨打残花,又恰似猛风飘败叶一般,尽情地享受着征服的快乐。

  大战终于结束了,王健意犹未尽地亲亲她:“大姐,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孩子妈了?”

  “想要孩子啦?”庞敬懒懒地捧着王健的脸,“那也要看你的种子是不是高效啊。”

  “怀上了就生出来吧。”

  庞敬点点头:“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造化。”

  王健从庞敬身上下来,点上两支烟,递给她一支:“你丫牛b,没有你,哥们再大的本事也生不出来一个。努力吧,争取给哥们生个龙种。”

  “你个耗子的基因,就算老娘肚子好,也生不出来龙种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哥们刚把你伺候爽了,你就开始贬低哥们。”

  “切,你还爽了呢。”

  “是,你丫永远是对的。不过你说哥们是耗子的基因,也太损点了吧?”

  “是吗?”庞敬悠闲地抽口烟,“那是我说错了,你不是耗子的基因,你是老鼠的基因。”庞敬说完哈哈大笑。

  “你大爷的。”王健在她大腿上肉最嫩的地方使劲一掐。

  疼得庞敬尖声大叫起来:“王健,你个王八蛋!等你儿子生出来,我把他卖了!”

  王健笑了:“干吗?你是老子的,老子想用就用,想打就打。”

  庞敬像一只愤怒的小猫,又咬住王健的手臂使劲一咬,然后抬头看看王健:“我知道我咬不疼你,下次我换个地方咬,让你以后像女人一样撒尿。”

  “哎呦喂,”王健说,“你说你是有文化的人,怎么连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

  庞敬笑了,搂紧王健:“以后不许虐待我。”

  “逗你玩儿呢,哥们干吗虐待你呀?爱还爱不过来呢。”

  庞敬去上班时,看着她开车离开,王健心里充满了自豪:这样一个天仙般的女人现在可以任自己随意蹂躏,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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