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况野眼睛亮了亮,却在对方的下一句落下时,无声暗淡了下去。
她说:“找到我们上一次分手的原因。”
话毕,她不曾停留,站直后就转身,只留下一句:“在没有找到答案前,你就不要来找我了……”
风吹走剩下的话,只剩下摩托车的轰鸣声。
况野僵在原地好一会,才偏头看向远处的火烧云,此刻正是最浓烈的时候,层云堆积,泛起深深浅浅的红,可惜她无心欣赏,躲在海城中的两人也没空理会。
因许久无声,停车场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只余下灰蒙蒙的黑,稀薄的光束从出口钻入,还没有来得及往前就被吞没。
温度攀* 升的车厢,有人抬手压住车窗,印出完整掌纹,那不算清晰的纹理连线条都算稀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又被往下落的手擦去。
那些被自己亲手涂抹遮掩的痕迹,又在细碎的吻中露出些许。
不过很快,柳听颂就抬手捂住她的嘴,低声怨了句:“别、脏。”
指腹拭过对方唇角,将沾染的东西抹去。
因跪坐的缘故,她比许风扰高了些,便低头垂眼,被情///欲浸染的眼眸,黑与白的界限模糊,晕出桃花雾般的绯色,不轻不重地嗔怪:“什么脏东西都敢舔,也不怕等会肚子疼。”
惯用的称谓到了唇边,却不像之前说得那么轻易,只能换成其他。
“傻狗。”
许风扰清楚她的犹豫,唇边的笑意更深,多了几分促狭。
此刻不用说别的,柳听颂自个就能想起之前的事,耳垂的红一直没消,甚至还有更浓的趋势,像是日光下的晶莹石榴,红得透明。
许风扰不曾遮掩视线,看得柳听颂羞恼,之前落在唇角的手,又往上捂住她的眼睛。
“不准看,”她声音上扬地斥道。
被挡着视线的许风扰也不着急,下颌稍抬,白发扫过柳听颂手背,分明已遮去最会蛊惑人心的碧色眼眸,却仍被沾染水光的唇吸引,在那圆润唇珠上,还有柳听颂之前留下的淡淡牙印。
她扬起漫不经心的笑意,只道:“你管她们做什么你又不知道她们都是爱闹腾的脾气。”
“再说了,只是亲一口而已,又没有做什么,”她试图宽慰,却忘了前些时候她开门瞧见梨子的羞窘。
“要不然我现在就去警告她们,让她们不准再提?”她提出建议。
这就有点过分霸道了。
许风扰见她不答,又说:“那我去把她们通通解决了?你知道只有死人才能……”
越说越离谱,捂住眼眸的手又垂落,扇向对方侧脸,将未说完的话彻底打断。
其实力度不重,说是扇还不如叫拍,许风扰的脑袋都没偏一下,只是有些从未经历过的茫然。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人就又低声斥道:“闭嘴。”
竟把柳听颂气到这种地步。
许风扰哑然失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贴过来的人压着后脑,用另一种方式堵住喋喋不休的嘴。
这方式果真比其他方式更有用,阔噪的声音终于消失,换作带着水声的吮///吸。
柳听颂呼吸更重,几乎支撑不住,却还得强撑,温凉的手抚过对方脸颊。
打的人是她,现在心疼的人也是她。
而怀那位,明知她不好受,还故意偏了偏脑袋,有意将被扇的脸露出出来,惹得年长那位更加愧疚,越发退让。
旧痕未消,又添新图。
明明已经留下,那人还故作贴心道:“明天还要拍摄吗?”
指腹抚过她脸颊,将几乎不存在的刺痛抹去,化作微痒的感受。
那人声音更柔,回道:“没有……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覆在脑后的手不由收紧,低喘道:“别、别咬,”
她呼吸稍顿,又道:“明天穿衬衫、”
前一句话是阻拦,后面一句却是隐晦的纵容。
许风扰自然明了,不仅没有松开,反倒越发过分,舌尖包裹桃尖,碾压又勾起。
同时,揽住对方腰肢的手也不得闲,带着厚茧的手摩擦在细腻腰腹,欲往下又不肯。
不上不下最难挨。
另一位被撩拨得难受,不由扯着她的手腕就想往下。
可另一人不肯,还埋着她怀撩拨,闷闷却道:“不干净。”
柳听颂有些迟缓,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那人又哑着声道:“没带东西。”
柳听颂终于明了。
这家伙也是过分,明明什么都没带,还故意如此。
柳听颂忍不住垂眼瞪她,那人却厚着脸皮抬起脑袋,下巴还抵在柔软处,坦然与之对视,嚣张得不行。
“烦人东西,”柳听颂又气又怨,下一句却道:“包有。”
许风扰显然一愣。
那人耳垂更红,偏头躲开视线,只含糊道:“上次、上次之后就带着了。”
上次……
记忆回到酒醉时,柳听颂央着她、求着她,却以东西还在另一个房间、而她不想去拿的理由拒绝,最后只得……
许风扰从茫然到恍然,骤然笑起道:“那时候就开始随身携带了?”
她拖长语调,感的语气带着不曾遮掩的调侃:“我们听颂老师怎么那么聪明啊。”
另一人不答,这次是真的想找个地方躲进去,又想故技重施,堵住对方的嘴,却被对方扣住腰,往前不行,往后又压回。
“别闹、”许风扰声音更哑,又道:“翻出来给我,好不好?”
另一人能如何
还不是由着她。
包的东西被翻找,小包的湿纸巾被取出,拆开之后就有人拿出,将许风扰的手小心擦拭。
许风扰能嚣张成这样,当真和柳听颂脱不了半点干系。
“好姐姐……”那人恶劣,靠在她怀,连配合都没有,就懒洋洋地盯着看,让对方拆开又为她套上。
“坏狗。”
塑料壳连同湿纸巾一并被丢在旁边。
明明一切都如她意了,她却又不肯动了,低头埋在对方怀,就是不说话,比刚刚还要过分。
“乖,”柳听颂不晓得她又在生气什么,只得央求。
“宝宝?”
“乖宝,”她声音更柔,指尖抚过对方脸颊、耳垂又落在脑后。
曲折的腿发着颤,被拉扯往下的裤子虚挂在一半,露出些许细腻肌理。
不知是谁路过,周围的灯又亮起。
“宝宝,”她捧着许风扰的脸颊,吻在她唇边,轻轻央求:“不闹了好不好?”
“嗯”暗哑的声音掺着情///欲,如同小小银。
“怎么了,宝宝?”
“告诉我,好不好?”
“你说我烦人,”许风扰终于开口,咬住她的唇,明明没有生气,却要故作委屈:“你嫌我。”
“没有,”柳听颂由着她咬,只在对方松开时又贴上去,留下细碎的吻,温声哄道:“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宝宝。”
“你不烦人,怎么会烦人呢?”
呼吸交替,近在咫尺的女人晕花了妆,却越发艳妩,水光破碎的眼眸倒映着许风扰的面容,柔软又眷恋。
“乖乖,”她一遍又一遍地喊,泛着水光的唇瓣不断落在唇角,贴在脸颊,细细吻过形状漂亮的下颌线,像是在对待视若珍宝的易碎白瓷。
“我最喜欢你了,”她这样说,微颤的眼睫扫过对方脸颊,掀起密密麻麻的痒。
“宝宝喜不喜欢今天那套裙子?”
许风扰抬了抬眼,疑惑看向她。
“我买下来了,等会回去穿给你看,好不好?”她捧着对方脸颊,与之额头相抵。
她轻声道:“我觉得你会喜欢。”
早在更衣室中,她便注意到了许风扰的视线停留。
“这次不用担心其他,你想拽住也行、撕开也可以。”
不用再害怕揉皱,将手垂落在身侧。
她无可奈何地息道:“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还让梨子偷偷带回去。”
她揪住许风扰的耳垂,毫无力度地一扯,又嗔道:“你怎么能那么坏啊。”
温柔如水的语调,分外撩人。
许风扰抿了抿唇,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那人就拽住她的手腕,往下扯。
她说:“宝宝,这次还要老师教吗?”
许风扰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腿,哑声道:“起来点,不好动。”
“坏狗。”
的布料声响,瘦削脊背不禁往后靠,抵在方向盘上,逃无可逃,想要夹紧,又被对方阻拦。
灯又一次熄灭,只剩下不算清晰的灰。
凌乱衣衫半遮半掩,即便极力咬住下唇,也有细碎声音出。
腰腹起伏、收紧、止不住的战栗。
水打湿布料,染上深色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