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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336 2026-07-25 20:10

  李月儿好好的,就说明曲容那边也没事。

  既然无事,何必说那些虚假无用的寒暄说辞。就算有事,以她眼下的身份能力,更是帮不上什么忙。

  苏柔的关心很克制,情绪表现的也很浅淡,但凡不了解她这个人平时的行为习惯跟性子,都要觉得苏柔疏离冷漠的很,毫无人情味。

  好在李月儿心细,更是了解苏柔。

  上次雪夜的撞见并没有疏远她们的关系,反而像是知道了彼此的秘密,从而显得更亲近了些。

  要是换成以前,苏柔才是真的不会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李月儿坐在苏姐旁边发呆时甚至想,如今朝廷昏庸不作为,若是新军可靠也不是坏事。

  历来改朝换代后,新朝廷为了笼络人心拉拢前朝大臣,都会给前朝的冤假错案进行平冤昭雪,甚至给冤案错案的后人一些补偿。

  听主母话的意思,以及时管事和付大夫的反应,都能看出苏柔的父亲苏大人应当是个好官,待有了新朝廷,苏姐说不定还能回京城当她的尚书府千金,日子过得肯定比现在好。

  这些话,李月儿也就自己瞎琢磨时想想,没有当着苏柔的面提这些事情。

  她上课的时候,曲容带着藤黄丹砂她们在书房盘账。

  藤黄跟丹砂忙到脚尖踩地,曲容捏笔的手也没怎么歇息过,唯有借着翻账本的间隙,左手重重揉揉右手的腕子,就这,目光都没从账本上移开。

  藤黄心疼了,嘴上嚷着太累了不想干,但是真看主母揉手,她又老老实实的帮着算账,“都怪老太太。”

  丹砂疑惑的看她。

  藤黄,“要不是她那边的管事不顶用,主母怎么会累的手腕疼。”

  丹砂,“……”

  主母是闲了一段时间没提笔,过度用手后猛地这般操劳才觉得手腕不适。

  至于为何过度用手,光看午饭热了三遍就知道了。

  奈何藤黄看话本从来都是光过眼不过脑子,连主母手腕泛酸都不懂,又哪知道她的心思。

  丹砂抬眼静静的看藤黄。藤黄疑惑的望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你手腕也疼啊?”

  丹砂,“……不是。”

  她手腕不仅不疼,还灵活的很。

  丹砂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只红着耳朵别开视线。

  她腕力,挺好的。

  丹砂:我手腕不累(暗示的盯)[黄心]

  藤黄:不累啊,那你帮我把账也算了吧(兴奋)

  丹砂:……[化了]

  第69章 软磨硬泡了一晚上。

  曲明年前寄来的书信,寄到这边已经是年后。

  他信提到自己抓到了郑二买凶杀人的凶手,紧随书信晚几日便到。

  曲容本以为这个晚几日是晚个两三日,谁知道这一晚就晚到了正月十五。

  清早,门外忽然有跑腿敲门,说曲家老爷送给主母的东西下午进城,让主母亲自去接一下。

  曲容收到消息后,让藤黄掏赏银打赏了对方。

  得知曲明将人送来了,老太太那边比曲容还激动,要不是身子骨不行坐不得马车四处折腾,她都想自己过来看看。

  老太太来不了,便让她的心腹吴妈妈跟随曲容出城,以防曲明寄来书信物件什么的,被曲容瞒着不让她知道。

  吴妈妈心底很不情愿跟主母出宅子,迟疑着,“让陈妈妈……”

  老太太,“我还是更信得过你。”

  吴妈妈,“……”

  那还说什么呢,只能她去了呗。

  老太太都这么讲了,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该惹得她不高兴了。可上次的经验告诉吴妈妈,主母做事也忒不厚道些,她都这把年纪了,主母说拿她撒饵就拿她撒饵。

  老太太见吴妈妈嘟囔着脸,啐了她一句,“老货,我还能拿你冒险,她坐哪辆马车你跟着坐哪辆马车就是,她还能豁出自己的命来害你不成?何况就是出城接人,能有什么危险。”

  吴妈妈心道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上次差点落入山匪手的人可是她啊,掀开车帘就是刀的场景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吴妈妈,“为了老太太您,我再随她去一趟!”

  于是,出宅子前,吴妈妈就眼疾手快的爬到主母的马车上,不管主母怎么看她,她都死活不下去。

  一辆马车挤了三个人,除了主母跟吴妈妈,还有李月儿。

  李月儿今日本打算去书院的,因为她小妹今天生辰。

  她今年没能跟母亲妹妹过年,但想着趁妹妹生辰跟她俩一起过个元宵节也是好的。

  李月儿软磨硬泡了一晚上,主母才松口让她回去,且说下午亲自送她。

  谁知道这么巧,她回家的事情跟老爷送人来的事情赶在了同一天。

  李月儿现在就盼着主母这边赶紧结束,趁着时辰早,她还能回家多待一会儿。

  她心有事,这会儿就算坐在马车也是不停的掀开窗帘探头朝外看。

  马车停在城外凉亭边,主母带着藤黄丹砂站在车前等人。

  外头冷,李月儿就随着吴妈妈坐在头。

  她是怕冷没出去,吴妈妈存粹是怕她前脚下了马车,后脚主母就将她扔在城外,所以赖在马车上。

  见李月儿又掀开窗帘,吴妈妈冷呵着斜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李姨娘放心,主母就是撇下我也不会撇下你,安心坐着就是。”

  李月儿,“……”

  见李月儿不搭理她,吴妈妈更是来了脾气,拿着她这个软柿子捏起来,“老太太昨个还说呢,怎么李姨娘从庄子上过完年回来后,就不来寿鹤堂请安学内务了,是攀了别的高枝觉得翅膀硬了?”

  她还没完没了了。

  李月儿放下窗帘,笑着同吴妈妈说,“妈妈,出门在外要谨言慎行,您若是图个一时口头之快惹得我不高兴了,我便只能闹脾气让主母把您扔在城外了。”

  吴妈妈吊着眼睛瞪她,“小蹄子你

  李月儿娇柔做作的掀开车帘,娇滴滴的喊,“主母~”

  曲容右眼皮跳动,扭头回身朝她看过去。

  李月儿余光去扫车厢的吴妈妈,吴妈妈恨恨的闭上了嘴没再看她。

  见她消停下来,李月儿也就没再摆那狐假虎威的姿态,只将手炉通过车窗朝主母递过去。

  曲容让藤黄去接过来,皱眉说,“外头冷,坐回去。”

  李月儿笑着放下窗帘。

  她吃了付大夫开的药,虽说还怕冷,但来了月事后没那么疼了。

  可能是身子调养的好了些,也可能是日日跟主母待着,导致她这个月的月事提前几天,从月末变成月中,晚主母两日,今早就来了。

  李月儿想趁着来了月事不能伺候主母,今晚留在书院跟母亲妹妹睡。

  只是这事她还没想好怎么措词跟主母提。

  尤其是吴妈妈今天也跟了过来,别说她留在书院过夜了,就是能不能回书院给小妹庆生都是问题。

  一时间,李月儿看向吴妈妈的眼神便不太友善。

  吴妈妈,“……”

  她可没再说话了,李月儿跟她摆出这副姿态要作甚?

  就在车厢的氛围越发诡异的时候,外头传来远处马车车轱辘滚动靠近的声音。

  人到了。

  李月儿连忙掀开窗帘朝外看,吴妈妈从另一边掀开发现什么都瞧不见后,便小心翼翼靠过来,借着李月儿掀起的一角窗帘往外瞧。

  驾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壮实的身板,方正的脸,鹰一样的眼,他收起马鞭,从车辕上跳下来,守礼的停在远处,朝前方的主母拱手行礼,“可是曲家主母曲容?”

  曲容点头见礼,“是我。”

  男人掏出信件双手捏着朝前递过去,说,“我家县老爷曲明给您送了份礼物,但是得到了宅子才能打开看。”

  外头人多眼杂,不安全。

  丹砂走过去接过信走回来。

  曲容看了眼,是曲明的笔迹,验明对方身份后,她才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你跟着我的马车走。”

  曲容回到车厢,藤黄丹砂坐在外头左右车辕上,林木驾车。

  她的马车走在前头,中年男子驾车跟在后头,过了城门直奔曲宅。

  自从曲容年后从庄子平安回来后,郑家就盯着曲宅的一举一动,见到前后两辆马车从后门进了宅子,眼线立马去郑家给郑二递消息。

  郑二过罢年就坐立难安,因为他花钱买人去截杀曲容,人没杀死不说,反倒是他买的凶手被曲容做局一锅端掉,全送衙门去了。

  要是衙门派人来问话,郑二反倒不会那么慌,但奇怪的是,县太爷只扣押了那些人,并未审问。

  没有审问自然没人供出他。

  可只要那些人在牢活着,那就是悬在他头上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

  他倒是想劝自己沉住气按兵不动,这时候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最好,他只需要耐心的等着,等朝廷派人跟商贾要钱的时候,他只要好好巴结过来办事的官员,到时候小小县令又能拿他如何。

  可朝廷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这个年都要过一半了,他没等来朝廷官员,曲容却等来一辆从南方赶来的马车。

  车上窗帘遮的严实,郑二的人根本不知道头是物件还是活人。

  联想到曲明就在南方,郑二瞬间慌了。

  他两只手攥在一起,在书房走来走去,最后两手一拍做出决定,“派人去跟孙府递消息,就说曲家连同县老爷一起暗通叛贼,今日进城的那辆马车就是证据!”

  县太爷那边他是没法子了,那他只能往上找府给县太爷施压。

  下人闻言立马启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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