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瑕神情惫懒,掀开盖子看了眼,忍不住挑了挑眉,夸奖道:“好香。”
临禾骄傲地抬起脑袋:“那当然,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来了土鸡,还顺便买了红枣、生姜……”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女人皮肤上红痕,顿时慌张咳嗽起来:“啊,这个,天色也晚了,圣……圣女慢用,我先去休息了。”
应无瑕嗯了声:“辛苦你了。”
眼见临禾火烧屁股一般匆匆退出屋子,她蹙了蹙眉,转头唤道:“戚岚。”
床帐拂动,静坐其中的女人仅披着一件雪白软袍,温声应道:“无瑕。”
应无瑕:“你饿了吗?要不要……”
戚岚摇摇头,冲她伸出一只手,应无瑕抿了抿唇,脸蛋愈发滚烫,即便如此,她还是抬脚向她走去,提膝上床,落入女人怀中。
“不快点喝的话,一会儿就……嗯……”
温热的指尖掀开袍子,顺着她的小腿滑了上去,应无瑕睫毛一颤,分跪在两侧的膝盖微微发着抖,脑袋却沉沉落了下去,搭在了戚岚肩头:“唔,不要了……”
戚岚眨了下眼:“你不喜欢么?”
指腹慢条斯理地蹭过尚未干涸的湿谷,裹满汁水,应无瑕咬紧唇,磕磕巴巴道:“你,你方才明明说……你看不见……”
“我确实看不见,”她歪过头,随意抚摸着女人的后颈,逗猫一般,嗓音亦是慵懒:“可我记性好,你方才带我摸了一次,我就记住了。”
“唔……”
细微的水声响起,应无瑕羞得满眼泪光,哽声道:“你,你就会装可怜……然后,捉弄我……”话未说完,她忽然抓紧戚岚的肩膀,惊喘道:“啊!别……别……”
戚岚:“喜欢这?”
“不,不喜欢!”
她慌忙摇头,湿漉漉的眼睛垂下,不经意看到了那一片狼藉的模样。几个呼吸后,应无瑕一抖,登时脸红到了脖子根。
“撒谎,”戚岚好笑道:“明明咬得……”
应无瑕大惊失色,扑过去堵住她的唇:“不准说!”
戚岚眨了下眼,仰头撬开她的唇齿,搭在她后颈的掌心滑下,在腰窝抚了抚,便抱着翻过了身。应无瑕闷哼一声,双腿被迫架在两侧,贴合着女人窈窕起伏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耸动。
绵软的呻.吟尽数堵在喉咙中,就连唯一蔽体的外袍也被扯了下去,应无瑕仿若砧板上的鱼肉,被捞着趴到床褥中后,一条手臂便绕到她胸前,将她完全禁锢在柔软的怀抱中。
女人轻喘着唤道:“无瑕,无瑕……”
应无瑕浑身颤抖,两脚无力地蹭过床单,留下凌乱的褶皱,她低吟一声,眼泪随着花蕊的露珠一起淌入女人掌心。
“啊……”
许久,涣散的神智才逐渐回笼,应无瑕慢吞吞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下巴抵在戚岚肩窝,才发现自己面对面跨坐在戚岚腿上,被她兜抱着坐到了桌子旁的椅子上。
一件宽大的袍子裹住了她们两人,面却不着寸缕,应无瑕抿紧唇,羞窘地动了动,戚岚却将她按得更紧,温声道:“乖,我没力气了。”
应无瑕眨了下眼,试探道:“那,那,我抱你……”
女人垂眸轻笑,另一手捏着勺子,在汤碗搅了搅:“来,尝一尝味道如何。”
她嘟囔着张嘴:“这明明是给你熬的……嗷!”
戚岚吓了一跳:“怎么了?”
她捂着嘴巴,眼泛泪花:“烫。”
戚岚有些惊讶:“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会烫?”话虽这么说,她却摸索着捧起应无瑕的脸蛋,温柔道:“我吹一吹。”
许是因为眼盲无法准确估摸距离,女人不知不觉中靠得太近,连睫毛都纤毫可见。应无瑕一时愣在原地,呆呆望着她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庞,心脏怦怦直跳。戚岚见她没有反应,茫然地蹙起眉,正要继续询问,却被吧唧一口亲到了脸上:“我好喜欢你。”
戚岚怔了下,缓缓泛起一个笑:“我也喜欢你。”
应无瑕忍不住弯起眼睛:“既然如此,你就不能再说那些话了。”
“什么话?”
她顿时没了声音,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道:“就是那种……那种自暴自弃的话,我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上天要你活着,就一定有她的用意,就算是为了我,你也不准再寻死觅活,不准随意舍弃自己的性命,更不准再说那些让我生气的话!”
戚岚闻言,沉默了会儿,忽然出一口气:“无瑕……”
应无瑕应道:“嗯?”
女人却不答话,反而身体前倾,将她抵到了桌子上:“你这样,我又如何舍得?”
应无瑕笑了下,圈住她的脖子:“最好舍不得。”
【作者有话说】
我迟早会补上这个五千!但这几天不行!
(sorry要跟导师出去活动这几天实在没时间了[心碎])
(下章戚某人就要小小搞事)
第64章 仇怨
“无瑕。”蜷缩在女人怀的应无瑕低低嗯了声,红彤彤的脸
“无瑕。”
蜷缩在女人怀的应无瑕低低嗯了声, 红彤彤的脸蛋堆在卷翘的长发中,却始终睁不开眼睛。
戚岚抚摸着她的脸庞,温声道:“困了?”
应无瑕似乎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 脑袋动了动,粉嘟嘟的唇瓣不经意蹭过面前柔软的肌肤, 戚岚睫毛一颤, 原本放在她耳侧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会儿, 慢吞吞滑到毛茸茸的脑后, 将她的脑袋压到胸前:“乖,”她低声道:“含一含。”
应无瑕张开嘴巴, 乖乖照做。
“嗯……”
片刻的寂静后,戚岚蹙起眉头轻吟一声, 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颌:“你是小狗吗,别咬。”
可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被她捏得直哼唧的女人却还是叼着不放, 不一会儿,就为红梅裹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戚岚无奈地抿唇,眼尾红霞更甚,哑声道:“刚夸你乖, 就不听话。”
她再度伏到应无瑕身上,修长的身躯舒展开来, 掌心则顺着女人身后的玲珑曲线滑了下去,没入湿腻腻的谷地。应无瑕抖了下, 终于松开唇瓣, 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戚, 戚岚……”
戚岚嗯了声, 垂首吻她:“这下愿意放开了?”
应无瑕仰头含住她的舌尖,迷迷糊糊道:“不要了……”
“真的吗?”戚岚托着她同样潮乎乎的臀瓣,只觉得手感分外好:“那我肚子上怎么滑溜溜的?”
女人一怔,半睁着碧眸望了她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登时面红耳赤:“我,我不知道……”
“又撒谎,”戚岚轻笑,小腹贴着湿软的那处,慵懒晃动,便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渍:“堂堂圣女大人,怎么一点也不坦诚?”
应无瑕软绵绵哼了声,眸中很快又聚满水光:“你净欺负我……”她挣扎着扑腾起来,却仍困在女人的怀中,绞尽脑汁,很快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对了,我也可以,可以让你舒服。”
“那真是谢谢你了,这么为我着想。”戚岚歪了歪脑袋,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盛开的花蕊,指节逐渐沾满晶莹的露珠:“但不必了,我有法子让我们两个都舒服。”
应无瑕满脸酡红地喘了声:“嗯……你怎么会……”
话未说完,她的睫毛忽然颤了下,戚岚纤细的指尖拂过她的大腿,顺势滑下去,将她的脚踝架到了自己肩膀上。灯火闪烁,暖色的光芒为女人艳丽的脸庞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她垂下眼眸,窈窕的身躯膝行上前,柔若无骨地靠了上来。
“啊……”
柔软之处紧密贴合,异样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应无瑕无力地仰起脑袋,泪珠从眼尾滚落而下,浸湿鬓角的乱发。
戚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摸索着拭去她的泪滴,腰身起伏,微微晃动:“别哭,无瑕。”
应无瑕闭了闭眼睛,手臂攀上她的脖颈,紧紧搂着:“你讨厌……”
女人笑了声,呼吸不复之前的平稳:“嗯……不喜欢吗?”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肩膀被狠狠咬了口,但很快,坚硬的牙齿换为湿软的小舌,应无瑕抱着她的后背,小猫一样舔舐过红色的齿痕,哼唧半天,小声道:“喜欢。”
戚岚同样抱紧她:“我也喜欢。”
芙蓉帐暖,被翻红浪,一直到深夜,屋子才渐渐没了动静,如水月色流淌进寂静的庭院,只听吱呀一声,穿着轻薄白衣的女人走出房间,身后拖出一条颀长的影子。
厨房,厨房在……东南角。
她回想着应无瑕陷入沉睡前的话,犹豫了下,用手扶着粗糙的墙面,缓步向前走去。所幸,她顺利来到了厨房的位置,方一推开门,一股热腾腾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食物残余的香味不断涌入鼻间,戚岚蹙了蹙眉,顺着墙角一个个摸去,终于找到了温着热水的锅炉。
她打好两桶水,心情稍松,加快步伐顺着原路返回,脚下却忽然绊倒了什么。戚岚身形一晃,虽然还不至于摔倒,提在手的热水却尽数洒了出去。她抿紧唇,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后,默不作声地转过身,重新朝着厨房走去。
只可惜剩下的热水也不多了,戚岚低垂着眼睛,发呆一般伫立在锅炉旁,却听院子深处有一扇门被推开,接着,有人快步走了过来。
听脚步声,来者应是临禾。
果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很快在耳边响起:“席婵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戚岚抿了抿唇,低声道:“没有水了。”
临禾怔了下,下意识上前:“怎么会没水呢?我睡前专门温好了。”她探头一看,石锅果然只剩一点水,不禁迷茫地挠了挠脑袋:“难道是谁不打招呼就给用了?”
就在这时,她垂下眸,不经意瞥到女人提着的木桶和浸湿的衣摆,顿时明白了所有:“哎呀,你要热水的话喊我就好了,你又看不见,做这些多不方便呀!”
戚岚睫毛一颤,忽然反问道:“我看不见?”
临禾愣住,望着她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内心惴惴不安:“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也不是看轻你的意思……”
她却摇摇头,轻笑一声,疲倦地了一口气:“你说的没错,我看不见,是个瞎子。”
临禾更慌了:“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戚岚嗯了声:“我知道,能劳烦你再烧些水,一会儿送来吗?”
“当然可以!”
戚岚点头,弯腰放下木桶,回到房间,如石像般一动不动地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大约半个时辰后,门被敲响,临禾将水送来,重新填满了浴桶,又急匆匆退了出去,她这才有了动作,眨了下眼,缓缓抬起脑袋。
“无瑕。”
将蜷缩在被子沉睡的女人抱起时,她轻声道:“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应无瑕今晚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太多次,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即便从床上换到了女人臂弯,也只是软绵绵窝着,呼吸绵长均匀。
戚岚无奈道:“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抱着人跨进浴桶后,她拿着浸湿的手巾为应无瑕擦拭身体,应无瑕喉咙咕哝一声,不舒服地动了动,两条胳膊却抱住了她的手臂。
戚岚垂下眼眸,一边帮她清洗,一边喃喃自语:“我小时候,也这么为我妹妹洗过澡,她比我小了四岁,因为早产,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那么小的孩子,就要天天与药相伴,因为是谷主之女,同龄的小孩也不怎么和她玩,就连我……也常常忙着自己的事……”
她抿了抿唇,继续道:“也许是因为这样,她才……才会喜欢从小就照顾她的段九义。段九义被娘逐出师门前,曾犯过一次大错,娘罚她在药师堂跪上三日,不允许任何人给她送食物和水,她却在半夜偷偷跑去陪着段九义,直到第二天早晨娘到处找不到她,才发现她枕在段九义的腿上睡着了……也许后来,段九义毫不留情地杀我,却把她带走养大,就是因为如此……”
水声渐渐停下,戚岚怔了会儿,哑声道:“可我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成今日这般?五年前,把阿遇从段九义身边劫走后,我曾想过放弃复仇……这些年,段九义声名赫赫,不仅平息了疫病,拯救了万千百姓,还广收门徒,为穷苦人家看诊。世人无不赞颂她为菩萨心肠,就连阿遇也不忍心看她死,所以,我本想着治好阿遇体内的毒后,就带她远走高飞,至于复仇……算了,算了吧……”
可那一日,吟风山庄遍地鲜血,段九义朝她射来那穿心一箭,却被姜云遇舍身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