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父母,家人......
这两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沉重,上辈子,她是渐冻症患者。
父母为了给她治病倾家荡产,日夜操劳,最终也没能留住她,她对他们充满了愧疚和思念。
而这辈子,原主的父母,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了她。
虽然她对那对夫妻没有感情,但被抛弃这种感觉,还是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忆和隐痛。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那些都过去了。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健康的身体,有虽然有点可怕但至少提供庇护的沈栖棠。
她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家人和家族。
她的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决定今晚做个复杂一点的大菜,用美食来治愈自己这点莫名其妙的低落情绪。
赵铭弈看着手机上那条充满讥讽和决绝的回复,以及随后再也无法拨通的提示。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狠狠的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贱人!给脸不要脸!”
他低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没想到时叙白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连父母家人都不在乎了。
看来沈栖棠那个贱人给她灌的迷魂汤不少......不过,没关系。
时叙白,你以为躲在高塔里就安全了吗?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铭弈的下场!
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不记名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计划改变,执行B方案......对,把她给我‘请’过来,记住,要活的,我还有用。”
挂断电话,赵铭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沈栖棠,你给我的羞辱和毁灭,我会加倍奉还,就从你养的这条小狗开始!
拉黑赵铭弈后,时叙白努力将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抛诸脑后。
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厨艺大业里,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沈栖棠依旧忙碌,但似乎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下班回家的时间比之前稍早了一些。
这让时叙白既窃喜又紧张,有更多时间表现自己。
这天,沈栖棠临下班前开口道:“晚上有个酒会,需要出席一下,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
“好的,栖棠。”
时叙白已经能比较顺口地叫出这个称呼了,虽然每次叫完耳朵还是会微微发烫。
她熟练地联系司机,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一套沈栖棠让人准备的深色西装,以及那对至关重要的蓝宝石袖扣。
她现在对这对外交工具般的袖扣感情复杂,既珍惜又感到压力。
一切准备就绪,她像往常一样,提前到地下停车场等候。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专属电梯口附近,时叙白站在车旁,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沈栖棠差不多该下来了。
停车场里灯光有些昏暗,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时叙白无聊地踢着脚下并不存在的石子,心里琢磨着今晚的酒会又需要应付哪些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没有挂牌照的面包车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一个拐角疾驰而出。
一个急刹,精准地横停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车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材高大的男人跳下车。
二话不说,直接朝时叙白扑了过来,时叙白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绑架?抢劫?这是怎么个事?
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让时叙白的脑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尖叫,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另一只手臂被粗暴地反拧到身后,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唔、唔!”
她拼命挣扎,但如同蚍蜉撼树,对方显然是专业的,动作干净利落,与他们力量悬殊巨大。
她被那两个人粗暴地拖拽着,朝面包车敞开的车门塞去。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瞬间遍布全身,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安保森严的地方,竟然会绑架。
是赵铭弈!一定是他!
就在她半个身子已经被塞进车里,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
嘀
一声刺耳至极的汽车喇叭声猛的响起,紧接着是引擎狂暴的轰鸣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噪音。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以惊人的速度从后方冲出,毫不减速。
甚至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狠厉,直直地朝着那辆面包车的车尾猛撞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爆炸开来。
面包车被撞得猛地向前一窜,车身剧烈摇晃,车门扭曲。
正准备将时叙白彻底塞进车里的那两个绑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东倒西歪。
手上的力道一松,时叙白趁机猛的挣脱开束缚。
由于惯性重重地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根本没空去管,脑海中只有逃跑这个想法。
第三十五章 这根本不是惊喜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望去,只见那辆突然出现的黑色越野车车头已经撞得凹陷进去。
但它却毫不停顿,引擎再次发出声响,死死顶着面包车的车尾,将它卡在原地无法动弹。
越野车的驾驶座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利落地跳下车。
是沈栖棠!
此时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但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
此刻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
她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闪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扳手?
“放开她。”
沈栖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冰冷和杀意。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两个刚稳住身形的绑匪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以如此凶悍的方式。
他们被沈栖棠那强大的气场和不要命的架势震慑住了,一时竟没敢立刻动作。
而被卡在驾驶座的面包车司机试图倒车,却发现越野车死死顶着,根本动弹不得。
时叙白躺在地上,看着如同天神降临般的沈栖棠,大脑彻底宕机了。
沈、沈栖棠?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从电梯下来吗?
而且......她手里拿的是扳手?她刚才......开车撞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超出常理,以至于时叙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沈栖棠却没有丝毫犹豫,她一步步走向那两个绑匪。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她。”
其中一个绑匪似乎被激怒了,骂了一句脏话,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
恶狠狠地指向沈栖棠:“少多管闲事!滚开!”
沈栖棠眼底的寒光骤盛,下一秒,她动了,速度快得惊人。
只见她侧身避开匕首的直刺,手中的扳手带着破风声,精准狠戾地砸在了那个绑匪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我的手!”
绑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当啷落地,他捂着自己以诡异角度弯曲的手腕痛得蜷缩下去。
另一个绑匪见状,脸色大变,挥拳朝沈栖棠打来。
沈栖棠甚至没有躲闪,直接用扳手格挡,金属与骨骼碰撞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那绑匪疼得龇牙咧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栖棠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了他的腹部。
绑匪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沈栖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狠辣果决。
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Omega总裁,更像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职业保镖。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两个身材高大的Alpha绑匪就被她干脆利落地放倒在地,痛苦呻吟,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快、准、狠,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时叙白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害怕。
只是傻傻地看着那个站在倒地的绑匪中间,手持扳手,风衣下摆微微飘动的身影。
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强烈的震撼和......悸动。
沈栖棠......好、好帅......
沈栖棠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快步走到时叙白身边,蹲下身,眉头微蹙:“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