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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破产千金嫁入豪门后 小吧唧 2620 2026-07-27 08:20

  明珠全身发痒,小声说:“你要打就快点打。”

  容终究没打下去,笑着扔开了鞭子:“没意思,我又不生气,打什么。”

  明珠额头贴着床想,那什么有意思。

  然后,她想到了。

  明珠双颊轻红,弄了弄,给了容有意思的画面。

  容:“……”

  “你打一下,”明珠曲肘捂着脸,“我跑了就是不对,你只打我一下也行,我以后才好意思打你。”

  容:“…………”

  容移开视线看向窗帘下的那一片月光,泛白,发光。

  容缓缓地深呼吸,转回视线,手抚柔软的流苏,轻道:“叫我宝宝。”

  明珠:“宝啊!”

  就在她叫出“宝”这个字的同时,容手扬鞭子挥向了明珠。

  明珠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疼?”容挑眉问。

  她查过,这种力度只是声音响亮,不会有多疼。

  明珠摇头。

  不是疼的,是莫名的委屈。

  好像还是受不了容压她一头,还是想让容让让她。

  好似换容趴在这里,她就会感觉到容对她的喜欢,对她的爱,对她的宠溺。

  明珠撇嘴:“不玩了。”

  容失笑,把鞭子塞回到明珠手里:“姜姜送你的玩具在抽屉里,消过毒了,拿出来一起玩。”

  说着,容优雅又慵懒地趴到床上,双手叠搭垫着下巴,身姿性感风情,就像要在SPA馆里享受SPA按摩一样。

  她是愿意赚钱给明珠买包包、买车车、帮明珠出气、主动趴在这里取悦明珠的容。

  谁让明珠比她小,比她笨,她该宠着。

  明珠果然兴奋了。

  刚刚哭过以后吃饱喝足,现在恢复了体力,在这异国别乡又有用不完的时间,没人打扰,没人敲门。

  打开抽屉,再打开包装,是个粉色小海豚玩具,明珠放在手里捏了捏,Q弹。

  明珠另一只手揪了揪容的兔子尾巴,容身体顿即跟着一抖。

  容脸埋进了枕头里,她没回头,但听着身后明珠高高起伏的呼吸声,也知道明珠的激动和亢奋。

  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明月姐姐。”身后的人叫她。

  “嗯?”容心里发软。

  “宝贝。”身后的人又叫她。

  “嗯。”容血液发热,涌上了脸。

  陡然,容睁大了一双狐狸眼,仿佛狡黠的狐狸受到了惊吓,瞳孔颤抖不止。

  明珠亲了她。

  又亲了她,比上一次亲得更重。

  容把兔子耳朵抓过来用力咬住。

  不知过了多久,容身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明珠爬上来轻闻容的颈,果然没有酒味。

  哪怕换了衣服,酒精也会随着汗液从皮肤里散发出来。

  “容容,你真的喝酒了吗?”明珠咬容的耳朵问。

  容懒怠轻笑:“没有。”

  “我就知道。”明珠气狠狠地起来。

  接着两秒后,容骤然收了笑,她唇张着,粉润唇瓣颤抖着,进气多,出气少,又咬住了兔子耳朵。

  明珠研究小海豚。

  很可爱。

  有档位。

  过半晌。

  “宝宝。”明珠叫容,竟隐隐带了哭腔。

  容潮热漫过头顶,她喘着回头,就看到衣服完整的明珠满面潮红:“……你哭什么?”

  “我兴奋。”明珠眨着泪眼说。

  容:“……”

  明珠:“我还有点想叫……”

  容:“……”

  说着,明珠把玩具开到了最大档。

  容再次滞住了呼吸,眼泪也迅速沁出眼角。

  好半晌,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制……服我,就这么兴奋?”

  “真的好兴奋。”兴奋得头皮都发麻,还很刺激。

  同时,流苏鞭高高扬起,朝容打了过去。

  容刚要重喘,就听到身后明珠短促的叫声:“啊!”

  容:“……”

  容缩着身子,都被明珠给逗笑了。

  她又颤,又喘,又笑,回头问:“玩具给我玩的,鞭子也打在我身上,你在叫什么?”

  明珠扑着吻下来,吻容的耳朵,吻容修长的侧颈:“好喜欢你,容容,好喜欢你。”

  那样清冷皎白如明月一样的容,高冷淡漠,此时却如此服软地展现在她面前,她心理上的愉悦和兴奋远远胜于身体。

  她知道容下了床后还会恢复到日常相处时的清冷寡欲的模样,也知道容到了夜晚后又会在床上只对她一个人这般娇嫩热情。

  床下的容宠她,床上的容也宠她。

  她如何不兴奋,如何不快乐。

  “疼吗?”明珠兴奋快乐地问。

  容舒服得眼角溢着泪水,身体颤抖未停,慵情轻喘:“宝贝,还可以再重点。”

  作者有话说:来啦![垂耳兔头]

  营养液宝宝们,大力浇灌我!要得理直气壮![亲亲]

  第82章 追 【一更】里里外外的湿透。……

  朝阳东升, 金光照亮一座座绵延巍峨的雪山,雪粒如碎钻般闪闪发光。

  滑雪场已营业,滑道上的雪友游客们陆续增多, 被雪光晃得睁不开眼, 都戴着滑雪镜, 一道道身影从坡上俯冲下去,成为雪山上最鲜活的风景。

  容在沉睡中幽幽醒来,侧着身, 掌心垫在侧脸下, 全身酸软,一下都不想动,眼睛也不想睁。

  昨晚的明珠像用了兴奋剂,手上不停,嘴巴也不闲,同时还没落下那两个工具, 一个原始些, 结绳记事时就有的雏形, 另一个是充足了电的电子工具,钻研得入了魔。

  她一贯纵容明珠, 由着明珠用着那些工具发疯弄小性。

  雪山里的酒店,多方位的设施供暖加热, 室内热得不断升温,热得她血液流得快, 热汗也流出来。

  明珠做手工活时想听点什么,她就给明珠哼什么。

  哼得声音大了,明珠怕隔壁的秦蔚听见,打扰秦蔚睡觉, 就会急急地上前捂住她嘴,让她小些声。

  她轻笑,笑得大约是太美了吧,美得明珠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放下手里钻研的工具朝她吻上来,吻得昏天暗地,缠绵不休。

  明珠想去地上、窗前、浴室里对着不同的明明暗暗光线钻研,她都陪着。

  兔子耳朵沉甸甸得晃不动了,就慢慢地颤着摇。

  摇得断断续续得电量告急,一下下地戳到墙面上、床头上、窗帘上,戳得窗帘跟着颤抖摇晃。

  那流苏在空气里震了多少下?

  兴许十几下,或是二十几下,声声清脆,鸣声悦耳。

  明珠很会用那流苏,用得明珠时而兴奋发叫。

  接着流苏就落了地。

  明珠挂在眼睛上的泪珠还没眨下去,就印到了她的红印子上,把她的红印子当毛巾似的擦,湿湿漉漉地,擦得没完没了。

  兔子尾巴也湿透了,湿得像在外面雪山化成的河流里滚了好几回,里里外外的湿透。

  怎么弄湿的也不记得了,总是失去知觉。

  大约记得流苏落了地后,明珠嫌脏,没再捡起来,就继续抓起湿得打成绺儿的兔子尾巴玩,一绺绺儿地甩着。

  兔子尾巴虽然不似流苏那样响,但胜在柔软,羽毛一样,好似刮到人鼻子似的那样痒。

  痒得人张开了嘴,想打喷嚏似的,急急地喘。

  容的记忆时断时续,有些混乱,好似夜里时,这欧洲雪场所在的雪山像雪崩了一样,床晃得厉害,房子都跟着晃,她惊得只能颤抖着抱紧明珠。

  明珠和她说了什么,似乎是永远,又吻了她,吻得她喘不上气,她感受到了安全感,也就安心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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