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驯养玫瑰

第205章

驯养玫瑰 时千辞 2620 2026-08-01 01:02

  姚知秋:“那倒没有,只度她。”

  学生:“她很像你前女友?”

  姚知秋嘴角轻扯,冷笑一声,把甜的咖啡扔进杯架:“你脖子上屎黄屎黄那玩意真是脑子?”

  学生一巴掌拍得脑门砰响:“如假包换。”

  车子启动,缓缓滑出车位。

  学生不放弃地追问:“不是前女友,你这么上心干嘛?”

  姚知秋:“把你那屎黄色的脑子拿远点。”

  “远到头了,所以为什么?”

  “因为”

  呵。

  “挣钱啊。”

  “……白瞎我那颗为你短暂沸腾过的心了,唉,前面左转!左转!你个路痴!”

  车轮倾轧地面,在尽头左转的时候,何序敲开佟却办公室的门,前所未见的急迫:“佟医生,您能不能用您在医院的关系帮我走个后门?我想见她。”

  很想。

  一点也等不到规定的探视时间和蜗牛一样,迟迟爬不到终点。

  她现在很不讲理。

  但她就是想这么做。

  一路上想了千千万万遍之后,心都好像开始发苦了,一直往嘴里漫。

  “求求您。”何序抓着门把说。

  不擅长向人索要东西的她头一次开口就是“走后门”这么大的事。

  对她来说很难。

  怕让对方为难,怕破坏来之不易的关系,还怕被拒绝。

  她在阴影里一缩二十五年,没那么快学会怎么大方坦荡,真要被拒绝,她下次可能就不敢再开口了,即使敢也需要成倍的勇气。

  她……

  “刚好,阿挽也想看你。”佟却打断了何序。

  何序愣住。

  佟却绕开桌子走过来,声音轻柔但有力:“刚接到ICU的电话,阿挽醒了,第一个问的就是你。”

  何序:“……问我什么?”

  佟却:“在哪儿,慌没慌,急没急,哭没哭,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护士不让她多说话,她就只最后问了一句”

  “什么?”

  “乖不乖。”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可以涵盖上述所有能用语言明确表达的情绪,也是一些无法准确说出来的,情感上无限宽阔包容的爱意。

  何序眼眶一热,拔腿就朝ICU跑,到了之后,她竭力按捺着心急跟在佟却后面存东西、换防护服、戴口罩、穿鞋套……终于看到病床上还没拔引流管的裴挽棠那秒,忍耐轰然坍塌,何序泪如雨下。

  “和西姐……”

  裴挽棠手指剧烈跳动,无法动弹的身体像被无数火点瞬间穿入,由运输氧气的红细胞驼载着,奋力往心脏汇聚。

  火悄无声地烧起来。

  烧热她的眼眶。

  然后“轰”一声巨响

  她看到烟火绽放如星河,在胸腔里,在瞳孔中,在她想耗一辈子的那个人身后。

  她哭起来很可爱。

  睫毛一丛一丛,鼻头微微泛红。

  忍耐不住的时候耸动着鼻翼吸一吸,裴挽棠的眼泪顺着眼睛倏然滚落。

  “嘘嘘”

  “嗯?”

  何序走过来,手指刚抹掉裴挽棠眼角的泪水,她的就掉在了她的眼睛。

  “啪”一声,砸得陈年旧事四分五裂,只有眼前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

  她索性不擦了,弓身在护栏边看着她。

  她说:“没有你,我会死。”

  何序:“嗯。”

  “那我就是死也要紧紧把你抓住。”

  “嗯。”

  “你逃不掉,你就算恨,也要在我的爱里恨。”

  “嗯。”

  “你恨也只能恨我。”

  “嗯。”

  “你……可不可以也爱我……?”

  死亡迎头砸来的时候,裴挽棠的第一反应其实很平静。

  给何序的信托她早就设立,以后就是遇到天大的事,她也不用再为钱发愁,不用拿起美工刀割裂自己。

  东港的事已经结束了,她在家可以过得很好。

  没有她纠缠,她说不定明天就能遇到一个人,一眼看出来她有多好。

  她死了对谁都好。

  十七年前她就该死。

  苟延残喘到如今,她想要的,什么都没有得到。

  后来麻药过去,混沌的意识渐渐被疼痛裹挟刺激,她又觉得不甘、不舍,忽然想起来,她有一个小八岁的妻子,吃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没有顺风顺水,没有老天保佑,连有人说话的家都没有。

  那她要是死了,她怎么办?

  两年前,她牵着她的手去公证那天,公证员按照公证流程问她结婚意愿的时候,她说“我愿意”,说“命不息,爱不止”,说“我想陪你走过青丝葱茏,也想爱你白发苍苍”。

  那她怎么能死?

  她要活,要她,也要爱。

  汇聚的泪水在裴挽棠眼角流淌。

  何序伸手一颗颗接着,接到快拢不住了,攥起手说:“爱呀。”

  裴挽棠泪水定格。

  何序看到她的瞳孔有光点从深处慢慢扩散,像夜幕中有星斗被缓缓点亮,照笼着她。她说:“爱你呀。”

  “爱了很多年,爱得很辛苦,爱得坚持不住总想逃走。”

  “嘘嘘……”

  何序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攥住裴挽棠苍白发抖的手指,给她感受自己的委屈和疼痛:“如果我掉头回来,你会对我好吗?”

  “会,”裴挽棠定格的眼泪被坚定声音震落,“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给你。”

  何序说:“我不要。”

  裴挽棠:“……”

  何序:“我要你好,要你对我好,要你把过去放下,把将来拾起,要你知道”

  何序手臂横过裴挽棠的身体,像是方在遗书里说的那样,抱一抱她。

  “你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人。”

  “你是我唯一在喜欢的人。”

  “你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家里人。”

  -----------------------

  作者有话说:我宣布:海鲜家族正式进入甜文模式(明天明天哈),敬请大家期待!

  [狗头][狗头][狗头]

  第84章

  家里人是爱人也是亲人。

  她们都渴望, 都想要,都曾经为了抓住这样一个人而拼尽全力,在这一路上历尽坎坷。

  现在她们终于有了,绕过压抑沉重的过往望着彼此,幸福在眼泪的长河里激荡,尘埃落定的松弛让病痛双眼渐渐支撑不住。

  何序拍拍裴挽棠的手臂, 轻声说:“和西姐, 快点好起来, 我等你带我回家。”

  “……”

  病房床的人已经陷入沉睡, 泪水在眼尾摇摇欲坠。

  何序把它点在手指上尝了尝,好像不那么咸了。

  裴挽棠有健身习惯, 身体底子很好, 但因为过去几个月接二连三的精神损耗和肉.体损耗, 以及佟却授意, 她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两周了,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可以出院的消息。

  和她、和寰泰有关的风波虽然已经彻底平息了,霍姿也抓住“寰泰的产品品质高且具备价格优势”的风口让寰泰的品牌信誉和企业形象再上一个台阶,同时,霍姿每天和她同步公司的消息,她也从拔引流管的第五天开始参与各种决策性会议,亲自批复各类重要文件,对公司的情况了然于心,但她仍然想尽快出院。

  一家大型企业的领导人缺失产生的影响包括但不限于,决策停滞、资本市场波动、内部员工士气和人才流失,甚至有可能导致品牌与公共关系危机,其严峻性与深远影响不容忽视。她作为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在这种关键时候迟迟不露面,难免会引人猜疑,也给有心人留了借题发挥的机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