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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我有嘉宾 秦淮洲 2516 2026-07-26 08:40

  “可以,我今晚蹲你们房门口,我听听什么个情况。”

  “那你只能听到我饱读诗书的声音。”

  崔子轩:“喵——”

  赵持筠:“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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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早一点,弥补周末的贪玩。

  第57章 风是南来的风

  镜城的夜色沉沉的,整片地无声铺下来,再被各类发光体砸得七零八碎。

  餐桌上,崔璨筷子顿了一下,看了眼赵持筠。

  问对面正忙于剔除鱼刺的甘浔:“别告诉我她真在跟它们对话。”

  甘浔娴熟地将无刺的鱼肉放在赵持筠盘子里,猜测说:“可能在说你坏话吧,谁让你问东问西,问头问脚。”

  赵持筠结束与猫的对话,直起腰,反驳说:“不曾,老板面前,休要坏我声名。”

  她尝了口鱼肉,然后请教崔璨:“何为热恋?”

  甘浔抬头,看见崔璨身旁,唐思藤的表情诧异了一瞬。

  崔璨说:“就是在大热天里的恋爱关系。”

  赵持筠恍然大悟状。

  官方回复道:“那便等寒天再问,只是寒恋听上去古怪。”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崔璨说:“寒恋听着有点虐。”

  唐思藤终于发现她们在搞抽象,兀自笑了笑,没说什么,帮崔璨夹了只虾。

  吃完饭,她们一起将餐桌跟厨房收拾干净,围在茶几旁边,找了一部灾难电影看。

  一个月前新换的沙发,跟以前风格大不相同。

  为了搭配沙发,铺了色系相似的地毯,大家就关了主灯,坐在地上。

  好像将自己蜷起来,再紧挨着人时,会本能地感到亲近和安全,这个发现也许来自远古时期。

  从阳台方向,南到北的次序是:崔子涵,赵持筠,甘浔,崔璨,崔子轩,唐思藤。

  四人两猫,在灾难电影画面的跌宕起伏间,不住地发出惊呼声,并对剧情走向发表马后炮式的观众意见。

  惊险绝望处,赵持筠紧紧捏住甘浔。

  甘浔引以为豪的线条漂亮的手臂内受了不少暗刑,她的叫声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疼。

  崔子涵有时在地毯上趴着,有时跳上沙发。

  或者赵持筠怀里睡觉,或者骚扰甘浔,尾巴占了甘浔半身毛。

  主角团牺牲惨重,众人也跟着主角碎掉了。

  甘浔无声流泪,崔璨痛哭流涕,另外四个生物悄无声息。

  好在灾难片的结局总会给人希望,就像再昏蒙的夜也会留下一串萤火。

  看完后,大家各自玩猫玩手机平复心境。

  照例发誓会热爱生活。

  趁唐思藤去洗手间,甘浔跟崔璨说了那个易大师的回复。

  崔璨神经大条:“那不刚好。”

  甘浔也是这么安抚赵持筠的。

  但她心里觉得不太妙,如果大师真是大师,不是江湖骗子的话,这种话就可能是良药也可能是毒药。

  就像医生对重症病人说,很快可以出院了,不知情者,并不知道是很快会痊愈,还是没有再治疗的必要了。

  甘浔心头被坠得沉甸甸的,吃饭时还不那么舒服,在电影结束后终于静下来。

  她享受于这个夜晚。

  夜是七月的夜,风是南来的风。

  人跟猫都还算幸福的样子。

  无论未来如何,有过这么一个夜晚,对在场任何人任何猫来说,都是值得回忆的事。

  她在心里做电影结尾一样的总结。

  双手抱起跳过来找妹妹玩的崔子轩,跟它四目相对,在心里问它是不是。

  崔子轩左顾右盼后弱弱地说了一句“喵”,应该是承认了。

  洗漱以后,甘浔回到客房,看见赵持筠雷打不动地在阅读。

  她把唐思藤准备的水拧开,放在赵持筠床头。

  “唐律师做事周到,话不多,性格好,挺适合崔璨。”

  “我看着她挺舒服的,今天我们观影,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在崔璨情绪起伏时安抚,拍拍背,让她靠靠肩膀。”

  “你不知道,以前我也来崔璨家看电影,许颜颜不在都还好,她在就喜欢说废话,跟剧情无关,全是她*自己那点事。

  还非要把崔璨抱在怀里,动不动就亲上两口,搞得我很尴尬。”

  赵持筠哂笑:“你当时有说过不适合吗?”

  “说啊,第一年的时候,每次她俩吵架我都劝分。”

  “往后不说了?”

  “不说了,说也白说。人如果听劝,现在还乖乖住山洞呢。”

  “原来一向如此。”

  赵持筠摇头笑了一笑。

  “什么叫一向如此?”

  “我也劝过阿姐与她夫君和离,她舍不得,反过来骂我。”

  赵持筠无奈地笑,却又怀念,“我离开时她摔伤了手,不知如今可痊愈了。”

  “劝人离婚更是自讨苦吃,别说古代,现代也劝不动。”

  甘浔摸摸她的头。

  刚躺下,准备娱乐,甘浔看见甘骅的语音打了过来。

  像一个信号灯,顷刻间给她烦躁感。

  她对听到声音看过来的赵持筠说,“甘骅是不是有病,干嘛突然打语音?”

  她不喜欢没有请示就打语音的人,前公司的同事都这个死样。

  赵持筠蹙眉道:“这个时间,兴许有要紧事?”

  “我跟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甘浔想挂断,很长一段时间内,她跟甘骅断绝了来往。

  但前不久才利用他帮赵持筠安下身份,甘浔担心相关,忍着郁闷接通了。

  “你什么事?”

  甘骅像在一个吵吵闹闹的晚宴里,“考试结果快出来了吧?”

  甘浔想了一下,那天特别晒。

  她说是她考试的日子,赵持筠问她想不想去试一试,并自告奋勇说可以陪她。

  甘浔说:“三个小时,附近没地方可坐。”

  赵持筠毫不犹豫,转身优雅告别:“那你自个去吧。”

  甘浔才不想去。

  赵持筠告诉过她,走自己心中的路,终将见到光明。

  否则,一路怨念相生。

  甘浔不打算瞒他:“哦,没去。”

  “你说什么?”

  “我一直没学进去,考也白考。你的提议我考虑了,最后pass掉也很正常。”

  甘浔说:“你给其他年轻人指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考虑开始,并不完全因为甘骅跟她姑姑的废话指导,而是她太累了,想停下图个清静。

  仿佛人人的生命中都有无数岸边,游到了一边,又看另一边。

  她对考试得心应手,她打算假装是听了甘骅的话才考,说不准将来还能以此利用一二。

  至于甘骅这样指导,并非对她的人生关心,只是为了否定当下甘浔的所有。

  认为她反正一无所成,在浪费时间,还不如稳定下来好嫁人。

  这种无需付出任何代价的指示,能极大地满足一些人的表演欲。

  果然,甘骅并没有很在意。

  他喝了一口酒水,轻蔑地说:“你不想考,也不上班,那你天天在干嘛?”

  “以后靠一张脸吃饭吗?”

  甘浔默了默,捂紧听筒。

  习以为常地压下去所有情绪,平静地问:“你问这些,是关心我,要给我托底吗?”

  甘骅冷笑:“是不是特别喜欢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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