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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有嘉宾 秦淮洲 2650 2026-07-27 11:26

  吹得头发干了大半,甘浔帮她上了一点护发精油。

  简单均匀涂抹,又用冷风吹了几下,然后关上吹风机,用手帮着梳理。

  想把发丝压到耳后时,不小心碰到她耳骨,赵持筠情不自禁颤了一下,还将一缕婉转的气息藏一半泄了一半。

  她偏头,抬眸看着甘浔。

  可能是刚沐浴完,眼睛湿润润的,带着令人遐想的水光。

  甘浔故技重施,又拨了一下她的耳垂。

  赵持筠忍不住轻吟出声,察觉她不安好心,想起身,被她紧按在沙发凳上。

  “甘浔!”

  “在。”

  “松开。”

  甘浔松开手,改为弯腰从身后抱住她,还逐渐加重力道,哪怕赵持筠没有挣脱的意思。

  用腻腻的语气商量着说:“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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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小意外,来迟啦。

  第65章 不如趁早相守

  甘浔清瘦又高挑,因为混血的缘故,五官的边缘稍带几笔锋锐,比赵持筠曾经心动的柔美相貌要更为耐看。

  是在上班以后,赵持筠才逐渐认识到,这里对待混血的态度与大镜截然不同。

  只要好看,怎么混都行,没有所谓的血统高低之分。

  人人平等。

  但甘浔的脸属于上等。

  赵持筠习惯了甘浔含笑站在身侧,看惯了冷灰色眼睛里的镇定与温和,恐怕在别人眼里,这些是甘浔全部的样子。她满意于别人都不知道,如果甘浔认真撒娇,很能惹人怜惜。

  甘浔哄人一起睡的声音,就让赵持筠有些心软。

  忙前忙后、做饭洗碗,又主动请缨,帮忙吹头发打理头发。

  末了,只提了这一个请求,任谁也不舍拒绝。

  不过赵持筠有别的心思,于是狠下心,淡声说:“不行。”

  甘浔将她搂得更紧了,脸贴着她脸哼哼唧唧问:“为什么!”

  赵持筠从没被捆束过,无论是绳子,还是夏天的怀抱,连呼吸的起伏都被压缩到了最小,没有挣扎的可能性。

  可能是甘浔很好闻,动作虽然强势但不粗鲁,她既不难受也不狼狈,有种像在雨天找到干燥处后的心情。原来桎梏有时会令人安心。

  她适应后,找到便于发音的语气,捏了个不算冤枉人的罪状,“怕你不老实。”

  “我前天晚上就很老实。”

  甘浔松开了些,一脸无害地看着她,“昨晚我都没提,对不对,可见我是老实人。”

  甘浔搂着她,这样对她做自我总结。

  赵持筠缓缓抬眸,被拨弄的耳根一直散着热,被抱紧的身体也因为没有自由而微微发麻。

  她脸上的质疑之色太过明显,甘浔不好意思了,开始替自己找补,并攻击她人。

  “我都没有担心你不老实。”

  赵持筠气笑了,“我怎不知我会不老实。”

  “这两天看了两场电影,每次你吃薯条,都有咬到我的手指。”害得她没办法沉浸观影。

  赵持筠一脸“那又怎么了”。

  不满地批评道:“若不是你往我嘴里喂得太深,我怎会无意咬到你手指,谁知你的手干不干净,我还没怪你办事不力。”

  赵持筠从不内耗。

  甘浔只好认了,并忍住没有被某些词勾得浮想联翩。

  “好不好?”

  甘浔软下声音又问一遍。

  “不好。”

  赵持筠再拒绝一遍。

  “不好就不好。”

  甘浔松手,看出来了,赵郡主今天的门槛有些高,讨价还价也没有用了。

  赵持筠话风一转:“除非你求我。”

  甘浔站直了,感觉到忙到现在一身的汗,好在赵持筠没有骂她。

  “怎么求,给你跪下?”

  “那便诚意十足了。”

  赵持筠微笑。

  甘浔看了眼盥洗台镜子里的她与赵持筠,一个高高束着头发,一个长发散肩,一个撇嘴,一个在笑。她绕到赵持筠正面,半蹲下去,仰头与端坐的人相望。

  看见她藏在清高里的狡黠,想了想,伸手,将她的睡裙从膝盖下推了上去。

  洁白无暇的膝盖袒露在眼前。

  因从未经历过这样奇怪的事,又对甘浔过于信任,赵持筠也在目睹全程后,才拘谨地用手去遮挡了下。

  “你做什么?”

  甘浔只是想欺负她一下,被问以后,看着她那张尊贵的脸庞,字字清晰地说:“让我给你跪下的难度,就跟你现在把腿打开的难度一样。”

  赵持筠先是一怔,似乎在换算两个时空的难度值,很快察觉甘浔在戏弄她。

  正要发怒,甘浔已然含笑起身,逃离现场。

  抱着衣服,关浴室门前甘浔又问,“可以一起吗?可以的话我洗干净一点。”

  从没听过此类混账话,被冒犯到的赵持筠瞪她眼,“我再想想。”

  洗澡的时候甘浔感慨赵持筠挺坏的。

  以前她特别想保持距离,不对赵持筠有过多的非分之想时,赵持筠特别喜欢贴着她,还经常没有分寸感。

  说很多亲近的话,害她废了很多力气挣扎,还是徒劳无功。

  现在她偶尔想得特别开,想多黏着赵持筠一些,赵持筠却又不轻易答应她。

  不过怎么样都好,她不喜欢跟赵持筠各过各的那几天,也不打算再逃避于真心。

  洗完澡,晒了衣服以后,甘浔收到赵持筠的消息:[来。]

  言简意赅。

  甘浔听话地敲开她的房门,得到一句“进”后开门,一眼就看见赵持筠换了新的床品,看上去十分好睡。

  赵持筠本人则坐在书桌前,“过来。”

  甘浔凑过去问:“在写什么?”

  赵持筠把一封素色的信压在镇纸下,“写与你的,明早查收。”

  “为什么想给我写信?”

  甘浔笑着。

  赵持筠语气淡淡:“你问题总这样多。”

  “好好好,不问。”

  上床以后,甘浔陪着她看了一个二十分钟左右的视频,关于现代消费主义的。

  赵持筠对这类视频很感兴趣,纪录片也看了很多,在从方方面面了解着这个社会。

  也许快要比现代人更了解这里。

  虽然她口口声声宣称在这里待不了几日,却同时在做着短期之内走不了的准备。

  她开始上班,学英文,又说想去烫发。

  只不过她从不明说,似乎是怕一语成谶,一旦说了走不成之后,就真的走不成了。

  她还是想回家,甘浔都明白。只是在想,既然生活上做了两手准备,那赵持筠在感情上,是不是也在做两手准备?

  所以,忽近忽远。

  偶尔很大方,偶尔又保守。

  这样猜测并不是为了钻牛角尖,而是在想,怎样让赵持筠安心地在这里选择她。

  做女朋友的那种,试着恋爱,哪怕只有几天,一个季度,哪怕有一天不得不接受失去,也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她看向桌面上的信件,猜测信中内容。

  “甘浔?”

  听到耳畔的声音,甘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在发呆,回过神。

  对为了看清她在想什么而近在咫尺的赵持筠说:“你怎么这么漂亮?”

  她也没有纯粹是转移话题,吹头发时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赵持筠无语地笑了一声,又矜持道:“这该问我的母亲父王,为何将我生养得如此昳丽。”

  甘浔立即就说:“所以你上班的时候,很多人喜欢你。”

  赵持筠点头,“你好像在耿耿于怀。”

  “才不是,我怕他们没规矩,像苍蝇一样烦你。”

  赵持筠跟她对视几秒后,笑了,“我还以为你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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