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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不赊月 4020 2026-08-22 11:52

  两人被吓了一跳,谭千月急忙推了她一把。

  “那便做吧。”江宴微红着脸,用手指轻轻擦了下唇回道。

  “那好,我这就再洗一把韭菜。”

  “你要不要先睡一会,等时辰到了我再喊你起来。”

  “嗯……也好,我先睡一会。”谭千月拽来褥子。

  “来,我弄。”江宴起身铺好被褥,收了叶子牌与零食糖果。

  “要关门吗?”江宴得出去将鞭炮找出来。

  “不用。”谭千月慵懒地摇头。

  “嗯,我去外头看看。”说着便去了院子。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四周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芳姑姑带着小晚小梅包了不少饺子,连带着初一的饺子都够了。

  边说边笑的在厨房煮饺子,虽然小晚与小梅都在江家当下人,可是谭千月并没有向对待应红那般与二人亲近,总归是不一样的,这会她到是有些想念应红了,也不知道她过的如何。

  她睁开眼时是在江宴的怀里,江宴正在捂着她的耳朵。

  “醒了?”

  “嗯……!”

  “外面在放爆竹,没有被吓到吧?”她摸摸谭千月的额头。

  “没有,我也要去看烟花。”谭千月起身披上衣服,她还记得去年的烟花。

  “再等一会,这会刚醒出去容易着凉生病。”

  “那好吧。”谭千月直直的坐在炕上等着,小晚小梅开始摆桌子。

  阿樱玩累了,盖子小被窝在罗汉塌上睡着了,守岁的饺子每人都要吃几个。

  直到江宴开始放烟花,所有人才到院子里去瞧,一声声的烟花在空中绚烂的炸响,这一年又过去了,她们已经在北地过了两个年。

  第127章 北地六八

  自从闻樱被宫里接连冤枉后,贵妃托了从前有过恩惠的斐济道人将阿樱送走,而自己则借着爱女失踪伤心过度一病不起的由头待在寝宫内闭门不出。

  甚至都没有告诉圣上闻樱的下落,虽然知道圣上待自己不同,但即便在宫里她还是没能护住阿樱,让女儿受了委屈,贵妃觉得受委屈是对方在一步一步试探着自己,她一个没有根基的贵妃又受圣上看重,眼下失了势正是对付她的好时机。

  从前孩子小,皇后能等,眼下她的大公主都已经十八岁了,圣上却迟迟不立皇女,这叫皇后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圣上更偏心五公主,莫不是在等那孩子长大

  可是娘家那边催的紧,近两年圣上的身子每况越下,特别是经历了福安王爷造反一事后,瞧着比从前差了好多,早点封大公主为皇女才是她该干的正是。

  除了贵妃的五公主,还有淑妃的三公主与大公主年龄相近,娘家最近也得力,是皇后的劲敌。不过淑妃那边她得慢慢斗才行,急也急不来,眼下贵妃失势皇后与淑妃心照不宣的停战了,一起将矛头对准了贵妃与五公主,只是一个疏漏竟然让那个小的给跑了。

  娘家那边已经派人去寻了,趁着现在年纪小不成气候才好处理干净,若是留她有了根基那大公主的皇女之位怕是有变动,别怪她心狠这事不能赌,就算她不出手娘家那边也不会放任不管。

  更何况没有靠山的贵妃是最好对付的,现在不做更待何时。

  从前这对母女一直在宫里,有圣上护着她不敢乱来,眼下那小的出了皇宫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想必淑妃那边估计也闲不住,到时候若真的得了手直接推在淑妃身上,她的媛儿才能稳稳地当上皇女。

  皇后摩挲着手中的佛珠,一圈一圈慢悠悠地转着,眸子里全然一片森冷。

  贵妃将五公主送出去也是迫不得已,看着宫里隐藏的危险她也不敢将闻樱留在身边,目前她势单力薄圣上也是焦头烂额处理着朝廷的事,她只能赌一把。

  前段时间故意去道观与斐济道人碰面,道长叫她放宽心看样子闻樱已经安全的到达了千月那边,她便安心的装病不出门。

  年后江宴总觉得心中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索性天气也冷不至于出去找活干,干脆待在家中陪着娘子,看看书,做做饭,还会研究怎么将金锁打出来,过的到也充实。

  一日她刚刚从木匠那里回家,走到家门口时总觉得背后发凉,好像被什么盯上了。

  她敏感的回头看了一圈,哗哗响的白杨树,树枝摇晃,卷着沙雪的北风呼呼吹过,放眼望去一览无余,没人。

  可她就是能感觉到被人盯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阿樱,她可是被人追杀才躲到北地的,谭千月是贵妃唯一的亲人,闻着味找到北地来也不是难事。

  坏了,这是被人盯上了。

  她紧蹙眉头,不着痕迹的加快脚步进屋锁好门,心中惴惴不安。

  “芳姑姑,若是有人敲门不要开,最近不太平。”江宴提醒道。

  “啊?好好好。”芳姑姑被她这神神秘秘的劲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吓的连走路的声音都放低了。

  其实江宴知道若是来找阿樱的人,那么关了大门怕是也没什么用,别看她能打几个混混,可万一对方派来了杀手她恐怕是顶不住的,就算跟着小影练了一段日子也抵不过专门干杀人越货的主。

  她快步走回主屋,打算将谭千月与阿樱送走。

  “你回来了?可与那木匠学了什么新鲜的花样子?”谭千月笑着上前想去拉江宴的手,却忽然发现她的神色不对。

  “怎么了,有事?看你这眉头皱的。”她伸手去帮她抚平。

  “我总觉得这两天有些不安全,怕追阿樱的那帮人找来。”江宴神色凝重的看着谭千月,目光又下移停留在她的腰身上,担心的神色更浓。

  “你发现了什么吗?”听她这么说谭千月的心里也是一紧,真要是有人找来了那还真是危险。

  “刚刚回来时,总觉得外面有陌生的气息,但我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动静,估计就算真的有人追到这边外面的人也不多,或者说还不确定阿樱的下落。”江宴推测的最坏的情况。

  “那怎么办?”谭千月手掌下意识的放在小腹间,心中有些不安。

  “别慌,我先将你与阿樱送去严大人那边,必要时将阿樱的身份告诉她,你是谭家人只要县令大人去瞧一看卷宗就会相信阿樱的身份,要是她有信物那便更好。”

  “她会插手吗?”谭千月自从安稳了一段时间后,又因为怀孕整个人都变的胆小了,但因为留了阿樱对这一天又有过心理准备。

  只不过阿宴一直在她身边,叫她习惯性的想去依靠。

  “公主的安全是大事,她怎么敢袖手旁观。”江宴觉得严大人的品行至少表面看着是正直的,紧要关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那现在怎么办?”

  “我去叫小影出去看看,你带着阿樱收拾两件衣裳跟常用的物件,再让小晚小梅带着芳姑姑她们回家躲躲。”

  “好,我这就去。”谭千月忙着去收拾东西。

  “小心些,我只是猜测先不用慌。”江宴出门前提醒了一句。

  “好。”谭千月手下不停。

  先是脱下自己身上不方便赶路的棉裙子,换上一身暗色的棉衣棉裤与这边的百姓没什么区别,除了那张脸。

  包袱里带了两套换洗的里衣,摆在桌子上的糕点与肉脯,还有剩下的的花生,装了一个小布兜,这些都是能补充体力的东西,谁知道县令那边能不能行呢?

  家里的银票,江宴得的金子都被她妥善的放好了,谭千月只将往日放在自己身上的小荷包带走就够了。

  又装了一个水囊,其实真正逃跑的时候这些都不用带,但家里的点点滴滴她都舍不得,只能像个小仓鼠一样尽量多装两样东西,最后又拿了自己与江宴的貂皮帽子,围巾,披好长款棉袍老实的等着江宴回来。

  “表姐,江宴为何叫我过来找你?”阿樱还兴匆匆地看着谭千月。

  “一会我们可能要去其它地方,你叫待在我身旁吧。”谭千月拉过阿樱的手。

  “啊?要去哪里?”

  “许是县衙吧。”谭千月忍着紧张的情绪向外张望着。

  阿樱被谭千月堵在主屋内不让出去,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谭千月的紧张,老实的跟在她身后。

  江宴先是让小樱出去打探一下,随后找到小梅。

  “家中有事,你们先带着芳姑姑大丫二丫去你们家躲躲,不要自己回来,若是没什么事我会去找你们。”江宴一脸严肃的模样小梅还没见过,只能跟着点头答应。

  “主子,是家里有什么事吗?我们也可以留下帮忙。”小梅看着江宴表明自己的立场,一双柔和的眸子里带着坚定。

  “不行,你们必须走,安全要紧。”说也不用说的太透,将要紧的地方严明就行了。

  看着江宴强硬的态度,小梅不再多说什么,忙找妹妹与芳姑姑去收拾东西。

  江宴走出院子,看见小影站在大门外七八米高的杨树上。

  “怎么样,有线索吗?”等小影脚尖轻点了两下,没什么重量般的飞下来后,江宴走上前去问话。

  “这会院子附近是没人,不过我发现了有人来过的脚印。”小影在外面转了三圈。

  江宴悬着的心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反而冷静了,看来她的第六感是对的。

  “能知道有多少人吗?”

  “许是两三个,但这会没了踪迹怕不是还有其他人。”小影身子单薄,眼神却犀利。

  “我们先走。”江宴拍板

  “去哪里?”小影还以为要准备开打了,可没想到江宴信誓旦旦的说跑。

  “去离这里不远的县衙,她们人多,靠我们两个怕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小影老神在在道。

  “活命要紧,要什么威风,我可不像你孤家寡人一个。”江宴忙着往院子里走。

  “我这个年纪难,还能上有老下有小不成?”小影轻声嘟囔着跟上。

  “芳姑姑你们将骡车带走,省着小晚小梅家里远。”趁着外面没人大伙的赶紧撤退。

  她不知道找来的人为什么退下,但是没准去找了同伴,她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虽然没看到具体的身影,但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

  江宴多少带着些习武人的警觉,也相信知觉,若是虚惊一场那自然更好,也不会损失什么。

  “我们将骡车带走,那夫人用什么?”芳姑姑道。

  “我们只是去县衙,不远,还有去找你们才能回来,不要私自做主回江家。”江宴又提醒道。

  “好,都听东家的。”芳姑姑这会很识时务,没有刨根问底。

  看着几人走远后,江宴才带着谭千月,阿樱,小影,往县衙的方向走。

  “你觉得要来追杀阿樱的杀手会是谁派来的?”江宴扶着谭千月快步往县衙的方向走去。

  “皇后,淑妃,柳嫔都有可能,因为她们比较着急吧。”谭千月尽量让自己走的快一些。

  阿樱与小影跟在后头,江宴背着包袱,胳膊揽过谭千月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在雪地上,尽管最近没下雪,可去年的积雪依旧不会化。

  “糟了,把汤圆忘了?”江宴忽然想起那个不着家的狗子。

  “啊…………?”

  就在她们刚刚离开半个时辰后,院子外来了一批黑衣人,刚想包围整个院子,却突然发现屋里没人。

  “你查好了?就这家?”一名黑衣人低声怒道。

  “是这家啊,刚刚还有一院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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