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天帝点了点头: “司命星君担心得不无道理,既如此,便开朝会吧。”
“来人。”
“宣各臣入朝!”
此时,司安正在龙安殿中一边饮酒,一边欣歌舞。
赶回来的涂山璃见此不由一愣,她不在的时候,君上还真是惬意。
一旁的春白讪笑地对司安行了一礼,“君上!”
司安淡定地了挥手,殿中的人影便消失了,慵懒地问道:“天使,这次又是所为何事?”
春白:“君上,是这样的……”
“知道了,本君会尽快沐浴更衣前往天界的。”
“那在下告辞。”
杨春白没有多说一句话,便告辞了。
杨春白离去后,涂山璃来到司安面前,幽幽地盯着司安:“君上,便是这么等的我?”
司安挑了一下眉,轻轻拉了一下涂山绯璃的手便将她拉到了怀里,一脸新奇地看着她:“龙后,这是吃醋了?”
涂山绯璃摘下面纱,板着脸了一眼司安,半真半假道:“才不是吃醋,只是觉得有绯璃的存在,让君上不能一直拥有平淡的生活。”
“现在又因为我的事,要出门去天界一趟了。”
“龙后,听着怨气怎么这么大。”
司安坐起身,淡笑地捏了一点涂山绯璃的鼻子,“不要瞎想,没有这件事,天帝也会整出点其他事来折腾本君。”
“何况这次又不是你的问题,不要总是怪自己,怪废太子就行了,都是他的错,知道吗?”
“而且朝服前阵子刚送来,正好本君可以看看龙后穿上朝服的样子。”
原本觉得又给司安添麻烦的涂山绯璃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
“至于歌舞,若是龙后不喜,日后本君可以不召集他们。”
涂山绯璃眉眼可见地轻松了起来,一副不赞同道: “都说了我没有吃醋,他们好不容易有机会表演给君上看,怎么能撤掉他们,日后我们一起欣便是了。”
“好,我们一起欣赏。”
司安笑着抱起涂山绯璃,“走,我们去沐浴更衣。”
龙净殿内,水汽朦胧的浴池中,司安靠在玉石上,听着正擦拭着她龙角的涂山绯璃说着前因后果。
涂山绯璃低下头:“君上,天帝此举是不是为了给废太子脱罪?”
司安摇了摇头:“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不可能是他的目的。”
“何况里面有明的蹊跷。”
涂山绯璃疑惑:“蹊跷?”
司安看向她: “纯狐玄七之前的活动范围一直在六不管,她怎么会突然知道你姐姐和有穷翼要分契,又是怎么正好和有穷翼遇上,然后顺理成章地上天界找你姐姐麻烦。”
“这里面没有猫腻,本君是不信的。”
涂山绯璃顿时神色一变, “确实,当时我们的注意一直在她背叛了我姐姐这件事上,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她背后有人,那人又是谁?”
忽然,她猛然看向司安,目露不安:“莫不是天帝?”
不然怎么会突然来替她们做主分契。
“不一定是他,但他一定是顺手推舟了。”
“什么意思,君上,莫非你知道是谁?”涂山绯璃连忙问道。
“龙后,你实力太弱小,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你能知道的。”
司安抱着涂山绯璃,声音低不可闻:“知道太多,会被人看出来的。”
涂山绯璃心一沉,她大概也猜到这件事即使不是天帝划,也和天帝逃不了关系,她盯着司安问道:“那把涂山牵扯进来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君上,我必须知道这个。”
“不知道。”
司安解释道:“我的大半时间都花在修炼上,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我也仅仅是选出对我有威胁的地方进行探查,培养合适的属下也是需要时间,需要资源。”
“如今的情报网也是最近几千年才完善的,一些危险的地方,本君也只能等他们自动跳出来,所以本君知道的也有限。”
涂山绯璃听后,不由愧疚地抱住了君上:“君上,抱歉,我太害怕了,语气有点冲,没有考虑到君上。”
君上也不过才三万多岁,是她过于依赖君上了,以为君上无所不能,但君上能走到今天已经实属不易,必然是废了很大的心血,她不应该拖累君上的。
司安搂住了涂山绯璃:“本君知道。”
“六不管那有本君的人,龙后,你放心,你姐姐即使去了那,也不会有事的。”
涂山绯璃点了点头:“我打算在六不管那给姐姐开辟一个洞府,君上帮我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就行。”
“好。”
司安自然是没有问题。
沐浴完后,涂山绯璃换上了朝服,司安夸了几句,涂山绯璃只是笑了笑,然没有多大的兴致。
她现在很担忧,若是天帝提出让我姐姐戴罪立功该如何是好。
现在她已经认定这里面有阴谋了,还是针对的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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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天界, 朝天殿。
“吾等恭迎陛下。”
“免礼。”
天帝出来后,司安等臣行了一礼,便顺序入位。
天帝扫了一圈, 出声询问道:“神为何不在?”
“禀陛下,神正在闭关中, 无法前来。”
天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司安也坐回了原位。
“此次朝会的目的,各位爱卿应该有所耳闻。”
天帝缓缓道:“一直以来有不少异类暗中与凡人私通,被发现后便逃往六不管,以往本座避免此类事件拖累天界兵力,只要遗祸不深, 便允许他们自囚于六不管罪。”
“但不曾想他们将本座的仁慈当做放任,越发的猖狂,致使这歪风邪气愈演愈烈。”
“以至于就青丘少主,涂山我也陷入其中,包庇其徒与凡人私通。”
臣听后不由神情各异地看向了涂山女娇她们所在的位置。
“好在涂山我最后醒悟,自首于本座,念其迷途知返,本座从宽处理, 将其流放六不管五百年。”
说,涂山我便被天兵压了上来, 涂山绯璃她们不由目露担忧。
“涂山我多陛下宽容。”
涂山我拜谢道。
天帝点了点头, 又叹了一声道:“此事也是因为本座宽仁所致,有诸多事例在前,你也不会心有侥幸,知法犯法。”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危如累卵, 本座只能从处理此事。”
他看向涂山女娇:“涂山帝,还见谅。”
涂山女娇起身礼: “我知法犯法,理该如此。”
天帝听后,赞道:“涂山帝果然深明大义。”
涂山女娇入位后,垂着眸掩盖住了心中的愤怒,天帝分明是拿她们涂山当靶子。
“不过此事不是不能通融,说到底涂山我也是被牵,本座可以涂山我戴罪立功。”
“如今六不管事态重,天界事务又繁多,腾不出人手,本座得可以从流放到六不管中的人挑选一些人处理此类事件。”
“卿得如何?”
司法天神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所言极是,六不管确实需要处理了,但六不管流毒已久,那些流放其中的说不定已经沦为其中一员,若是挑选不慎,反受其害。”
“臣以为还不如从备选司中挑选人员处理此事,不仅可以保证来历清白,也能有更多的机会其他人报效天界。”
天帝:“司法天神考虑得不无道理,但六不管情复杂,需要的是就是了解六不管的人,那些本该报效天界的人去了六不管,若是折在了那里,或是被蛊惑,岂不可惜。”
“选择六不管中的人,成了便将功赎罪,败了也不会损失什么。”
“另外若是遇到魔族,与其起纷争也不会影响到天界。”
司法天神听后,明白天帝是心意已决了,但他还是道:“陛下,如果要处理六不管,天界完全可以正大光明,何须以行此阴险之举?”
天帝目光微沉:“司法天神你狭隘了,本座给那些处于污泥之中还心向光明的人一个机会,何以阴险?”
司法天神抬起头,从容不迫道:“那他们为天界与魔族开战,陛下又能承认他们?”
“若是承认,岂不是要让他们受了天谴?”
“那么,他们又能得到什么?”
“本座已经说的很清楚,可以戴罪立功,他们若是有心向光明,必然会处理得当。”
司法天神:“然后无所不用其极?”
“司法天神!”
天帝抬高了声音,看向司法天神: “本座知道你是厌恶六不管中的恶徒,但本座要挑选的人是一些如同涂山我一样被牵的人,何况在六不管这样的潭虎穴,必要时行特殊手段也不是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