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港城有雨

  “靳意竹,”她一下又一下的啄着靳意竹的唇角,吻很轻,也很温柔,“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最喜欢你了。”

  靳意竹的额间一点薄汗,显出几分平时没有的脆弱。

  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点微不可见的红晕,她紧闭着眼睛,仿佛要将一切都交予魏舒榆手中,与她纠缠至永远。

  “魏舒榆,你能不能永远不要离开我?”

  “可以。”

  魏舒榆终于回答,第一次给出自己的承诺,也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条件。

  “靳意竹,只要你不结婚,我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靳意竹飘在云端,思绪不算清明,但她还是听懂了魏舒榆的潜台词。

  如果你结婚,那我就会走。

  她轻轻“嗯”了一声,她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还没梳理清楚,又有太多太多的事,还等着她去做。

  沉溺在和魏舒榆的恋爱游戏中,未尝不是一种逃避。

  逃避家族的压力,逃避公司的斗争,逃避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好的一切。

  靳意竹头脑混乱,灵魂仿佛分裂成两半,一半拉扯着她,要留在这个理想乡,另一半撕裂着她,要她回到现实。

  她说不出保证,更不想给魏舒榆虚伪的谎言。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悄然亮起,静音保护被打破,发出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铃声。

  是香港来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我知道你们对现在的封面颇有微词……但这是我的图榜专用封面,比较显眼一点,下周就会换回来,请给我一点时间~

  第63章

  铃声如同一阵惊雷,在满室寂寥里炸开。

  靳意竹的呼吸声变轻了,她将脸埋在魏舒榆的怀中,任由温热柔软的皮肤将自己包围,心脏在那片柔软下跳动着,蓬勃的鲜血正在涌动,而魏舒榆伸出手,抚过她的脖颈,纤细指尖没有力度,但靳意竹却觉得她正在将自己融入骨血。

  “不接吗?”

  铃声响到一半,魏舒榆终于开口。

  “是很重要的电话吧?”

  靳意竹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开静音保护。

  她问起过这件事,说你不是很忙吗?靳意竹说我手机不响是因为开了静音保护,不想有人吵我。

  不过真有重要的事情,还是可以打进来的,靳意竹补充说。

  她没问什么是重要的事,但现在应该就是重要的事。

  “嗯。”

  等铃声又响过两下,靳意竹应了一声,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是靳意竹。”

  她说话的时候神情凝重,是魏舒榆没见过的模样。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靳意竹大多数时候在笑,各种各样的笑容,明媚张扬的、意味深长的、揶揄调.戏的,连不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靳意竹说了几句,神色更为凝重起来,几乎带上一点肃杀的气息。

  她拥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脊背没有靠在床头,反而绷得笔直,魏舒榆犹豫了一瞬,将手覆上她的手背,发现靳意竹的手很凉,在冒着冷汗。

  “我知道了,”靳意竹说,“我现在过去。”

  她挂断电话,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显得平静:“有点急事,我要回香港一趟。”

  灯影摇曳中,靳意竹的眼神看不真切,但她身上的气息,让魏舒榆清晰的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超出靳意竹的控制,超出她的想象,如同脱轨的火车,冲向失控的山崖。

  魏舒榆用力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好。”

  靳意竹点头,站起来,往更衣室走。

  灯光把她的影子拉成长长一条,魏舒榆没有跟上去,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腰背上还有她留下的吻痕,脊背却是紧绷着的,呈现出某种山雨欲来的重量。

  修长笔直的腿踩在地毯上,更显得皮肤白得触目惊心。

  再次从更衣室里出来的靳意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服,肩线平整,不是她常穿的休闲款式,衬衫纯白,不再是真丝质地,而是更为笔挺的材质,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直至最上方那一颗。

  她将头发扎成马尾,妆容浅淡,唇色颇具压迫感的暗红。

  刚刚躺在她怀中时的那点脆弱,已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魏舒榆心里一惊,靳意竹穿得太正式了,足以出席任何场合。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心脏跳得很快,像是被攥紧了,喉咙里泛起一点难言的血涩味道。

  她想问你要去做什么,又觉得自己好像不该问,她作为靳意竹的女朋友,该去知道她的所有事情吗?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靳意竹明显表情凝重,不一定是可以告诉别人的事情。

  靳意竹打过内线电话,让贺平安准备车,现在去羽田机场,帮她订最近一班去香港的机票。

  转过头看见魏舒榆,她已经起床了,坐在沙发上,穿得很随意,棉质长裙笼罩在她的身上,空空荡荡,显出几分寂寥。

  “我外公生病了。”

  靳意竹绕过来,在沙发前蹲下,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刚送进ICU,我现在要过去一趟。”

  魏舒榆的掌心泛起一点凉意,仿佛冰冷雕塑,在她的脸上留下祝福。

  靳意竹在她的手心轻吻了一下,克制住自己的呼吸,也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再休息几天吧,等过段时间再回东京,”靳意竹说,“我可能有一段时间没空过来了。”

  “好,”魏舒榆回答,“需要我的时候,随时跟我说。”

  靳意竹又在她的手心吻了一下,比刚刚重上许多倍的力道。

  她的眼睛发涩,喉咙也发涩,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她说不出来,也消不下去,世界正在她的眼前失去色泽,变成云,变成雾,变成魏舒榆身上柔软的白裙。

  “我送你下楼吧,”魏舒榆说,“靳意竹。”

  她收起五指,将靳意竹的手握在手心,比往常更重一点的力道,仿佛是要给她安慰。

  体温从皮肤上传递过来,融化了靳意竹泛凉的掌心。

  “不要害怕。”

  魏舒榆抱住她,手指按住她的脊背,连声音都低下来,嗓音里的那点娇气被掩住,只余下冷静沉稳的部分。

  “靳意竹,不要害怕。”

  靳意竹被她拉住手腕,从地上站起来,魏舒榆整理过她的领口,和她一起下楼。

  门口停着一辆布加迪威龙,世界上最快的量产型跑车,有人说它跑不过时间,但靳意竹不相信。

  “我会等你回来的,”魏舒榆送她上车,“你放心。”

  你放心,你会有可以回来的地方。

  布加迪威龙载着靳意竹,消失在公路上,驶向不可测的未来。

  魏舒榆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靳意竹不在,她也没什么心思度假。

  “唐苏,我是魏舒榆。”

  她先给唐苏打电话,问她:

  “我现在可以回东京吗?”

  “现在吗?”

  唐苏压低了声音,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尖锐的响。

  片刻后,她的周围安静下来,唐苏长舒一口气,声音放松几分:

  “公司来了很多人,说是香港那边来的,是靳意竹出什么事了吗?”

  “她刚刚回香港了,”魏舒榆沉声说,“你等她电话吧。”

  靳意竹的外公进了ICU,说是公事,其实也是靳意竹的私事。

  在靳意竹没有告诉别人之前,即使是唐苏,她也只能透露到这个程度。

  但这件事情闹上新闻,大概只是早晚的事情。

  狮心集团的权/力斗争,早就已经白热化。

  何天和渐渐老去,事事开始力不从心,尤其是几场大病后,更是开始放权。

  女儿无心家业,满眼都是靳盛华,靳盛华却是狼子野心,要把狮心集团变成他的囊中之物,可惜狮心董事会算得上铁板一块,现在还未能如愿。

  等到靳意竹反应过来,开始加入这场斗争,局势更是一片混乱。

  比起靳盛华,靳意竹这个流着何婉若血的人,显然更名正言顺一点,只是入局太晚,手上筹码又不够多,董事会观望一阵,态度不算鲜明。

  现在何天和骤然入院,还是进的ICU,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实在是不好说。

  几句话之间,魏舒榆心里千回百转。

  唐苏在她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说:“那我先应付住这些人,等你回来了再商量?”

  “嗯,等会贺平安送靳意竹回来,我们开车回东京。”

  新干线有班次,去车站也需要时间,不如等会直接开车回去,急在这一时半刻,也没有什么用。

  魏舒榆说完,先挂断了电话,有几分心神不宁。

  她时不时看看手机,等到靳意竹发来上了飞机的消息,才稍微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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