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110章

  可宁若缺不知怎么想的,反手攥住她的手腕,茫然地盯着她看。

  殷不染怎么都挣脱不开,又心急如焚,泪水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又乱吃东西!”

  宁若缺被吓得缩了缩肩,总算回过神来。

  笨拙地给她擦眼泪,安慰道:“别哭、别哭,我没事。”

  “就是,有点晕。”

  宁若缺长长地吸了口气,满嘴都是那股甜香,浓郁到让她眩晕,连思维都变迟钝了。

  殷不染哪肯信,又试图去给宁若缺把脉治疗。

  后者配合地伸出手,顺便慢吞吞地摸出一个储物袋,强行塞到殷不染怀里。

  殷不染正烦着,不想看,就把储物袋拂开。

  然而宁若缺又把东西捡起来,锲而不舍地塞,还磕磕绊绊地解释:“这是我,所有的钱。”

  殷不染眯起眼睛。

  宁若缺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玉符,接着说:“这是玄素山的钥匙、地库的钥匙,还有……”

  “厨房的钥匙。”

  她好不容易说完,就眼巴巴地盯着殷不染看,像是在讨要奖励一样。

  殷不染松开手,神色复杂。

  居然没中毒,只是喝醉了?!

  第79章 道隐无名 “在等你来亲我。”

  虽然是虚惊一场, 但殷不染还是把酒瓶封好放远,并且尝试给宁若缺解酒。

  她其实不是第一次见宁若缺喝醉,却是第一次施术替她解酒。

  或许因为她不太熟练, 所以见效很慢。

  好在醉酒的宁若缺既不会大吵大闹,也没有暴力倾向。

  她乖巧地跪坐在榻上, 除了眼神时而涣散,和正常时别无二致。

  殷不染一手按着宁若缺的肩,一手拎起她那储物袋, 面无表情地问:“又把这东西丢给我做什么?”

  宁若缺满脸严肃:“等我死了,这些都归你。”

  殷不染听得烦躁不已,转而掐住宁若缺的脸,不让她开口。

  然而某人非要把话说完,哪怕发音不准:“吾活著,你也那曲用。”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人, 眼眸如盛一泓月光, 潋滟而明亮。

  殷不染:“……”

  “啧。”殷不染松开手,继续给宁若缺治疗。

  她坐得有些累,索性把宁若缺扒拉开, 自己坐上去, 拿对方当靠垫。

  当然,手还紧紧抓着宁若缺的胳膊,没松开。

  宁若缺无比自然地环住了殷不染的腰。

  “染染。”

  殷不染闭目养神:“嗯?”

  就听宁若缺缓缓说道:“我没有钱,只有把剑卖了,才能给你盖房子,换大床和绒被。”

  她说得可怜,更别提喝醉了酒,语气更加黏黏糊糊, 像一块半融化的麦芽糖。

  隔壁山头的阿汪难过起来也这样,耳朵耷拉着,会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殷不染轻叹一声:“我要房子做什么,你那些剑还是留着罢。”

  “可是、我想把你养好一点。”

  宁若缺皱着眉,小声嘀咕:“你都瘦了,没肉。”

  她说完还认真比了比,手指从背沟划下来,双手掐住殷不染的腰侧摩挲。

  脊背处传来一阵过电似的酥麻感,猝不及防之下,殷不染轻哼出声:“唔……”

  她浑身一软,猛地按住宁若缺的手。

  后者不明所以,借着月色观察她的表情。

  见殷不染轻轻蹙着眉,便满是愧疚地道歉:“弄疼你了?对不起。”

  宁若缺将手背到了身后去。

  殷不染调整气息时,她也不说话,等殷不染余光一瞥,却发现某人也在歪头偷瞄她。

  被自己发现就立马垂下眼帘,可怜巴巴地抿起唇。

  这般操作十分粗糙,然而管用。

  殷不染最见不得她这样,烦躁地揉揉她的脑袋,起身下榻。

  宁若缺毫不犹豫地跟上去,和殷不染隔了半步远。

  然而刚推开门,她就不知从哪摸来一条披肩,二话不说套在了殷不染肩上。

  殷不染回头,这人又后退半步,垂眸盯着地板。

  原本修长的一个剑修,此刻却怯怯地缩着肩,看起来拧巴极了。

  殷不染试着去拉她衣袖。

  只扯了扯,一只温暖的手就顺势牵了上来。手掌处的薄茧十分明显,殷不染忍不住摸了好几下。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铺满月光的院子里。

  醉酒的宁若缺,给殷不染的感觉就是既聪明又笨笨的。

  说她笨吧,可这人竟然学会了卖惨装可怜,说她聪明了,尽说些惹人生气的话。

  比如现在,宁若缺就闷声闷气地问:“我让你讨厌了吗?”

  “没有,”殷不染迟疑了一阵,又补充道:“刚才也不疼。”

  是自己太敏感了,这事也怪不得宁若缺。

  宁若缺又斜着眼睛偷瞄她:“那、染染不喜欢被摸腰?”

  殷不染顿时有点炸毛,却脱口而出:“没有!”

  她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宁若缺,走路的速度都变快了不少。

  幸好天黑,尽管她脸再热,宁若缺应该也是看不清的。

  术法好像不太管用,殷不染只好取了药材,去厨房给她熬碗葛花汤试试。

  甫一踏进厨房,宁若缺还以为她嘴馋了,就自觉撩起衣袖:“染染,你想吃什么?”

  殷不染把人按到椅子上:“坐好!”

  宁若缺连忙坐好。

  她还醉着,脸颊绯红,感觉自己被放在了蒸笼里,呼吸间尽是温热的甜香。

  而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见殷不染将一只木簪衔在唇间,双手挽起白发。

  厨房的灯火昏黄,小泥炉上烧开的水咕咚咕咚冒着泡。

  她垂眸分拣药材,细细熬汤,时间落在她的眉上,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恍惚中,水汽好像氤氲了整间屋子,连带着殷不染的身影也看不太清了。

  宁若缺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满头青丝的殷不染正在替她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她满眼心疼:“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嘴上嗔怪,手里的动作却很是温柔。

  宁若缺反应迟钝,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全凭本能回答道:“没关系,不疼。”

  又过了一会儿,月色自窗边溜走,殷不染的脸隐于昏暗的阴影中,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宁若缺的手心,冰凉微痒,像水里的小鱼。

  在宁若缺注意到之前,迅速缩了回去。

  “嗯?”宁若缺愣了一下。

  她有点胸闷,不知道为什么,就连本来包扎好的伤口,都隐隐觉得有些疼。

  斟酌良久,她对着那道模糊的影子问:“殷不染,你喜欢那个音修吗?”

  她记得,还在古战场时,就有个音修就经常来找殷不染。

  今天送花、明天送首饰,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嘴巴可甜了,是宁若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殷不染刚端来药汤,就听见宁若缺搁这痴呆地自言自语。

  霎时气得一拳打过去:“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被推得一晃,宁若缺茫然地抬头,还在傻乎乎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值得更好的人。”

  那个音修送的花都很普通,也不如自己能打。

  皮脆,被妖怪摸一爪子就像是要死了,还会哭。虽然长得漂亮,但根本不能保护好殷不染。

  然而殷不染更气了,她还以为宁若缺又在妄自菲薄。索性药也不喂了,直接坐到宁若缺腿上。

  然后咬牙切齿地扯她的脸:“你平时那股护食的劲呢?”

  宁若缺疑惑:“什、什么意思?”

  殷不染语速飞快:“哪有把喜欢的人推出去的道理。除非、你还不够喜欢我。”

  宁若缺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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