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159章

  宁若缺轻轻放下殷不染,从怀里拿出之前的信件,信上太一宗的印记清晰可见。

  “道友误会,我们是从碧落川来看诊的医修。这是我们的病人。”

  司明月适时让开一些,露出周婵毫无血色的半边脸、以及她身上的道袍。

  女修眉头微松。

  于是宁若缺接着道:“到处都是火,我和师姐妹吓坏了,方才躲藏至此。”

  女修将四人上下打量一遍,见司明月和周婵外表狼狈,殷不染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更是信了七八分。

  “是吗……那就跟我走吧,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宁若缺顿了顿,平静的跟上。

  司明月虽然不解,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暗中传音:“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敲晕?”

  不待宁若缺回答,她便知道了答案。

  院子里飘来一阵细微的腥气,只是因为司明月还背着周婵,加上仍在下雨,所以一时没有分辨出来。

  是尸体,好几具尸体。

  这里居住的修士被屠戮殆尽,所以才会如此安静。

  可女修恍若未觉,依然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宁若缺盯着前方影影绰绰的树林,手摸进了小药箱里。

  风摇影动。

  雨滴在空中停滞一刹,剑鸣声盖过了朱厌的嘶鸣。而后血花迸溅,同雨水一道落下。

  宁若缺与朱厌擦身而过后,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身法蹿到了朱厌后背上。

  朱厌暴怒,扭头就是一口,火焰与尖牙同时咬向宁若缺。

  恰此时有清脆的铃声响起,朱厌恍惚一瞬,随后瞪大眼睛。

  长剑刺入心脏,它甚至没来得及引爆妖丹与对手同归于尽,九尺高的身躯就已轰然倒地。

  宁若缺随手挽了个剑花,雨水冲刷掉剑身上的血,长剑便如同她的气势一般寒光凛凛。

  幸好这只是幼年朱厌,对于她来说不难对付。

  再回头,正对上目瞪口呆的女修。

  眼睁睁地看着宁若缺从小药箱里抽出剑,切瓜砍菜似的解决了朱厌,女修一愣。

  “你是医修?”她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哪有用剑的医修?!

  宁若缺有些局促握拳,但硬着头皮答应:“……嗯。”

  女修转头,继续盯着司明月手里精致的法杖,只觉得这一切匪夷所思:“你也是医修?”

  司明月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是、是啊,嘿嘿。”

  女修猛地看向殷不染,目光如炬、厉声质问:“那你是?!”

  殷不染面无表情:“我才是医修。”

  话音刚落,司明月的法杖猛地砸下,“咚”的一声,女修应声而倒,彻底不省人事。

  宁若缺将朱厌拖来,割开喉咙,又将朱厌血洒女修身上。

  “这样她应该就不会被其它朱厌发现了。”

  司明月拎着裙摆路过她,还不忘心怀愧疚地拜一拜:“对不起、对不起!”

  小插曲解决了,四个人接着跑路。

  接下来的路程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巡逻的守卫、也没有突然冒出来的朱厌。

  待宁若缺反应过来时,太一宗的山门就在眼前,一步之遥。

  跨过结界,她们就能带着周婵出去。

  司明月拍拍胸口,嘴里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宁若缺仔细观察过四周,甚至守卫也不知所踪。

  她牵着殷不染,试探着触碰结界、轻松地跨了出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宁若缺用眼神催促司明月快些。

  后者连忙走上来,然而就在她半个身子迈出山门时,一抹寒光毫无征兆地逼来。

  宁若缺轻啧一声,抽剑向前。

  剑锋相撞、铿锵作响,袭击者被逼退好几步,正要提剑再来时,忽地愣住了。

  “咦、咦?!宁、宁前辈?”

  第111章 向人间去 “但宁若缺是你的。”……

  甫一照面, 宁若缺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缪红香,剑阁那个话特别多的小辈,许是跟着江霭一起来的。

  而缪红香其实并没有认出宁若缺, 她是先认出了道隐无名剑。

  再加上宁若缺“死而复生”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就敢凭借直觉猜。

  她利落地收剑, 超大声地问:“你是剑尊大人对不对?”

  想起这姑娘过往的发言,宁若缺小心谨慎地“嗯”了声。

  一瞬间,缪红香眼睛都亮了:“宁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不用宁若缺解释, 她自己就捂住嘴、压低音量:“我不问我不问,前辈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用意。”

  宁若缺:“……”

  宁若缺用眼神示意司明月快走。

  后者原本就慢吞吞地往外挪,眼下更是直接将手探向结界。

  犹如触碰无形的水面,结界泛起一阵阵涟漪,数道殷红的灵光闪烁,像是随时会发起攻击。

  显然, 结界的防护又提高了, 带着周婵,很难再安全地溜出去。

  缪红香掩着半张脸,小声提醒:“我正想说, 朱厌逃窜, 江长老下令封锁太一宗全境,擅闯可能会被护山大阵攻击。”

  她就是奉命来这边巡视的。

  司明月还不死心:“太一宗的护山大阵是谁建的?”

  缪红香:“好像是冶火门。”

  那很坏了。

  司明月肉眼可见的闷闷不乐。

  楚煊虽然看不惯某些人,但从不会因此牵连整个宗门、在防护妖邪的阵法上偷工减料。

  周婵还带着妖丹,因此想要强行突围并不容易。

  司明月闷声道:“还可以走泉眼。”

  太一宗的腹地汇集了好几处灵脉,聚成一泓灵泉。

  或许是为了避免干扰灵脉,再加上太一宗本就对此处严加看管、守卫众多,泉眼的结界反而比较薄弱。

  只要避开守卫,小心些, 就不会惊动任何人。

  司明月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的要求太多了。

  生怕给好友添麻烦,她偷瞄了好几眼殷不染和宁若缺。

  瞥见殷不染恹恹的神色,心里便又愧疚又着急。

  简单整顿后,四人原路返回、往太一宗腹地去。

  缪红香跟在她们后头,只是好奇地打量,当真什么都没问。

  雨势又缓,雨丝细细绵绵,带起湿润的夜雾。

  宁若缺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一边摸出厚实的狐毛斗篷,给殷不染裹上,再单手抱起来,好让人多休息一会儿。

  夜路没走多久,缪红香暗戳戳地提醒:“前辈,江长老先前好像去了那个方向。”

  宁若缺当即换了条道,从更偏僻的山路绕过去。

  百无聊赖,又不需要自己做什么,殷不染理所当然地把玩起宁若缺的头发。

  缪红香仰头,就感觉宁若缺肩膀上像是卧了只慵懒矜贵的白色大猫。

  看着冷淡的,实则脾气好、身子弱。冒着绵绵夜雨、被宁若缺抱来揽去也不生气。

  又想起当初宁若缺身份未暴露时、自己当着本尊说出的那些话……

  缪红香莫名脚趾抓地,恨不得埋进土里去。

  恰逢“大猫”眸光落下,凉丝丝地问她:“你就不怕我们在做坏事?”

  缪红香一时怔住:“啊……”

  出于对宁若缺为人的肯定,她从未想过对方有做坏事的可能。

  殷不染看出来了,于是换了个说法:“宁若缺和江霭,你更信任谁?”

  缪红香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宁前辈。”

  明明拜在剑阁下,且与宁若缺只有数面之缘,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察觉到殷不染的探究,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江长老看着好说话,但我总有些怕她,剑招也不敢问……”

  “她好像没有太多情绪,对谁都一个样。阁主和师尊也说,自从江长老的道侣战死,她性格就变了好多。”

  殷不染蹙起眉:“战死?”

  “嗯,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听师尊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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