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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万人迷师尊的疯狗徒儿 娇笺 4218 2026-08-20 15:13

  沈烟亭感到奇怪:“小锦,你娘似乎在问我。”

  凤盈波推开凤锦的手:“对嘛,我在问师姐,你让雪浓别听我的有什么用。”

  凤盈波精气神真是好了不少,又有心思在这里胡闹了。

  哪怕早知凤盈波就是这样跳脱还不靠谱的人,薄雪浓还是有些心烦。

  凤盈波还在问:“师姐,你要跟我住一晚吗?”

  薄雪浓将沈烟亭的腰圈得更紧,几乎是抱了上去。

  沈烟亭摸了摸薄雪浓的脑袋,一种怪异的感觉在攀升,她似乎从薄雪浓身上嗅到了酸果的味道。

  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拒绝了凤盈波:“凤师妹,我不习惯与人同睡。”

  凤盈波捧起那大如盆的碗,咬着碗边沿嘟囔着:“那师姐不是也会跟徒儿一块睡嘛。”

  这声嘟囔沈烟亭和薄雪浓都听到了,沈烟亭装作听不到,薄雪浓露了些得意。

  薄雪浓像是刚刚赢下了什么不得的战争,尾巴都有扬起来的势头,好在她有记住沈烟亭的叮咛。

  凤锦知道凤盈波没别的心思,可她还是觉得凤盈波处处都像是在找死,她推着凤盈波手里的那个大碗,一边示意凤盈波把她兑换补茶统统喝光,一边跟薄雪浓说话,有意将话移到了别处:“师姐,外面好玩吗?”

  薄雪浓此刻才想起来了也该跟凤盈波和凤锦说说留音果的事。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季采言招了招手。

  季采言终于是收回了落在叶知妖身上的眼神,主动跟凤锦她们说了留音果的事,也让叶知妖有了喘口气的工夫。

  凤盈波不靠谱是真的,有正义心也是真的,听完不由得嘟囔:“这徐鸿永真是太可恶了。”

  她那碗茶太大,喝了许久还不见底。

  凤盈波干脆将碗又放了下来,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跟凤锦说:“锦儿,你还要爹吗?”

  她突然发问让薄雪浓和凤锦都有点懵,还没应话凤盈波突然抬手朝着凤锦脖子比划了个刀劈的手势:“小心他杀你!”

  凤盈波这话看似询问,实则恐吓。

  凤锦没好气白了眼自家不像正经人的娘:“娘,你不能因为你爹待你不好,二师姐的未婚夫待他女儿不好就觉得天底下的爹都不好。”

  “胡说八道。”凤盈波空出来的那只手用力戳了戳凤锦的额心,她十分难得的严肃正经了许多:“锦儿,你要记住你阿公和阿奶是世上最好的爹娘,她们对我很好很好,要是现在还活着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她这话说出来,别说凤锦了,沈烟亭都困惑。

  御宁宗一直都在传凤盈波当年是不甘被逼婚才上的山。

  薄雪浓抢先问:“凤师叔,你当初真是因被逼婚上得御宁宗吗?”

  “不是啊。”凤盈波诚实地摇摇头:“我阿娘和阿爹人到四十才得了我这一女,向来疼爱我,又怎么会舍得逼我去做不情愿的事,我说我不想成婚要永远陪着阿娘和阿爹,她们也是不顾村子里的人如何讥笑我们家,满口答应。”

  凤锦怪异地眨了眨眼:“那你是怎么上山的?”

  凤盈波眸光黯淡了两分,那张脸出现了短暂的悲色:“我本来是想陪着爹娘终老的,那年村子里来了个过路的游医,那游医不止会看病,还会看相。”

  “那游医看相极准,连谁家老母鸡当日会下几颗蛋都能算得明明白白,他说我天生的仙人相,不该留在村子里,应该去求仙问道,来日必成大器,我家爹娘对此深信不疑非让我去求个仙途。我自是不情愿的,不曾想家中爹娘突然病重,爹娘怕她们死后我孤苦无依就让我选,去求仙问道,还是择一良婿,我那时觉得天下男儿除了我爹皆是薄情寡义,贪图美色之徒,当然不肯嫁人,于是我就到了离家最近的御宁宗。”

  怪不得凤盈波心大,她自幼是被娇宠着长大的。

  她能欣然接受凤锦可能是因为她从亲情中获得了太多的爱,骨子里是个特别依赖亲情的人。

  “师姐。”凤盈波不好意思地冲着沈烟亭笑了笑:“其实我上山领过修仙法诀就回了家,当时正碰上老宗主濒死无力管理宗门,下一任宗主还未有定论,外门弟子无人看管,我回家陪伴爹娘五年给她们养老送终后才重新归山都无人发现。”

  “……”

  薄雪浓记得沈烟亭说过凤盈波是三十五岁时入御宁宗的,在没有丹药支撑,没有前辈指点的情况下,不到十年就筑基大圆满,根基打得比有顶级筑基丹加成的季采言她们都好,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现在才发现凤盈波的天赋可能比她们想象的还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凤盈波在外门时居然有五年是溜回了连灵阵都没有的俗世在修炼。

  这也有点出乎沈烟亭的预料。

  最惊讶的还是叶知妖。

  叶知妖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妒忌,妒忌消散后是一份释然:“小师妹有如此天资,待在御宁宗着实可惜。”

  薄雪浓听到叶知妖说可惜,突然有扶额叹气的冲动。

  要知道凤盈波按照原书剧情,那可是没登场正文就死在跟果子较劲上了。

  薄雪浓觉得凤锦那声犟种已经不够形容凤盈波了,她觉得凤盈波有点缺心眼。

  凤盈波可不知道薄雪浓在偷偷腹诽她,她提起爹娘之死仍旧会觉得悲痛:“说起来好奇怪,那游医分明算得很准,包括我有天赋这一条,我修炼之路确实是走得很顺利,怎么……算我爹娘命数倒是不准了。”

  凤锦好奇:“他算阿公阿婆什么了?”

  凤盈波想了想说:“他说过我爹娘是长寿之人,最少也能活百岁的,我爹娘却只活到了八十。”

  什么都算准了,唯独一条有偏差,确实是不太合理。

  游医?算命?

  不会这么巧吧。

  薄雪浓记得原书里桑樊为了让男主摆脱俞岑挽这个拖油瓶,也是扮作游医假意给俞岑挽指明道路,说是人间的郎中救不了,或许仙人有办法,哄着俞岑挽独自踏上仙途的。

  俞岑挽是十岁被骗的,凤盈波是三十五岁遇上游医的。

  凤锦说过俞岑挽小凤盈波三十岁。

  凤盈波上当的时候,俞岑挽才五岁,按理说应该没什么关联的,不过……薄雪浓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本该活到一百岁的人只活到了八十,难保不是有人刻意而为的。

  仔细算算凤盈波爹娘八十岁时,凤盈波刚好四十,而男女主十岁。

  薄雪浓愣在了原地,她突然发现凤盈波爹娘死的那年,恰好是桑樊正式收男主为徒的时候。

  她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凤盈波遇上的那游医也是桑樊,而她爹娘百年寿变作八十也是桑樊的手笔,目的……目的难道是想让男主和凤盈波同一年入罗阙宗?

  他图什么呢?

  薄雪浓有些想不明白桑樊这样做的目的,但她就是怀疑桑樊,毕竟桑樊能做局坑害十岁的女主,连小孩子都坑的能是什么好人。

  悬墨剑就是来自桑樊所在的罗阙宗,她手里的悬墨剑有问题说不定也跟桑樊有关。

  当然薄雪浓没有证据也不好妄下定论,只是暗自将凤盈波爹娘早死二十年的事一并记了下来。

  神月城这样的大城池客栈都有招待修士经验,天色彻底暗下来以后客栈里就没了声音,保证绝对不打扰入住的人修炼。

  它们会在长廊的尽头放上了一块块灵石,每块灵石都是阵修刻意处理过的,只要轻轻摁下付银两以后就能得到需要的物品,薄雪浓想着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沈烟亭难免要沐浴,她先给沈烟亭搬了个浴桶到房中才回自己房中修炼。

  这一日内发生了不少的事,愈发让薄雪浓明白实力的重要性,她是一点也不敢懈怠。

  储物戒指里那些未曾动用过的灵石和丹药终于是被她拿了出来,沈烟亭给她的灵石都极好,充裕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向丹田,一点点灌溉在她那小小的元婴身上,薄雪浓想了想还是将悬墨剑拿了出来。

  沈烟亭提醒过她悬墨剑要少用了,可剑修突破一定要剑意达到。

  元婴要炼剑骨,而这炼骨的第一步就是要将本命剑埋进血肉里跟骨头相连,通过本命剑将一身骨头变得如剑一般锋利尖锐,炼到后期随便抽出一根骨头都好比拿到一把上好的灵剑。

  薄雪浓在手背割开了一道细口子,悬墨剑沾上她的血缩小了数倍,直到剑身变得像一根指骨般大小了才顺着伤口挤进薄雪浓的体内。

  疼痛顺着伤口蔓延,薄雪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推着悬墨剑往前挤动,很大程度加快了悬墨跟骨头相连的速度。

  悬墨剑刚刚跟骨头长在一起,薄雪浓忽然听到外面有异样的声音响起,而声音的源头好像是沈烟亭房间所在的方向,她立刻停止了修炼,从床上爬了起来,目标清晰地直奔沈烟亭房中。

  薄雪浓和沈烟亭房间所隔并不远,她靠过去的速度很快,还没到沈烟亭门口就看到了一道暗灰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趴在沈烟亭房门口,手指轻轻勾着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房中的水雾顺着门缝挤了出来,屋里的水流声传到耳边,薄雪浓短暂地愣了一下。

  眼看着那道人影即将把目光顺着门缝投进去,薄雪浓只觉得胸口有团火瞬间烧了起来,她一个闪身来到了沈烟亭门口,揪住了那道趴在门缝间的身影,定睛一看居然是叶知妖。

  叶知妖居然妄图偷窥沈烟亭沐浴!

  薄雪浓也顾不上眼前人是她师伯了,她一拳砸向了叶知妖颈窝,冲着要叶知妖命而去。

  叶知妖慌乱之下侧身躲了一下,用肩承下了她这一拳,往后连退两步。

  她压住凌乱的气息冲着薄雪浓笑了笑:“师侄要是也想看,我们可以一起啊?”

  此时的叶知妖跟平时很不一样,不见平日里的端庄,多了一股邪魅,眼眸也变成了暗红色,一股不同于平常修士的气息顺着她的身上散开,那股气息裹着浓郁的血腥味,十分刺鼻难闻。

  那是魔的气息。

  叶知妖显然跟魔息融合了。

  薄雪浓眸光暗了暗,她果然没猜错叶知妖不是什么心悦徒儿,她就是好色。

  恶意和贪婪被放大以后,第一个被她盯上的就是沈烟亭。

  叶知妖觊觎沈烟亭美色,还想邀请她一起,这让薄雪浓瞬间想起了关采寐,她眸光彻底沉了下去:“你找死!”

  她将悬墨剑抽了出来,一剑直直刺向叶知妖胸口,与此同时用灵力缠住叶知妖的身体,确保她无路可逃。

  眼看着长剑就要刺穿叶知妖的胸口,季采言忽然出现在了沈烟亭房门口。

  季采言搂住叶知妖,带着她后退两步:“师姐,还请手下留情。”

  薄雪浓此时只想送偷窥沈烟亭沐浴的叶知妖去死,浑然忘却了眼前两人的身份,她长剑挥出的力更重了:“既然你也想死,那我成全你们。”

  她显然准备将季采言和叶知妖一块杀了。

  季采言狠狠地瞪了眼叶知妖,突然将叶知妖往身后一抛,主动迎上了薄雪浓。

  在两人即将打起来时,房中忽然飘出来一道声音:“浓儿。”

  薄雪浓听到沈烟亭的声音,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她没有收回悬墨剑,那道声音便又响了一次:“浓儿。”

  “师尊!”

  薄雪浓收回了悬墨剑,本能地冲进了沈烟亭房中,搜寻起沈烟亭的身影。

  薄雪浓绕开了屏风,目光触碰到沈烟亭的瞬间,快速挤到了沈烟亭跟前:“师尊,叶知妖偷窥你沐浴,我都不能杀她吗?”

  她是有些委屈的,眼眸都红了。

  那是愤怒得不到宣泄的痕迹。

  沈烟亭双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抬手那被薄雪浓推开的门便合上了。

  沈烟亭不说话,薄雪浓就更难受了:“师尊!”

  她是打定主意要杀叶知妖的,沈烟亭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说:“浓儿,师姐什么没看到,倒是你什么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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