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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越界 宁远 1873 2026-07-26 08:36

  热息都缓了几分。

  嘶——

  林棘在她唇边轻轻地嗅着。

  姜司意:?

  林棘:“没有酒味。”

  姜司意:。

  原来是以为我喝酒了。

  以为我喝了酒,在说胡话么?

  没有酒味,也就是说,没喝酒却说了喜欢。

  林棘的心刚刚被意外的甜蜜惊喜攻陷,就见姜司意扭开脸,从她掌控中脱离。

  手中一空。

  “我没喝酒啊,怎么会有酒味。”

  一怒之下,姜司意起身。

  起得太猛,像真的很生气。

  也的确有点失落。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表白……

  “司意。”

  林棘想拉她的胳膊,被她先一步离开。

  姜司意:“我去洗澡了。”

  热气蒸腾间,把自己浸入浴缸里,沐浴精油在水面上荡开带着碎晶的樱花色。

  指尖轻轻从水面划过,努力放空自己,不要去回想刚才的窘迫。

  怎么能怪林棘。

  自己的确一喝酒就会变得主动。

  先前林棘还追到伦敦的酒会上,就因为她多喝了两杯。

  可是,表白这种事,绝对不会因为酒精影响一时冲动就去做的啊。

  刚才林棘是不是有点着急,还有些难过了?

  酸意在心口一点点地蔓延。

  别这样啊姜司意。

  拍拍自己的脸。

  不要让喜欢的人难过,不要做这种事。

  调整好心情,吹头发的时候在镜子前整理好表情。

  一会儿出去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喜欢嘛,和雪球对她的那种喜欢一样,也可以……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面上无懈可击,思绪还是凌乱无章。

  一开门,看林棘又站在浴室边等她。

  这次没看书,单纯站在这儿,专心地等她。

  林棘也洗完澡了,在另一间浴室洗的。

  头发是刚刚吹好的微潮状态。

  不似平日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细致。

  今晚她的长发有几丝不太服帖的毛躁,似乎没有情绪去管理发丝是否完美。

  豁然和林棘那双闷着层层心事的眼相遇。

  浓得化不开的黑,像能摄取她的魂。

  刚才还在心里跟自己说,和雪球一样喜欢她也可以。

  此刻被她看着,应该上前蹭蹭她才是,而不是心虚地转过身,不敢多瞧她的眸。

  姜司意并不知道,林棘曾经看过多少次她的背影。

  转过身,那薄薄的背影就像一把刀,轻易划开了林棘的心。

  不想她再走。

  双臂蓦地向前伸,从左右两边紧紧往内,把她抱个满怀。

  身后忽然抱上来的力道很大,像兽,直接顶在姜司意的后脊上。

  在意外中踉跄了一下,但身后人抱她抱得很重,很稳,完全没有摔倒的可能。

  离开的脚步生生被打断。

  身后抱着她的人在微微发颤。

  “怎么不听我的回应就走了?”

  林棘的声音沉在她发热的颈窝里。

  隐忍之下,是无法忽略的委屈。

  从林棘话语中传来星星点点的委屈,蒙在姜司意心上,成了整片的酸。

  没有再离开,想听她的回应。

  什么都行。

  鼓噪的心跳又开始擂她的心口。

  某种预感在回荡。

  不敢奢望的回答,正被林棘缱绻的声音送入她的耳畔。

  “我爱你,比你喜欢我还早。”

  已经抱到她骨肉发痛的双臂,还能再往里收紧。

  “早得多。”

  奇怪,幸福感竟和心痛那么类似。

  胀痛和酸涩一瞬间充溢姜司意的心。

  百般思绪拧成结,又在顷刻间融化在林棘的吻中。

  同款沐浴的香在唇齿间交融。

  又被太深太纠缠的吻一同蒸成了热意。

  卧室的门是关的,床是软的。

  姜司意被吻倒在床上,身上人在沉默中逞凶。

  唇齿相缠间,水红色湿软的舌被勾搅。

  好深的吻,吻得姜司意薄薄的眼皮都透出桃粉。

  下巴酸软,又被扣着,哪儿也逃不了,只能仰起下巴和她接吻。

  水声渐浓,又燥得很。

  后脊上都是汗,头发也潮湿闷热着。

  还没来得及学习更有效的接吻鼻息,呼吸依旧很滚烫、很笨拙,偏偏林棘这回逞的凶和前几次吻完全不同。

  眉心难耐地皱起。

  细细碎碎的声音原本藏在喉咙里。

  被一次次深吻抵得漏了好几声。

  姜司意的手掌很窄,女人独有的纤柔、干净、白皙。

  林棘从手侧边握进来,拇指压在她复杂的掌纹上,霸占她掌心里的三纹九宫。

  再箍她的腕,轻易在薄薄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

  红痕之下,是被吻和抚弄染透的粉。

  身下人又被弄得乱糟糟的了,这次的心态却不太一样。

  只想把多年以来的梦寐以求弄得更乱,更糟。

  姜司意的裙摆被林棘攥在手里。

  凝脂般的长腿难耐地屈起。

  膝盖被扶住。

  很陌生的动作,但身体的主人被吻得昏昏沉沉,软成了水。

  何等姿态,只能任由林棘摆布。

  膝盖被林棘的掌心焐热,发红。

  腿根在抖。

  姜司意的呼吸变得更凌乱了。

  紧绷得整个人都缩在林棘怀里。

  被林棘从耳朵开始吻,吻到耳后,到脖子,到颈窝。

  一点点地安抚。

  安抚得好温柔。

  偏偏占有欲完全没减弱半分。

  在“好乖”的鼓励中,那紧绷慢慢变成了陌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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