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怎么会,再有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要结婚了。”王南微笑着说道,虽然见到了巧巧,虽然决定要把巧巧留在身边,但并以为着王南会去伤害苏妙妙。从逻辑上判断,二女侍一夫是不太可能的,但是王南毕竟是王南,他有他的办法。
有时候,王南觉得自己有些多情,有些喜欢苏妙妙,也有些喜欢晓晴,现在又冒出个前世的老婆,刘巧巧,感情的世界太复杂,让他舍弃哪个都不那么容易。
有人说男人是脱缰的野马,作为妻子的不能用缰绳束缚他,而是应该培养出一片肥沃的草地,让这批野马愿意停留下来。
苏妙妙听到王南这话,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没了,但是心里却是不是滋味,和王南认识这么久以来,还从没见王南对哪个女生这么感兴趣,不安的情绪直接让苏妙妙把那个叫巧巧的拉入黑名单。
“走,我们去前面的地摊瞧瞧,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宝贝。”王南岔开话题道,苏妙妙点了点头,乖巧的跟着王南去了。
前世,王南和刘巧巧结婚,对于刘巧巧的过去王南并不是很了解,因为结婚之前王南答应巧巧不过问她的过去,只知道她嫁给了一位负心汉,还为他生了个女儿,再者就是她是丽水人,老家的情况也是一概不知,因为第一场婚姻,已经和家里彻底闹翻了,即便后来王南的事业逐步红火起来,也没有和老家联系过,所以王南到穿越回三十年前之前都没见过老丈人。
羊城不大,王南相信,他们还会遇到的。
和苏妙妙来到前面一家不远处的小地摊,王南弯下身子开始挑选。这间地摊主要卖瓷器的,各式各样的都有,有花瓶,有小碗,有瓷盆。
“王南,我们买哪个?看起来都很不错?”同样蹲下来的苏妙妙小声的问道,王南冲她笑笑,不急不缓地说道:“不急,我先瞧瞧,看看有没有满意的。”
“小伙子,我这地摊上的东西十有八九是陈年酿的老物件,买了绝对不会吃亏。”地摊老板煽风点火地说道。
“不急,我先瞧瞧,瞧中了就买。”王南可不是门外汉,会被地摊老板这三两句话给糊弄住,不愠不火地说道。地摊老板见王南这份稳重,也不再多说,耐心的等着王南挑选。
瞧了一阵,王南被一有五六道裂纹,上面画着四季花卉的盘子吸引住了,不由小心的拿过来细细瞧。这是一只纹菱口大盘,青花样,上面的裂纹让人担心它随时会破裂一样。细瞧着的王南,越看越精心,越看越热血,只是脸上始终是古井不波,很是随意。
小心的放下这个青花四季花卉纹菱口的青花大盘,王南又挑选了另一件卖相十分好看的花瓶,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件现代工艺,而王南却是十分仔细的端详了有五六分钟,在此期间苏妙妙曾小声地问过:“王南,这花瓶怎么样?是老物件吗?”
他们来东渡街就是冲着捡漏来的,看到王南如此长时间的打量这件花瓶,不由得觉得它是件老物件,只是王南并没有回答,只是很仔细的看着。
瞧了老半响,王南问道:“老板,这个花瓶怎么卖?”
“这个……”地摊老板故做深沉地说道:“小伙子,你可是真是晶晶火眼,这花瓶可是大清嘉庆年间的老物件,两万块卖给你绝对不多要。”
“两万块?”较是花钱如同流水的苏妙妙在听到地摊老板报这价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一张可爱的小嘴张的足足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姑娘,这大清嘉庆年的小口花瓶,卖给你两万块绝对没有多要,你放在家里等个一两年,绝对能卖出四万,甚至更多。”地摊老板的一张嘴巧舌如簧的说道。
“四万?”苏妙妙再次吃了一惊,如果真如地摊老板说的那样,这买卖绝对的划得来,有些被地摊老板说动,心理痒痒的,不由的看向王南。
王南笑笑,他是玩这一行的老手,辣眼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岂会因为地摊老板的两句话而轻易相信,而且他一早就断定这是件现代工艺的作品,便是问道:“老板,报个实诚价,这东西值不到两万。”
“小伙子,我这可是报的最低价,大清嘉庆年的花瓶两万块已经很便宜了。”地摊老板死咬着大清朝的老物件不放口。
“老板,加上这个有裂纹的盘子,两千块,再多我就不要了。”王南不跟地摊老板啰嗦,直接报了个自己心理的价位。
地摊老板在听到两千块时,心头也是一喜,这件小口的花瓶是不是大清朝的老物件,其实他心理也是十分清楚,乃是他花四百块从工艺坊里买来的一件精仿花瓶,刚才开口就问王南要价两万,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蒙一个。当然,即便现在王南已经报出两千的价码,他也没有立即同意,只是稍稍让了下步,道:“小伙子,两千块真的做不来,至少一万。”
“妙妙,我们去别家巧巧吧。”王南不搭理老板,转脸对苏妙妙说道。
“不买了吗?”苏妙妙在听到老板把价格让了一万,已经十分心动了,但是没想到王南竟说去别家看看,不由的有些郁闷,这不是看着地上有钱而不捡吗?
“恩,不了。”王南应了声,拉着苏妙妙就向隔壁地摊走去。
“小伙子,等等,两千就两千。”地摊老板见王南真的要走,只能拖鞋,两千块,赚一千六,也不少了,总不不赚强。
已经转过身的王南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情况,嘴角弯弯一笑,转过身来道:“成,那就两千。”
给了钱,王南收好花瓶和有裂纹的纹菱口大盘,随后带着苏妙妙便走了。跟在王南身后的苏妙妙一脸诧异的问道:“王南,你怎么知道地摊老板最后会同意两千块卖的?”
“因为地摊老板知道这花瓶并不是大清朝的物件,而是现代工艺仿的,估计进价只有四五百块钱。”王南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这是现代工艺仿的?那你干嘛还要买?”苏妙妙一脸惊诧的问道。
“哈哈……”王南笑了一阵,卖了通关子才解释道:“我要的不是这个花瓶,而是这个盘子。”
“这个盘子?”苏妙妙又变得诧异起来,奇怪的问道:“王南,这个盘子有什么特殊的吗?看它上面的裂纹,都快四分五裂了。”
“呵呵。”王南浅笑了阵,解释道:“这盘子可不简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大明永乐四季花卉纹菱口青花盘。”
“你是说这盘子是件老物件?而且还是大明朝的?”苏妙妙脸部之情惊诧无比,她怎么样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卖相十分差,而且快要坏的盘子竟然是大明朝的老物件。
“或许是吧,回头请张叔拿拿眼。”王南故意说道,其实他心理已经有了数,十有八九就是大明朝的物件。想想这盘子,若真是大明的,那可真是要拍出个天价来。明青花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这盘子上有这么多裂纹,还值钱吗?”苏妙妙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回头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这些裂纹修复好。”王南故意装出一副担忧之色,其实心里不以为然,自己的绿色能量可不是吃素的,这点裂纹还不是手到擒来,别说是裂纹了,就是碎的四分五裂,也能修复的看不到一点痕迹。
“哦。”苏妙妙应了声,随后便和王南出了东渡街,回到了车上。
上了车,王南也没立即给张叔打电话,这盘子得修复好了才能见光,不然到时候人家问你这盘子怎么修的,到时候可就没辙了。
而就在这时,北城居委会周大妈的电话打过来了,说道:“王医生阿,现在有政府部门的人过来,把早上的封条撕了,说明天可以照常营业。”
这个情况王南一早就预料到了,但是没想到竟如此的快,国家机器真是凶悍。
今天下午,唐书记召开了紧急常委会,把今早北城小诊所的事拿上台面讨论,其他几位不知情的常委觉得有些纳闷,虽说早上上街游行的事有些影响,但是情况已经被控制了,基本没有传出去,仅限羊城知晓,完全没必要把这事拿出来商讨。
然而令几位不知情常委诧异的事,张市长提议,就北城公安局常局长的情况,应给予严厉的处罚,李书记和常委副市长力挺,一把手唐书记也表示支持,另外几位常委自然不会提反对意见。开玩笑,市里的几位重要领导都达成一致了,自己敲边鼓的哪敢唱反调?
同时,唐书记本着陈总理的指导,针对王南的情况采取了特事特办,本来就十分诧异的几位常委变得更加诧异,这样的情况他们从没有遇到过,有位姓区老常委不由的担心说道:“唐书记,北城小诊所的王南虽然为百姓做了实侍,但是这样不经过考核直接给予行医证和营业执照是不是不有些不妥?”这位姓区的老常委倒不是有意跟唐书记唱反调,但是这事确实需要慎重,毕竟全国都没有这样的先例,如果他们羊城开了这样的先河,不是跟国家医疗的考核制度相冲突吗?必须慎之又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