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包养羽宝的金主。
换而言之……
她一手拉扯长大的两个宝贝女儿正在谈恋爱,并且以一种很潮的方式。
叶女士眸光抖颤,整个人站在原地陷入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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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常回来住,但叶女士一直有安排卧房的定期清洁。
叶清羽推开房门,嗅到扑面而来的清新香味。
她寻了浴巾,在浴缸里放了水,轻车熟路地给毛茸小熊猫洗澡。
许是喝酒后睡得正沉,今天洗澡的裴小熊猫很乖,软乎乎地任由摆弄。
叶清羽手心揉出绵白泡泡,往毛茸小脸上仔细涂抹:“能宝,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认识?”
又往下,揉搓她的毛茸爪爪:“让你化形的那个人,会不会其实是我或者妈妈?”
有人可曾为此吃了无数闷醋。
手心揉搓到毛茸肚肚,她忽地停顿须臾,声音渐渐低下来:“……你又是怎么离开的,去了哪里呢?”
这些问题,都没有小熊猫回答。
洗完澡,叶清羽用浴巾将湿漉漉的小熊猫抱起,仔细擦拭毛毛。
随后暂时放在沙发上,寻来吹风机。
正准备打开吹风机,却听房门被轻轻叩响。
门外隐约传来细微的声音:“宝贝。”
叶清羽起身过去开门。
便见叶女士已经洗过澡,腿边蹲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机器箱子。箱子有一面透明小门,可以看见里面放着一只小苹果玩偶。
这是……
“小动物烘干箱。”叶说,“干净的,并且我方才又擦拭了一遍。”
“用吹风机有些慢,小熊猫也容易受凉。你把绒……裴总放进烘干箱,关门后按启动按钮就好了。”
原来家里一直备着干净的小动物烘干箱。
叶清羽一怔,心头瞬间泛滥潮意。
她将烘干箱推进卧房,对叶说:“妈妈也进来吧。”
“嗯?”叶正准备走,闻言一顿,“怎么啦。”
“我想去洗澡了,而且也不太会使用烘干机。妈妈能先帮我照顾一下裴总么?”
叶清羽眨着一双清润柔和的眼眸。
叶与自己的女儿对视,一瞬明白了她体贴又真挚的心意。
母女之间默契地心照不宣。
她抿了下唇:“好。”
……
叶将烘干过后的香喷喷小熊猫放在床上。
小熊猫毛毛被烘干机吹得蓬乱,叶又拿来小熊猫的梳子,从上至下将绒毛仔细梳顺。
久违地被梳毛,裴小熊猫惬意得爪爪舒展成兰花,睡梦中呓语:
“妈妈……”
在她成为一只流浪小熊猫前,妈妈总是以这样的力度温柔地给她梳毛毛。
如今即便暂时忘记了,刻在骨子里的眷恋犹深。
“嗯。”叶轻弯起唇。
以前绒宝不会说话,是不是在心里无数次唤过她“妈妈”?
所以今晚醉酒和睡梦之际,才呼唤得如此自然。
叶清羽从浴室出来,往床边看去,眼睛微圆。
学到了。
她之前怎么没想过要给小熊猫梳毛。
果然在养小熊猫这件事上,她还有很多需要向叶女士讨教的地方。
梳完毛,叶伸手不舍地揉揉小熊猫脑袋。
又将毛茸大尾巴拿起,盖在小熊猫的肚脐位置。
她偏头看向叶清羽:“你也要早些休息。”
叶起身正要离开,却倏然被裴小熊猫嘤声抱住了手,缠着不肯放。
卧房静默一瞬。
叶清羽莞尔:“妈妈今晚就抱着小熊猫睡吧。”
……
时隔十年,一家三口再度睡在一起。
叶将裴小熊猫抱紧,以免她半夜变成功夫小熊猫。
空气陷入一种安稳的宁静,空调将温度调至凉爽适宜。
叶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以前的事
酷暑之际,小区经常夜里断电。
小熊猫绒毛浓密,极为不耐热,她便总是在冰箱里备着大冰块。
一旦夜里断电,她就搬出大冰块,让绒宝趴在上面。
再放个垫子,让羽宝躺在旁边纳凉。
她则支着脑袋,拿大蒲扇给两个女儿扇风,直到后半夜来电。
这些时刻,当时只道是寻常,却是后来十年间辗转怀念的幸福。
叶的眼角又潮湿起来。
她闭上眼,不小心将滚烫的眼泪擦在了怀里的小熊猫毛巾上。
身旁叶清羽逐渐呼吸均匀,许是睡着了。
叶轻探出手,小心握住女儿的手腕,却被女儿反手安抚地牵住。
心中一瞬充盈久违的圆满。
安心间,睡意渐浓。
她贴着两个宝贝女儿睡去。
……
夜半。
有一对小熊猫耳朵猫猫祟祟地支棱了起来。
片刻后,卧房发出的响动,门被打开。
……
“绒宝!”
叶蓦地惊醒,喘息急促。
回过神来,发觉怀中空空。
她心头一颤,猛地弹坐起来。
偏头看去,只见床铺上月光清白寂静,叶清羽竟也不在。
“绒……绒宝?”
“羽宝?!”
叶声音发颤,溢出焦急的哽咽。
难不成昨晚又只是一场幻梦,醒来万事皆空。
甚至,羽宝也离开她了么?
叶跌跌撞撞地下床,连拖鞋都忘了穿。先惊慌失措地在卧房寻了个遍,又赤足踏出房间。
“。”
客厅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
叶怔了一瞬,心头顿生某种预感。
她脚下放缓,轻慢地往客厅走去
月色皎洁,清辉洒入客厅。
皮质沙发上,裴小熊猫正抬着爪爪挠得起劲,轻车熟路地拆家。
叶清羽蹲在她旁边,疑似助能为虐。
猝不及防地,二十多年前的场景在眼前重现。
叶鼻尖骤酸。她停在原地,倏地抬手捂住了唇。
身躯不住的战栗承纳了细碎克制的呜咽。
良久。
她胡乱揩拭脸颊,深呼吸了一下,径直走过去。
左手揪住叶清羽的睡衣后领,一时拽扯不动。右手拧住小熊猫的毛茸后颈,整只轻松提溜到空中。
“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