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琳回过神,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门口那三个凶神恶煞的门神,再看看坐在身边的美大夫脸上也是怒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嘴角不禁抽搐了起来,情况不妙。
“呵呵呵!你们怎么也来看大夫呀!你们好好看病,我去看看病人。”宫若琳尴尬的笑道,随即僵硬的身体慢慢向后院走去。
“你,等等!”首羽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想跑,随即叫道。
“不了!”宫若琳听了应了一声,撒腿就跑!她才没那么笨,不跑,等下一定连骨头都没了。一想到那三个怒火中烧的皇甫诺冰,南宫落轩,风乐,头皮就发麻,背脊骨发寒,心里发怵。水,雪,我来啦!我们不能同甘就共苦吧!好歹姐妹一场。
“几位公子,还是进来坐吧!”首羽看着门口怒目瞪着自己的三个男子,随即微笑的说道。
“你和她们是怎么回事。”皇甫诺冰走到大堂坐下。满是吃味的怒吼道。
“其实是这样的。”
首羽细细讲述着昨天的一切,皇甫诺冰,南宫落轩,风乐这才了解了情况。
宫若琳一路飞奔,终于逃脱了压抑,风雨欲来的前厅。走到后院,只见自己的姐妹正劈柴的劈柴,烧水的烧水。额!这又是怎么回事?算了,收回刚才共苦的那句话。
宫若水边劈着柴,边暗骂着那个死老头。不就是逃跑的时候,撞翻了他背着的一捆柴火吗?有必要让我劈柴吗?还是那么一大推,想着欲哭无泪的看向旁边那堆积成山的木棍。早知道情愿呆在那前厅,就算打死也比被累死好!我的娘呀!
宫若雪使劲着往火里扔着柴火,忍受着烟熏,暗骂那个拿刀威吓的死老头,除了拿刀吓她们还会什么?她不就打翻了他挑的一桶水吗?烧水,她认了,可为何还要把那三个大缸挑满水!这人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心里那个气呀!挑完这些水,那她的手还能吃饭么,还能抱帅哥么,不废了就不错了!
“水,雪,你们真是勤劳!我看那女子去了哦!”宫若琳乐滋滋的走了过去说道。完全没看到两人脸色极差的怒瞪着她。
宫若水,宫若雪气呼呼的看着一脸惬意,逍遥自在的宫若琳,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逃离前厅,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着就算了,姐妹受苦,她竟然视若无睹,怎么说姐妹要相亲相爱,同甘共苦!
“琳,你是不是要帮一下忙吧!”宫若雪笑问道。
“额!”
“琳,你不会是想跑吧!”宫若水随即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照顾一下那受伤女子,我先去看看!”宫若琳无辜的说道,随即手忙脚乱转身想走。
一个不小心撞翻了一旁晒着的药草,一个不小心正好被拿药出来晒的首清河看到。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响起。
宫若琳看着两个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的姐妹,再看怒瞪着自己的一个看上去大叔样的男子,顿时垮下了脸。
“你们觉得很好笑吗?”首清河看了一眼两个笑得前仰后俯的女子,恶狠狠的怒道。
“没有!”宫若水,宫若雪见此异口同声说道,随即立刻忍住笑,低下脑袋继续做事。
“你,给我将这些药草一个个的捡起来,分好类别,放回到远处,不然休怪我不客气。”首清河指着地上各种品种参杂在一起的草药怒吼道。
“是!”宫若琳委屈的看了一眼两个正在偷笑的姐妹,随即望向怒发冲冠的大叔,颤颤的应道。
宫若水,宫若雪,宫若琳带着十二分的不甘做着事情。
前厅,皇甫诺冰,南宫落轩,风乐刚开始的愤怒在听到首羽的解释后,终于释然!一切原来都是那三个死丫头搞出来的事?但是她们救死扶伤,可算是让他们意外,虽然昨夜听她们说起,当时皆以为她们是给自己晚归找借口,所以才会跟踪她们,现在看来,她们还真是没骗他们。可是她们竟然背着他们在外拈花惹草!还是一个这么美丽的一棵草,风乐嫉妒的看着面前的美得不像话的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