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却是为刚才,父亲那个乱点鸳鸯谱给弄地,他比莫姑娘大了十来岁,年龄上是不适合的。
再来,家里已经有四房,已经够热闹的,若是真的添了,怕是这时间磨合出来的平衡又要被破坏,那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些年,他的玩心大减,就连几个夫人也是敷衍了事,这女人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转念一想,这父亲不过是提提,我竟然这么认真,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就放下了,再看看路已经到了莫非倾的门口不远处,自是更不敢多想,只是有礼的走了过去,敲了下门。
莫非倾打开门,见到风尘仆仆的玄渊说道:“公子,看来我的答案对了?”
玄渊现在对眼前的莫非倾,佩服的紧,忙夸道:“姑娘过真冰雪聪明,不仅你给我的答案是对的,而且姑娘自己也是有自信的很,倒是我不该的替姑娘担心了。”
见玄渊话说的迂腐,莫非倾笑道:“若是你还有什么事情,也一并告诉我吧,若非是有事情,你也不会怎么快就赶回来。”
玄渊没想到,莫非倾竟观察的那么细,只是怎么开口和她说让她跟自己去西荆呢,直接请求吗?若是她不答应怎么办,威逼利诱?自己怕是没有什么东西能拿住她,他手里的卖身契早已经还给平山王爷了,再说这个手段也不高明,直到他记起来莫非倾爱赌这才有些信心。
只是自己这手段,怕是用一次还好,两次人家未必上当,不知不觉中,玄渊已经非常高看莫非倾了,完全忘了这个女子,曾很傻的就输给了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是什么原因,让这丫头也能着了自己的道,倒是现在他却是想不出来办法。
只是脑海时常冒出父亲说的话:若是自己请不出莫姑娘陪自己去出使,他是要收回让自己出使西荆的使命的。
怎么办,玄渊现在真是一愁莫展。
他知道莫非倾现在的身份,可也是公主了,若是自己强迫她,等于和平山王爷过不去,若是放过这个机会,怕是哥哥登基了,他就只能做个逍遥王爷,所以出使西荆是他登上政治舞台的第一位,所以他就算是再难也要试试。
他倒不是和他哥哥争王位,而是若是就这样做个逍遥王爷,实在不是自己的作为,只愿做个马前卒,替哥哥扫平敌人,自己再归隐山林,也算是对的起自己。
只是他的这个想法,也只有柳眉知道那么一点,就连席容儿他也不敢透露,席容儿心思重,为了他更是会舍弃一切,倒时却会引起哥哥的疑心,这样怕是未出师,就要同室操戈了,这是他最不愿意做到的。
玄渊知道莫非倾爱赌,若不是她爱赌,她也不会乖乖的随自己进了府,这个女子显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办?明明事情不容有失,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想到却是莫非倾先问道:“不知道公子,怎么安排了我秋月姐姐?”
莫非倾已与玄渊相处多日,自是改了印象,若然玄渊还是那副轻浮浪子的印象,莫非倾可不会这样对他好好说话。
那是要说上几句的,只是近日进了这府里才知道,其实这位名满越国的风流公子,并不是真的那般不堪,莫非倾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秋月的下落,莫非倾还是要询问的。
玄渊原本不知道怎么开口,适才见到莫非倾对自己问道,自然是顺口就打开了话盒子,“我将他送到一位朋友那了,其实我那位朋友对她钟情的很,只是觉得身份这才让我出面,”
“我怎么感觉,其实你也是喜欢秋月姐姐的?”莫非倾见到玄渊依旧不肯面对自己对秋月的感情质问道。
“随你怎么觉得,其实你有恋爱过吗?你怎么能说的那么清楚,像这般的事情,怕是我和她都弄不清楚,倒是不需要你个小丫头来教育我。”
“明明就是你大男子主义,连心爱之人都可以送人,你对的起我秋月姐,对你的一片真情吗?”
“原本以为你有什苦衷,现在看来还是我秋月姐说的对,你不过是自顾着你那王子的身份,不肯弯下身子罢了,倒是把自己说的高尚了?”
玄渊没想到,自己却是把话题,引得如此激烈,心理有些懊悔,但是这事,他是要说清楚的,自己什么时候负了秋月,明明就是…
“按你这般大女子主义来说,我自然是负心汗了?”玄渊生气的反问道。
“你承认就好,若是你有这般的良心,是否该对秋月姐姐说清楚,而不是将他随意甩给你的朋友?若是你真的觉得他能照顾好秋月姐,但是女人不是礼物,请你记住。”
玄渊见莫非倾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才说道:“这感情之事有随便之说吗?你不过是个没动过情的小丫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若是你真的走到我这一步,你看看什么是牺牲,才叫做成全。”
莫非倾见玄渊死不认错,怒道:“好一句成全,明明就是不肯,若不是怕秋月姐的身份低,以你那风流性子,怕是吃了也不会吐出骨头,现在却是能做得这样冠冕堂皇。”
玄渊正要反驳,莫非倾却不准备让他能说出话来,又接到:“自古这感情,都是女子伤心,你才说我没恋过爱,没有资格评判,那为什么都是你占据主动权吗?难道我们女子就是活该受伤,怪不得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看这就是你们的历史问题,惹我们的是你们,弃我们的也是你们。”
玄渊急道:“姑娘,这般说的激动,似是我真的将你遗弃一般,我可是承担不起。”
“你可是想的美,谁会怕你激动,我只是看不过眼,你可真别觉得我是为了你,我才说过这个是历史问题,不说远的就是我们青楼真被赎走的哪些人,又几个得到了幸福。”
“怪不得,姑娘有如此的感触。”玄渊似有些理解莫非倾了,看来这见识太多,未必是好事。
“只是姑娘,我怕是你还不懂这感情,这感情最重的并非是失去什么,而是四个字。”
“哪四个字。”
玄渊看了一眼莫非倾说道:“很简单,这四个字就是心甘情愿,其实这四个字也是你秋月姐对我所说的,只不过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可不是将她随便送人,我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大方,但是感情之事,是为别人之好,并非是自己,你刚对我辩的是非,不过是为了争个输赢,但是其实你输了,赢了有什么区别?”
“难道我们就该赔上自己,然后被你们一脚踹开了?”
“你以为男人,都是这般无情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其实若是女子真的把过错都放在男人身上,那么请问若非是两情相悦,怕是一点强迫,你们都得极力反抗,更别说真的出卖你们了,其实你们女子才是最自私的动物,若非这样,你们想的也不是一个男人肯赔上所有,来证明你们要的爱。”
周围的风带着些暖意拂面吹来,空气中不绝有了异样的感觉淡出。
莫非倾不以为然的说道:“缪论,明明就是你们不敢,或者是不肯,若非真的肯,没有要的多了的说法,说到底我们是贪恋你们的温柔,但是你可别忘了,我们放弃也是很多的。”
玄渊叹气道:“姑娘,若是真的把自己当作怨妇,在下也无话可说,只能说姑娘没有经历那种命定的感情,否则哪能那么快的就辩出是否来,若是感情真的能让人满意,又何必对对生死相许,至于你们要的那种爱,确实平凡,但是平凡可并非平庸,人生百年,有多少人能守着誓言?”
“你怎老说我没经历过感情,其实这感情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圣。”
玄渊反问道:“姑娘说的那么轻松,那感情按姑娘来说是什么?是一块男子寻欢的遮羞布?若是这样姑娘,你以为你还能看到你说的那种”爱“?
“若是你自己都不相信,有那些存在,你如何去感觉?”
“其实爱哪能用你说的那般惊动天地,情到深处是潺潺流水。”
莫非倾见玄渊一套一套的,反驳道:“若这样说,你可是很懂爱,可是你看看你的四个夫人,我看你爱的还是自己,若是你娶进门都是带着目的的,那么你的刻意接近,也算是爱吗?你可没当天下的女子是傻的,若非是她们不愿意计较,若是真的计较起来,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这般吗?”
莫非倾被玄渊说的实在有些气愤,他娶的四位夫人个个可都是大有来头。想必这四位夫人也帮了越家不少的忙,他玄渊还不是念着这些好处才把她们娶进门的嘛?就算是有真情,又有几分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