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从本节开始的十余节分别介绍范文虎的两个弟弟,大家感兴趣可以看看,写得还可以,不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看vip章节。
注:文斌是老二,文赟是老三,文赟在波兰被打伤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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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一阵激烈的枪声把文赟从睡梦中惊醒,文赟下意识地用双手支撑起上身,但是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被纱布绑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的往上移动了一下身体。
“现在什么时候啊?”
“2点,”旁边一个伤兵回答,“如果按这里的时间算,是9月8号凌晨2点。”
“那我睡了一天一夜了?”文赟感到有点头晕,身体虚。
“不清楚,我刚被送到这里来!”
文赟这才注意到远处的枪声,有熟悉的突击步枪,也有陌生的机枪声。
“我们跟谁在打仗?”
“不确定,现在这里一团糟,上面发话说捷克军队内部发生了叛『乱』,一部分忠于捷克统治者尼龙;康斯坦定的军队和反对德国统治的军队打了起来。这里的德国军队很少,但是日尔曼族后裔特别多,他们参加了对反对派的进攻。我们在这里停了一天搬机器,结果被困住了。”
“这么说我们到勃诺了?”
“到了,在捷克语中勃诺是山城的意思,我们现在体会到山城的实际含义了!”
“什么?”文赟不解。
“整个城市就建立在一群山中,山峰和房子一样多,我们昨天冲进来以后每个山头都有德国人,陷入一团烂仗!”
“烂帐?”文赟更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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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仗打得一泡粪,” 新兵营长刘亚坤气坏了,昨天车队占领了勃诺,没有发现一个存放k98k步枪的小仓库,结果这里的日尔曼居民一到晚上就开始打冷枪,搬走整个勃诺工厂的计划明显成了泡影。
等陆秉松下令撤退,车队发现数不清的日尔曼人占据了山头和屋顶,不断狙击处于明处的车队官兵。这些日尔曼人很多没有受过军事训练,连k98k新枪管里的黄油也不懂得擦掉,直接把子弹压入枪膛就开始打我们,尽管他们发『射』的子弹老是滑膛,但对付卡车这个庞然大物还是构成了威胁。
车队的一部分已经冲出了勃诺,但是有几个山头的日尔曼人有一种不良嗜好,他们老用机枪和步枪打偶们的汽车轮胎,有几辆卡车被打瘫了,山城的道路非常窄,没法回旋,车队卡住了。
“来来来,每人一根,”范文斌咋呼着把手里的红中华递给班里的几个士兵,“我是孙文诚营的,和大家一样,新兵,来顶替你们班长的,你们班长咋的了?”
“屁股上挨了颗流弹,左屁股近,右屁股出,”一个兵在旁边答话,还用手指比划着,解释了中枪的角度。
“看来开枪的德国人还是很有艺术细胞的,”文斌开起了玩笑。
“可不是,”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们现在陷入了德国人民游击战的汪洋大海中,” 文斌的表情一丝不苟,学着电影里的话,“现在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保存自己,才能为以后更有效的消灭敌人。”文斌正说得起劲呢,对面的兵突然踹了他一脚。
“靠,你干吗踢我?”文斌火了,差点窜起来。
“谁让你们躲在土堆后面!你们班长在哪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大嗓门。
文斌还没回头,身边的兵全站直了,一个个胸脯挺得鼓鼓的,目视前方,没人眨么一下眼睛。妈呀,绝对不是善茬,文斌的身体如弓弦一般瞬间绷直。
对面的一个士兵眼神中『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文斌还未作出第二反应,只听“通”的一声,文斌后脑勺很很挨了一下,差点昏过去。
“敖,”如同老虎叫一样,文斌回过头来就是一拳,管他是谁。
背后一个人正捂着自己脸,冷不防被文斌一拳捣在小腹部,一下子趴在地上直哼哼。
“营长,刘亚坤营长,”身边的一个兵一下子抱住文斌,“你疯了,打刘营长!”
靠,文斌傻了,呆站着不知道说什么。
地上的军官半天才缓过劲来,爬起来指着文斌吼,“要不是你哥哥请我抽过烟,我今天非把你剥层皮不可。你,带五个人把对面山头的小房子拿下来,不然上边的德国人老打我们的车胎,我们车队修一个车胎他打一双,我们车队全陷在这里了!”
“刘营长,让直升机或坦克去吧!”文斌一脸苦相,“我们没梯子,怎么上去啊!” 文斌也有理由,对面山很陡,没法爬上去。
“『操』,坦克开不进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刘亚坤气坏了,“对面山头就一支k98k,你还吵吵,要是一挺zb26,你不反上天了。”
“报告,这里没有zb26,哪怕一挺zb26也没有,zb26早在10年前就停产了,国民党军队买到zb26的都是捷克军队换装下来的旧枪!”文斌反讥刘亚坤语句中的错误,毫不客气。旁边的几个兵没见过文斌这么胆大的,刁着烟全傻了,。
刘亚坤气的抬脚要踹,文斌象弹簧一样窜到安全地带,嘴里仍旧没有停,“白天我在仓库里看见陆大校审问这里的工人,“1930年以后这里只生产zb30,去年开始这里转产k98k和mg34,根本没有zb26的影子。”
“是吗?”刘亚坤有点迟疑了,他看见对面山头火星一闪,身边一辆8吨卡立刻传出轮胎漏气的呼呼声,心里不再犹豫,拔出54式手枪对准文斌,喀嚓一声上了保险。
“我去,我去,”好汉不吃眼前亏,文斌看见远处滑过一道火箭弹的轨迹,心中欣喜,带着2个兵往车队跑,一会儿抗回来一门69式火箭筒和一箱火箭弹。
把弹头直径80毫米的火箭弹塞入火箭筒,文斌轻扣扳机,“嗤”得一声,一发火箭弹『射』了出去。火箭弹在空中滑了一道抛物线,扎在半山坡,轰的一声炸了。
“忘了算角度了,”文赟自言自语,又打了一发,这次更绝,火箭弹从山头滑过,不知飞哪里去了。
“忘了算距离了,”文赟还想装一颗,一个伞兵冲过来,一把夺走火箭筒,还给了文斌一拳,败家子。
“靠,”文赟刚想反击,那个伞兵端起他的2003突,用红外线瞄准镜一扫,“突,突”,对面山头掉下来一个沉重的大包裹,不用说那是什么东西大家都知道。
“别仗着有好枪就了不起,”文斌嘴上从来不吃亏,对那伞兵的背影骂骂咧咧。
“班长,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班里的小兵突然对文斌表衷心了,他们真的服了有点邪气,胆大包天的文斌了。
“是吗,”文斌咧嘴大笑,“只要有我范文斌一口饭吃,我绝忘不了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