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踱到破损的桥面上,不甘心地研究撕裂的断口。20米的桥面在这里凭空消失,『露』出了一个血盆大口,透过断裂的缺口,一条暴虐的山区小河出现在我的眼前,河水汹涌湍急,不时激起的浪花足有1米高。暴『乱』的河水不断冲撞、挤压孱弱的河岸,发出只有瀑布下落时才有的沙沙声。
我呆呆地看着这条布置名的小河,就是它,吞噬了我们南下的希望。
忽然,我看到对岸半山腰有几棵高大挺拔的松树,一个灵感钻入我的脑际。我马上跑回卡车,“弟兄们下来,去砍半山腰的树,”说完我跑到后面几辆车上,凭我的少校身份又动员了一批人,很快100多人在我的指挥下爬到有树的地方砍起来。
这时,直升机回来了,我跑回卡车那里听听有什么消息?直升机报告说大桥周围河道很陡直,不可能找到渡河点。我们整个车队只能在桥两端待命,南北两岸的几个高级军官通过对讲机争论是否放弃桥北面的装备和车辆.
“我觉得应该把对岸的1800个人空运到南岸,炸毁北岸的全部装备,那样我们在20分钟内就可以再次出发。”陆秉松坚持。
“我反对,北边的卡车上运载的1000支63式步枪、200挺重机枪、2000支完好的56式步枪和近大半的7.62x39mm子弹,占了所有装备一半精华,不能轻易放弃。我们应该一分为二,分头行动。”李震华坚决反对,认为决不能放弃装备。
“能不能把整辆卡车连同装载的东西用直升机一起吊过去。”我通过对讲机建议。
“不行,直升机没问题,卡车吃不消。”运输营蔡营长权威地打断了我的建议,我失望,不过细想想,如果真用两台直升机吊卡车,那花的时间也太多了。
争论难分高下,谁也说服不了谁,唯一能起拍板作用的刘卫高烧不退,我听参谋介绍刘少将有病在身,需要休息。
3点整,所有连级以上军官进行投票表决,我投了放弃装备一票,毕竟革命本钱最要紧,情况仍然僵持不下,时间在一分一秒地逝去。
这时,砍树的官兵把7、8棵大树抗到大桥边,有2棵树被刨掉树枝,成功的把断桥连接了起来。一个小兵兴冲冲的率先跑到桥南面去了,但是不断上下震动的树枝使大家都非常失望,这些松树长得虽然好看,但是木质太软,强度不够,肯定承受不住卡车的重压,白忙活了。
装甲部队张*团长和小站刘惠炳站长都同意李震华的意见,陆秉松只好让步,整个车队开始分家。李震华亲自带了70个伞兵到了北岸担任指挥,加上北岸原来的伞兵,足足达到550人,两架米26把2辆装甲车和一辆装满坦克和装甲车弹『药』的卡车给吊到北岸,2车56式子弹被吊到南岸。新兵人员按照自愿原则通过木桥,到3点55分,陆秉松命令南岸车队出发。
“文斌,照顾好文赟。”我把文斌赶过河,让他照顾好文赟。
“大哥,你放心,现在文赟已经稳定了,你自己保重。”
“保重啊,我们一定要活着相见。”
“再见,”
“再见”。
在相互告别声中,我跟两个兄弟分离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们了?我几乎决定要跑到桥南面去,因为桥南面相对安全,但是另一个我阻止了我,做人要有骨气,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我要为排里的弟兄做表率。
两支车队一南一北分道扬镳了,双方约定华夏国再见,联系的方法是在香纲大公报夹缝里登一条训人启示:王xx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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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下起了麻花小雨,夜『色』愈来愈暗,经过1个多小时的颠簸,我看到路面越来越开阔了,车队已经接近喀尔巴阡山出口,离我们凌晨的出发地点很近了,但是我们车队的长度只有刚才的三分之一了,剩下的部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喀尔巴阡山已经不象刚才一样张牙舞爪,沿途的山包越来越小,象绵羊一样温顺地蜷伏在道路两旁,我的心情依然阴暗,没有随着地势的开阔而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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