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第二百零八章 中毒???
良久,感觉到皇帝逐渐平稳的呼吸,皇甫昊辰便知,父皇已进入梦乡。
怒的边缘,若谁敢惹他,必死无葬身之地。
“这.这只是老臣混乱猜测的。自皇上病后,皇上的一切饮食汤药都是老臣亲自调配,亲自监督的,不可能出任何的纰漏。而且,老臣在为皇上把脉时,也并未查出皇上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陈御医胆战心惊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
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皇上真是中了毒,他的名誉低位是小,欺君罔上是大,若皇上最后是中毒而亡,他就是犯了欺君谎报的大罪,更甚者,或有人故意陷害说就是他下的毒,到时他更是一口难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毒害皇上,那是要杀头灭门,诛灭九族的。
陈御医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甫昊辰的脸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是一丝异样的变化。可是,他看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没有变化,就表示太子将他无心的话听了进去,且在慎重的思考着这个根本不可能的可能。陈御医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身子也抖得厉害,虽然他可以肯定,皇上并未中毒,但他也没有查出皇上究竟得了什么病,这本就是他的失职,若皇甫昊辰真要怪罪与他,他也无话可说。他只是,怕连累自己的家人。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空气里浮动着不安分的因子,让人心生畏惧,空荡岑凉的内殿里,落针可闻。唯有龙榻上老皇帝那平稳而安详的呼吸声,像是代替了沙漏,他没呼吸一下,都是时间的证明,这让时间变得更加缓慢而清晰,每一步,都让人觉得似是走在刀剑林立的木桩上,惊恐却不得不小心翼翼。陈御医一直屏息凝神的等待着皇甫昊辰给与他的死亡宣判,可是,等了半天,却没等来一个结果。
皇甫昊辰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下未动。
许久,就在陈御医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皇甫昊辰低沉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让昊天进来。”
陈御医一惊,遂而为自己逃过了鬼门关而暗自庆幸。那庆幸只在他脸上出现了那么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他重新敛了神色,朝皇甫昊辰弯腰一拜,道:“是,老臣告退。”
不多时,俊美儒雅的皇甫昊天便出现在皇甫昊辰的面前,道:“皇兄。”他沙哑的声音,淡淡的漂浮在空气中,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想来也是,他和皇甫翰,自皇上病重,便没一日睡过好觉,不但要提防着大皇子、二皇子和那些文武百官,对太后,对后宫,还要极力的将事情的真相隐瞒。
但,纸终是包不住火,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隐瞒一时。真相一旦被揭开,他们兄弟俩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那几个野心勃勃的人,而是整个皇宫乃至天下百姓的谴责。可想而知,他们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币皇甫昊辰,他们要承受的,更多。
而现在,四皇子身上背了个图谋不轨的罪名,被软=禁在暖阁;而皇甫翰心高气傲,绝不会接受软=禁,公然与大皇子等人反抗,带着自己的亲信杀出皇宫,至今仍下落不明。
“皇兄,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父皇和五皇弟。”皇甫昊天的脸上浮现自责,为自己的无能。
“你已经做的很好。”简单的七个字,已经充分的表达了他对自己皇甫昊天的肯定,面对外面那么凶残毫无兄弟之情的人,他能守到他回来,已经很了不起。久久辰知御。
“五皇弟,还是下落不明。”皇甫昊天小声的说。
“洛千寒已经去找他了,我想他一定知道五皇弟在哪儿。”在进京之前,皇甫昊辰便已知晓皇甫翰领着亲信杀出皇宫之事,他当时听了并没多少惊讶,五皇弟性情阴晴不定,放荡不羁,无拘惯了,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任人摆布。
洛千寒听后,只朝他说了一句:我去找他,便骑着马奔腾而去。
在得知他和五皇弟的关系之前,他或许还会怀疑洛千寒的能力;但,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后,他便毫不怀疑——洛千寒,绝对能找到五皇弟。
“洛千寒?”皇甫昊天英挺的眉微微皱起,心里浮出一丝疑惑:他怎么可能会找到五皇弟呢?
“嗯。”皇甫昊辰只淡淡的应了声,便不再解释,而是转头看着眼前明显消瘦了许多的四弟。道:“父皇刚才醒了,只是他的情况有些遭。”
“怎么了?”皇甫昊天眉头一拧,急问道。
“父皇的精神有些混乱,有些事情已经不记得了。”皇甫昊辰淡淡的解释,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像是身边的根本不是他的亲人,而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而已。但皇甫昊天却知道,皇兄他是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都掩藏起来,他虽然表面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可他知道,皇兄的心里,最难受。
“怎么会这样?!”皇甫昊天一惊。难道,父皇.已经回天乏术了吗?
兄弟二人都默契的不说一句话。皇甫昊辰心想,如果父皇不是因中毒导致精神混乱,出现失忆,那只能说明一种情况.他们的父皇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心里翻滚着让人泛酸的情绪,很难受,很痛苦。那些关于自己和父皇的记忆,曾经他最不屑的记忆,如今却变得如此的弥足珍贵。
“父皇想见菱惜,我不方便露面,得麻烦你跑一趟了。”皇甫昊辰强压下心中那泛滥的让人胀痛的情绪,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颤了声音。
“是。”皇甫昊天看了一眼安详睡着的皇甫易,好看的丹凤眼泛起一丝水雾,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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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天空中泛起一抹鱼肚白,缓慢的驱散了让人不安的黑暗。极黑的夜,终于过去,迎接而来的,是灿烂的光明。原本空荡寂静的京城大街,已依稀可见行人的身影。
小贩们或挑着或抬着自己的东西赶到街心,只为寻找一个好的摊位。
此时,一辆形式低调的马车缓缓的从街心驰过,带起了地上还未来得及打扫的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