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是您要的资料。”
在林芬雅的书房中,接过她属下手里的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字。
“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了。”林芬雅突然说道。
那个女人说,她是翔王爷的人,却是竹墨夜的妻子。可是,跟她们家仇恨更深的,是竹墨夜,难道说,这个女人在撒谎,或者说,他们二人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但是,资料上显示,这个女人在这里确实有跟翔王爷碰过面,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应该是不会说谎的。
没错,普通人的逻辑就是这样。如果打从一开始,什么罪都没受,就招供了的话,人家不信,到后来还不是一样要受惩罚。而若水这么做就乱了他们的思维。
她已经受了两天多的鞭打与折磨,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这种身心都受到摧残的情况下,说谎,是很少见的。所以,林芬雅就被若水给诱惑了,到底有没有说谎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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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傍晚了,牢房里潮湿的空气显得更加的阴冷。
若水终于是恢复了一些意识。早上好不容易醒来,脑子已经昏昏沉沉了。但是还要面对林芬雅的迷惑性的提问,她差不多已经筋疲力尽了。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了过去。并且,昏睡了一天。
眼神散漫的暂时还没有半点焦距,丝毫没有看见前方的人,带着令人无比憎恶的恶心的笑容。
“小美人,总算是等到你了。”林岑生搓了搓手,笑的十分的不怀好意。
“啊?”若水回过神来,根本没有听清他说什么。脑子还慢了半拍,没有反应过来。
“不懂?没关系。”林岑生猥琐道,“让本少爷好好的疼爱你。”
若水的眼神渐渐的转冷了。即使不知道他刚刚说了什么,但是看他那猥琐当中而带着些许嗜血的表情,带色的眼光显露着变态的目光,让她看了,着实很反感。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若水急了,她现在手脚都被绑住,身上又没有丝毫的毒液,不然也不会轻易的被抓。“我是女的。”言下之意是,你林岑生不是只喜欢男的么?
“女的?”
若水使劲的点头。
“那又如何。”林岑生阴冷一笑,“本少爷看中的人,不分男女。”
“你!”你这个变态!若水还没骂出口,就已经感觉到林岑生那肮脏的双手,已经触碰到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的伤口,并且慢慢的上移。
棍子般粗厚的鞭条,几乎深入到骨髓了。
“哧!”林岑生双手慢慢的从她肩膀上扯掉她的衣服,看到她痛苦的表情,知道那是碰到伤口的结果,丝毫没有同情,反而更加兴奋了。
“嘶!”若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变态撕了她的衣服就算了,竟然还用手指去摸她那已经皮开肉绽的血红的嫩肉,痛的她都快承受不住了。
想想也是,一个人都被打的皮开肉绽了,这时却有一个人,把手指伸进那已经裂开的泛着鲜血的骨肉里面,而且还摸了又摸,任谁都会倒吸一口冷气吧?
林岑生没有理会吃痛的若水,继续他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