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那她便是害他的罪魁祸首了。
蛊是她传过去的,又是她弄的他恶化的,这样看来,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那他人呢?”很好,他竟然什么事都瞒着她,什么都不告诉她,是想让她知道后更加难受吗?
墨兰动了动嘴唇,看到若水逼视的目光,嘴好像不受控制了,“主子他在房间里喝酒。”
“咕噜咕噜。”竹墨夜三两下就把一坛子的酒给喝掉了。
远远看去,一个看似苍凉的侧影印在了门的影子上,凉白的月光,零乱散落的星星,阴森森的冷风,天空都显得如此凄凉。
他背靠着窗子的一边,身子侧坐在窗上,右脚撑了起来,左脚平放在窗子的坎上。左手撑着右脚,右手拿着一壶酒,咕噜咕噜的就往自己嘴里倒。
酒水划过他的嘴角,顺着脸庞流向他的衣服,很快,衣服上淋淋洒洒的沾了一部分的酒水。
仿佛是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不自然的扯了扯胸前的一滩湿漉漉的衣服,于是,衣服上也起了一小块的褶皱。
若水一脚踏进门口,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禁愣住了。
竹墨夜听到响声,转过头来,只见墨兰扶着若水,而那个女人,站都站不稳,整个身体都往那边倒,脸色有那么一点红润,所以,他迷惘的眼光逐渐转为清明,神智很快就恢复到清醒的状态。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冷!若水一个激灵,从美色当中回过神来了,怎么感觉空气突然变得这么冷了。抬起头,看着竹墨夜那森冷的目光,若水的脖子不禁往内里缩了缩,她招谁惹谁了。
“下去。”竹墨夜对墨兰说道。
墨兰对上竹墨夜不善的目光,对若水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自顾自的退下了。
“啊!”墨兰一走,她就有点站不稳了,眼看着身体的重量就要往左边倒下去了。
竹墨夜一个闪身,就到了若水的身边,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部,然后慢慢的往右边扶过来。
“呃,谢谢。”若水一转过头,才发现自己的脸与他贴的好近,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了。
竹墨夜慢慢的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你这是在找死吗?”馨儿说过,她这种伤,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伤口才会开始有一点愈合。
“是啊。”若水毫不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坦荡荡的说道。
“你,”竹墨夜眯了眯眼睛,危险的说道,“你难道忘了,你这条命,只能是我亲手来拿,其他人,包括你自己,都不能动?”
“……”她的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做主了。
“看来,你真的忘了。”竹墨夜冷声说道。
若水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一身的酒气味,真难闻。“我要回去。”
竹墨夜见到她嫌弃的目光,心里不禁生出一股闷气,“自己来的,自己回去。”
回就回,若水看到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无缘无故的生什么闷气,抬起脚,就往前走去。
“……”这个女人是白痴吗?她难道忘了她现在身上全部都是伤,是不能使力的吗?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