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抚在墨雅脸上的手慢慢下滑,带着淡淡的药香滑过墨雅细嫩的脖颈,抚过诱人的锁骨,最后滑进衣里。
犹如轻触在桃花瓣上的触感令张军医不由得心跳加速,他双眸发亮,贪婪的目光仿佛恨不得要将身下的人儿直接揉进怀里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咽了咽口水,一把掀开盖着墨雅的被子,扯掉墨雅腰间衣衫上那条锦带。
一瞬间,衣衫大敞。
墨雅的身子宛若在冰天雪地中绽放的一株白雪梅,白皙无暇,在凉凉的空气中不住地微颤,发凉。
就算是这样毫无遮掩的身子呈现在那个猥亵男人面前,墨雅依旧还是一副冷淡如冰的模样,无欲无求的眸子里看不到半丝光彩。
张军医如同欣赏着一件举世无双的宝物一样,浑身燥热地将墨雅的身体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转眼间,他已经难以自制地脱下自己的衣物,粗蛮地覆上了墨雅的身体。
如泰山骤然压来的重量让墨雅几乎快喘不过气。
清峻的容颜上落下了让他嫌恶的湿润。
连着脖颈,连着他的胸口,每一寸地方,都在身上那人的舌尖下,泛起了点点莹亮。
墨雅安静地躺在床上任张军医肆虐,死灰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抹绝望。
墨颜……
若是你看到我如今这么堕落的样子,你会心痛吗……
张军医肆意吻了半晌,却见这身下的男人毫无丝毫反应。
他蓦然恨恨咬牙,捏起墨雅的下颚,逼视着他厉声道:“你这般心不甘情不愿是装给谁看?既然你自动投怀送抱,就该给我表现好点!别扫老子的兴!”
墨雅空空洞洞地看着张军医那张狰狞的脸孔,心里凄惶一片,却不露于表,依旧还是如此无动于衷。
张军医见他冥顽不灵,不肯主动配合,他一气之下,索性跳下床从自己脱下的衣物中掏出一个小瓶。
打开瓶口倾倒,一股晶莹的液体流入他的掌心,散发着清淡的香味,倒完后他将瓶子随手一丢又爬上床,将掌心中的液体往墨雅的身上抹去。
粗粝的手掌野蛮粗暴地在细嫩的肌肤上不断抹拭,液体覆盖的那寸寸如瓷的肌肤上突然骤如火烧般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墨雅浑身烫热地令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本想反斥问军医抹在他身上的东西是何物时,却在这时,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突然如火蛇般攀上了心头。
这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莫名地,墨雅忍不住颤抖,身体里仿佛有千条万条虫子一样钻来钻去,难忍,发痒,却在他不断地扭动下,不断地挣扎下,那种难耐的痒有转眼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舒适。
好热……
那具云淡风轻的身体开始发烫,那双淡漠无尘的眸子在仿佛火烧一般的滚烫中覆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迷离妖娆。
张军医横坐在墨雅身上,满意地看着此刻如同一条煎熬的小鱼一样的墨雅不断在他身下扭动着纤弱的身体。
他狞笑着,伸手触摸墨雅的脸,感受着不同于刚才的炙热的温度,心中快意又迫切。
带着黠光的眸子缓缓往下移落,却不料,被他瞅见了墨雅此刻手上悄悄握着的东西。
那是一支血红色的笛子,被墨雅死死地握在掌中。
张军医看着这只红得妖冶的笛子,怎么看怎么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