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傲世邪妃

110、第十章 少年的尊严

傲世邪妃 鳐汐 2215 2026-08-08 00:59

  两人沒有回房,而是掠进后花园,说话间,眼极处回廊蜿蜒,曲径通幽。

  邱寒渡顿住脚步,笑起來,不是那种嫩脆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微沉的魅惑:“小气鬼,一人五十两够干个嘛的,传出去,忒遭人笑话!”

  “传出去更好,就沒那么多狂蜂浪蝶奔我王府里來了!”聂印办了一件早就想办又沒办成的大事,笑嘻嘻的,揉她的脑袋:“而且传出去,人家肯定也只会说,王妃太小气,只准打发五十两……”

  “又扯我身上,扯得着么!”邱寒渡瞪他,眼珠又圆又亮。

  回廊里,三步五步间,红灯笼都燃亮了,照得她的脸红彤彤的。

  “我们打个赌,看以后人家说是王爷小气还是王妃小气!”英俊少年伸出手指头,比划着。

  “赌什么?”她挑眉,眸光中满是挑衅。

  “你输了,就嫁给我当王妃,我输了,就娶你当王妃!”少年说得一本正经,浑不觉是耍赖。

  邱寒渡睨他一眼:“脸皮真厚!”她穿着淡青色衣裙,颜色淡雅质扑,领子开得略微低了一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能让人看到优美诱人的锁骨。

  聂印的俊脸有些红,不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赖皮话,而是她身上的诱人风景。

  微风一吹,她的体香肆无忌惮地钻入他的鼻子里。

  他上前一步,只微一低头,嘴唇就碰到了她的耳垂。

  她惊声叫了一下,怕痒。

  他当然是故意的,本來就知道这里是她的弱点,他更起劲儿,飞快伸出舌头,在她的耳廓上舔了一下。

  她的心跳,仿佛停顿了几秒,又叫了一声,却酥软,粘腻,那声音诱惑得人更加欲罢不能。

  她捶打他,红了脸,低斥:“放开我!”

  “我不!”他的大手放在她纤细柔软的腰上,用力一紧,她的身体就贴到了他高大的身躯上,他的眸色一片潋滟:“寒渡寒渡……”

  她轻轻捶打他:“别招魂!”

  “你的人和魂,我都要!”少年沒有喝酒,却自醉了,那温暖香甜的气息,是最迷醉的美酒,迷惑得他晕头转向。

  少年的眸色,那么黑白分明,明明精于算计,她却有种一眼就将他看透的感觉。

  他站着,仿佛顶天立地,何其伟岸,何其魁梧,何其雄壮。

  她本來属于女子中极高挑的个子,在他面前,似乎还是感觉矮了一大截。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小鸟依人。

  红灯笼晕染出朦朦的光,少年紧紧拥抱着她,倒是并未更进一步,连她耳朵的弱点也放过了。

  他只是单纯地抱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享受那一时片刻的温存。

  她的心,跳得咚咚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亲热,却仿似初恋的少女,第一次见到情郎的感觉。

  和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变得年轻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姐弟恋呢?她细细揣摸“姐弟恋”这个词,不由得连耳根后都红了个透。

  这就恋了么。

  她忽然问他:“为什么是我!”

  他一愣,薄唇微勾,弧度优美至极:“什么为什么是你!”

  她知道他装糊涂,眉心不由得轻拧:“正经点儿!”

  “我哪里又不正经了!”他放开她的腰,牵起她,慢慢向前走,看起來,真的好正经的样子。

  “为什么是我!”她再问,穷追不舍:“你连我是哪里來的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对我好!”恋爱中的女人,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又抑或,是吸取了前世的经验教训。

  对于安远乔,她从不曾主动问过,他喜欢她什么?他是否知道她的家乡,他是否对她的身世感兴趣。

  当然,就算他问她的家乡在哪,她的身世如何,她也不可能答得上來。

  但是,总要问问的吧!

  就连普通人见家长,不也要问问,哪儿的人,家里还有哪些人,什么工作,工资多少,上可有老要养,下可有小要养,就算不查祖宗十八代,祖宗三代总要问问的吧!

  可是少年凭空捡了个人,再安个莫名其妙的身份,他就心安理得要娶她当王妃了。

  他停下來看她,特别奇怪:“你早说过,你的家乡是现代化,我都知道啊!为什么要问!”

  “……”邱寒渡一脑门黑线。

  聂印敲了一下她的头,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吧!我再问一次,你是哪里來的!”

  “中国……青岛……”她回答得底气不足,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是哪里人,只是那孤儿院在青岛,便默认为家乡在那儿而已。

  少年酸酸地再问:“咖啡是什么?雪什么是什么?你们那儿的男人,真的能在天上飞,在水里游,在地上跑,我也能在水里游,在地上跑,沒什么了不得……我又不是鸟,干嘛要在天上飞!”

  看來那段话,是真正伤害了少年的尊严,时时最想问的,就是那段话里的内容。

  邱寒渡又笑了,觉得跟少年在一起,特别有趣:“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

  “哼,想起你们那儿男人的好來了,连我的理解能力也开始怀疑了!”少年更加不爽。

  邱寒渡一跺脚,毛了:“喂,你故意找茬吵架是不是!”

  “是你要回忆,自己回忆不算,还要扯着我跟你回忆,你想让我称赞你们那儿的男人比我好,想都别想!”聂印狠狠拧眉,狼气森森。

  “幼稚!”邱寒渡甩开他的手:“简直不可理喻!”

  聂印冷笑一声:“现在就嫌我幼稚了,是是是,我只会在水里游,只会在陆地跑,不会在天上飞,那你找你的现代化去!”

  越想那个安远乔越气,越想她的现代化,越恐慌,他不是想说那些话的,却忍不住在她骂他“幼稚”后,冲口而出了。

  邱寒渡心里有些痛,默不作声,转过身去,与他背道而弛。

  少年慌了,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抱着亲着,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吵上架了。

  他沉了沉嗓音:“站住!”霸气而狂妄。

  只可惜,有人不吃这一套。

  邱寒渡沒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背影在夜色中,特别孤单。

  眼看着背影在回廊中,就要转弯不见了,少年真的慌了,忍不住喊:“寒渡,别走!”

  一阵风似的,追至她的身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